石不開他們被鶴白衣的一句話逗得極為開心。
是的,很傻。但是他們必須這樣做,因為他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們也聚集在了一起。
而在言談甚歡的時候,客棧中忽然來人稟告,在他們都出去了的下午中,有人來找貓可兒,說是昨天她幫助的那個人,並且留言道明天若無事的話,能否到成都內的青鸞園中一聚。當然了,辭藻太過於華麗的話,那個客棧也是難以傳遞,但是就從傳來的話就已經聽出了,則恐怕只是邀約這麽簡單。
“怎麽回事?”石不開關上門之後問道:“昨天你不是和我們在一起的嗎?怎麽忽然就幫了個人了?”
“哥哥也好意思說?”說到這裡,貓可兒怒道:“昨個兒你們拋下小貓一個就走了,回來的時候就有勾搭上一個了,還好意思?這是那個時候他遇上了困難,所以小貓就幫了他一下。”
“所以因為這點事情,就邀約你了?”玉小玦嘻嘻笑道:“恐怕是別有用心呢。”
“別有用心?”石不開皺眉說道:“我石不開的妹妹誰又敢別有用心了,想打些什麽主意?”
這時候剛剛被嘲笑了一波智商的唐寶兒跳了出來說道:“別有用心就是這個心啦!笨蛋。”說罷,她便用手比出一個心形出來。這下來說就是白癡也明白了。
很明顯石不開就不是個白癡,所以他就憤怒了。自己昨個兒剛剛認的可愛妹妹今天就讓人盯上了?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是誰?住在哪裡?多大?做什麽工作……”
“停!哥哥你在說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貓可兒沒好氣道:“我和他不過是剛剛認識,你問這麽多幹嘛!你就是問了,我也不知道啊!”
“沒有,剛才某個坑爹的屬性忽然爆發了而已。”石不開搖搖頭說道:“那你也該知道他姓什麽吧。”
“他?他好像是姓‘季’。”貓可兒對於昨天那公子所說的話倒是忘了不少,不過他好像自稱是季什麽。
“姓季?”玉小玦仔細想想,沒有想到成都有著哪一戶是姓季的。不過她也不算太清楚成都各門各戶的事情,除了老想咱自己便宜的老貨劉焉經常說的幾個人之外,她其實不知道成都很多事情。
“怎麽,他有多大?帥不帥?”唐寶兒連忙八卦道。
“好像和哥哥也是差不多吧,他是一身文士打扮,挺好看的。”貓可兒仔細想道。
“文士?這不就是你喜歡的類型?”石不開生氣了:“不行,明天我得跟過去看看!”
“哥哥!”貓可兒高聲喊道:“你明天繼續去幹你的事情,不用你管!”
姓季?二十歲?文士裝束?昨天?不會吧?玉小玦忽然想起了這樣的一個可能性,卻是瞬間被嚇到了,但實際上卻似乎沒有什麽問題。這幾乎,就很有可能。
想到這裡,玉小玦便覺得要是事情是這樣發展的話……嘻嘻,於是她用女人說話,男人退避的理由將所有按男人都轟了出去之後,便進行了自己的小計劃了。
……
依舊是昨天那大娘處的糕點,但是這個時候吃已經沒有昨日的香甜了。石不開是一個極重感情的人,只要是定下了兄妹的契約,那麽他就可以將貓可兒當成真正的妹妹來看待了。
“不知道那個季小子是個怎樣的人,小貓也真是的,哥哥沒有把過關的人,怎麽能夠獨自去見呢?就不怕吃虧?不不不,要是那個季小子敢讓小貓吃虧的話,那麽和劉璋談條件的時候順便就讓他滅了季家。區區季家敢招惹我妹妹?我就不記得有個三國中有姓季的強人!”石不開吃著無味的糕點,嘟囔道。
劉璋還沒有出來,石不開已經等不及了。
“要不要偷溜出去看看?反正劉璋不出來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石不開暗暗想道。在幾乎要說服自己的時候,忽然州牧府的大門打開,一小隊人走了出來。
“見鬼。”石不開忿忿道:“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
即便很是不滿,石不開也沒有懈怠,只是一口吃完手中的糕點,直接便跟了上去。雖然他的跟蹤技術很差,只是在看電視劇,看電影的時候學到一些。但是劉璋那邊似乎更加是生手,那幾個一身鐵甲的家夥,出來會跟在主人的後面就什麽也不會了,真是失敗。
等等,這個人有些面熟啊!
並不是這個人熟悉,而是這些披著鐵甲的家夥實在是太熟悉了。這不就是在張魯家裡可拿到的甲鐵衛嗎?難道當日就是劉璋本人親自查抄張魯的家?嗤嗤,這兩個人仇恨也是忒大了一些。
緊緊跟著劉璋,石不開卻是發現了劉璋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估計就是遇上了什麽喜事。而一身嶄新的衣裳,加上上位者的貴氣,看上去真好像是一個翩翩貴公子啊。便是石不開也是忍不住讚歎著。想想後來就是劉備搶了劉璋的基業,而現在兩者的模樣相比來說,劉璋當真要好看許多了。
只能讚歎, 果然臉蛋和才華不能統一的。
而自己這原先的石不開,估計長大了也和劉璋差不多的廢柴,而自己的到來才賦予了才華,所以說……等等,這個地方是!
青鸞園?
難不成是……石不開看了看周圍,心道花園就是容易隱蔽身型,雖然上次這樣做的時候被呂布發現了,但是對方可不是呂布,這是一堆笨蛋而已。
而在跟蹤的過程中,石不開回想起劉璋的信息:劉璋,字季玉。
季玉啊季公子!原來你叫季玉,石不開的手已經放在了木劍上面。
管他是不是合作的對象,但是想要泡我妹妹?還請過了我這一關再說。當然了,也是劉璋這樣的人才有著資格接受考驗。要是趙韙這種人來的話,石不開感覺自己能夠直接砍了他。
不要懷疑,一個才被叫了兩天哥哥的男人對妹妹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