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當然是明白張任為何吃驚了。
貓可兒和劉璋之間的相處關系,可以在街頭打架還有回來這裡的時候看到的。這要是說貓可兒是一方世家的女兒,而為了巴結這個世家,或者真喜歡上的話,那麽這樣百般討好也是說得過去。
但這是夷族大寨主的女兒?卻是讓張任不敢相信了。
“可是,她不是你的妹妹嗎?”張任問道,眼前這位總不該是夷族人吧?
“是啊,我們前些日子剛剛結拜。”石不開說的是理所當然。
喂喂,這樣誰會知道啊!
“現在你認為劉璋會對夷族下手嗎?”石不開笑嘻嘻地問道。
“不會。”張任看一眼貓可兒,在看一眼劉璋:“如果他要下手的話你會第一時間砍了他。”
真是個古代人呢,將任何原因都歸功於男子嗎?明明就是因為對夷族下手之後會惹的貓可兒不開心啊喂。不過,這理由石不開倒是挺不錯的,起碼石不開是十分接受了。
“好了,你這邊搞定,接下來你只要聽就好。”石不開話說完就不在理會張任,而轉向劉璋說道:“劉璋劉季玉是吧?你的益州牧快丟了,你有沒有害怕?”
劉璋看看貓可兒,然後才小心地回答到:“你是哪一方過來當說客的嗎?”
“咦?何以見得呢?”石不開看到劉璋忽然將話題扯到這一邊,有些疑惑。
“我父在益州攻佔四方的時候,經常這樣說,然後被別人結盟的。”劉璋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問過父親是不是我們不去和他們結盟,他們就會滅亡。但我父卻說這只不過是將別人將會來到的要挾放大,從而把對方推向自己這邊。這是戰國和楚漢之時,縱橫家常用的計謀。”
www#qiuxiaoshuo#com ??С??? 靠,原來是這些靠嘴巴說話的家夥。
“好,就當我算是恐嚇你好了。”石不開笑道:“你知道你父兄打下的基業快要被滅了嗎?”
“知道。”劉璋毫不猶豫對上石不開的視線。
“知道?”石不開這下可就吃驚了,這可是和劇本不太一樣啊。歷史上面不是都說了益州的劉璋羸弱無能嗎?怎麽現在看來他似乎也不是很差嘛。
“嗯。父兄去世之後,各守將欺我年少,不盡理睬。而盡管父親也做了許多的手段,只可惜能保一時平安,卻無法長久持續。”劉璋搖搖頭說道:“要是實在沒法,有著這三百親衛,我也能逃將出去,只是需要寄人籬下罷了。”
“看來你挺清楚這樣的局面啊。”石不開聽聞劉璋還不是一個笨蛋,這也還好,不需要花費太大的時間和精力來幫助他了。而且看著貓可兒那個擔心的樣子,讓石不開有些惱恨女大不中留啊。
雖然現在八月初,從他們認識開始到現在也不到一個月的功夫。
“清楚又如何?還不是……難道你要替我殺掉那些不聽話甚至造反的守將嗎?”劉璋想起石不開那高超的劍技,有些激動地說道。有這樣一把可以隨時殺掉他們的劍,劉璋相信沒有人不敢聽他的命令。
“想什麽呢!”石不開將自己兩把劍放在桌面:“這是殺人的劍嗎!”
“而且依靠暴力奪來的政權,就像是當年秦始皇一樣,只要實力有所削減,就是自取滅亡的時候。”石不開收起兩把劍,然後平心靜氣說道:“你是從父兄繼承過來的位置,那麽大義在手的話,其他一切都可以不管了,誰不服就直接將誰乾翻,這就是王道。”
w#ww@qiuxiaoshuo~com ??? ??С? “季玉受教。”聽完一番話之後,劉璋也是知道自己過於心急了。
“好,孺子可教也。”石不開很是高興,用長輩的身份來教導著劉璋,還別不承認,現在他是貓可兒的哥哥,他就是老大了。不過劉璋認同這一點,有一個人卻不會認同。
“此言差矣。”張松站起來說道:“如你所說,暴力奪權會遺禍無窮的話,那麽外戚乾政豈不也是遺禍無窮?我大漢雖因為董卓禍亂中原才如此四分五裂,但這一切都因為外戚於宦官弄權而至。如你作為夫人的哥哥而幫助主公的話,卻不也容易如此?”
石不開忽然看到一個正太站起來表現自己,雖然有些惱怒這家夥這事情搞麻煩了一些,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家夥說的話的確很對。董卓不過是一條導火索,而漢朝則是被這些弄權的外戚和宦官奪取了中央的各種權力,而地方則是被世家和劉家其他的旁支給把持了。這樣的漢朝怕是爛到了根子,無藥可救了。
“有道理。 ”石不開現實讚了一句,但隨即卻生氣道:“我家妹子還沒有嫁予你們主公呢!說什麽夫人外戚的,這不是貽笑大方嗎?你這樣信不信我反對將妹子嫁給你主公劉家?”
“我……”張松還沒有說什麽出來。劉璋就連忙打圓場道:“這只是說笑,小貓這般明理,哪裡會變作乾政的外戚之類的。”
說罷便擠眉弄眼,讓張松不要說話,免得禍害他好事。
但這句話卻讓貓可兒大羞道:“我還沒有說要嫁給你呢!”不過也是因為是夷族女子,雖然有些羞惱,卻沒有直接離開。更是直愣愣看著劉璋,看著他那憋得有些內傷的樣子。
W@[email protected]$com “哈哈哈。”石不開笑著,但他知道這是兩人的事情,也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繼續著,連忙將話題轉了回來道:“但我這個時候,卻不是以貓可兒哥哥的身份加入你們。而是渝州城主。”
“渝州城?”“城主?”劉璋和張松同時驚訝道。
張松卻是直言:“漢朝的官製,並沒有城主一稱。”
“是的。但是我也是城主不錯。”石不開解釋道:“因為我並沒有管理渝州城,所以不入漢朝的管制。但我卻是能為渝州城做主的人,那城主一稱倒是否合適了?”
“渝州事變。”劉璋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即便他被人欺侮,但這些大事還是清楚的。
“沒錯,這下你們可相信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