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對於這個話題倒是很有興趣。
鬼神之說,一直是神秘的代稱。人們一直沒能真正看到過它們,卻一直相信它們的存在,並且敬畏朝拜它們。而原本的石不開也是一個無神論者,即使是穿越了之後也是這樣,直到他遇見了黑白這兩隻。
這方士似乎也不想繼續說下去,而選擇了依靠在一棵傾斜度剛好的樹上,閉著雙目似乎不想再說些什麽。
這方士比之石不開還高上些許,然而有些肉感的臉說明了他那方士袍下是隱藏著一個大肚腩,只是寬大的衣服讓他看起來沒有這麽胖而已。畢竟能像董卓那樣吃得圓滾圓滾的人,其實是很少的。而方士的這種肥胖狀態在漢朝來說的話,是稱作富態。因為只有有條件的人家,才能在漢朝這樣的環境下面吃的胖起來。這就說明了,這個方士不說大貴,起碼也是一個大富之家。
“這裡真的有惡鬼作祟?”石不開問道。
“不要吵,我要睡覺了。”方士有些惱怒道:“我很累。”
“那你也得說一個準信啊。”石不開說道:“不然吊著人的好奇心,是很要命的。”
“很要命?”方士有些不屑道:“你就是死在我面前也阻止不了我睡午覺。”
“是嗎?那我就吵得你睡不了午覺如何?”
“你敢!你信不信我打你!”方士惡狠狠地說著話,卻依舊沒有一絲要睜開眼睛的意思,更不要說是動彈了。
“哎呀,我好怕啊。”聽了方士的話之後,石不開是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可惜看起來很假。不過方士也並沒有理會他,於是這樣拙劣的表演並沒有一個人觀賞,而看到的那兩隻並不是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說你,說完給我聽不就好了。接下來我就煩不了你了。”石不開說道。
對於石不開的話,這一次方士則真的是給出了反應。只是,有人會翻譯一下鼾聲嗎?
而石不開也不是一個會在別人睡覺的時候搖醒別人的人。畢竟這樣子太過缺德了,要折壽的。所以,石不開只是在原地練習了一下腿法。
嗯,這棵樹看起來不錯。
於是,石不開便一腳踹在了這棵樹上。
“地龍翻身啦!”方士在睡夢中忽然感覺到一股震動,從大驚中醒來。一時間卻忘了自己是靠著樹上睡覺的,一瞬間隻覺得是天翻地覆,便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石不開伸出了援手,一臉關心地說道。
方士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睜大眼睛瞪著石不開,怒道:“你幹什麽!”只是這方士說完這一句之後,表情有些古怪,卻又一直在瞪著石不開看。
“沒什麽啊。”石不開一臉無辜,說道:“只是在別人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而已啊。”
但很奇怪的,聽了這欠揍的賣乖之後,這方士卻是笑得一臉燦爛,並沒有被石不開這個態度給氣到:“對,沒有錯。剛才你是不是問有是不是有惡鬼?”
“是啊。”石不開見這方士終於肯回答他的問題了,真是高興,特別是在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結果之後。
“如果你相信的話,那就肯定是有的。”方士說道:“譬如現在你相不相信,你被那惡鬼纏上了?”
“啊?”石不開左看右看,除了黑白兩隻小精靈之外,就沒有發現有著什麽了:“沒有啊?”
黑:主人有沒有陰陽眼,怎麽可能看得到鬼。
白:但是我們也沒有看到惡鬼啊。
黑:這胖子是個騙子吧。
白:說大話的騙子。
“我就說那些巴巫有著什麽本事,好端端的兩隻惡鬼在這裡,都纏上人了。自己還在那裡跳大神,真不專業。”方士拍拍石不開的肩膀,以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年青人好好……呃,有兩隻惡鬼纏身,夠你受的了。既然你時日無多,那麽就是我不報復你也會死得很慘了,所以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好了。”
但是接下來,方士卻沒有看著眼前這青年變得害怕起來,並且跪地痛哭懺悔,向他這“大師”討教如何擺脫惡鬼。只是很奇怪地看了他身邊那兩隻小惡鬼,說道:“他是不是在說你們?”
黑:白,他在說你。
白:黑,他是在說我們。
而事實證明,無論是三寸,四尺還是七尺高的少女,一旦得罪了她們,就相當於一場極大災禍的發生。黑白兩隻說完這句話後,一前一後,就飛到了方士的前後。
只見黑一鐵錘砸去,那鐵錘迎風暴漲,投影出一個六尺長的錘面,狠狠砸向方士。而在方士的前面,白的盾牌一豎,就投影出一堵牆出來。方士隻覺得自己被什麽撞開,身體不自然就向前衝去,然後一下撞到了什麽,直接摔倒在地,睡起了“午覺”。
“他沒事吧?”石不開問兩小隻。
黑:只有痛覺。
白:最大的傷害不過是摔了這一跤。
黑:不過很痛就是了。
“下手夠狠的。”石不開喃喃道。然後再次伸出了援手,拉起方士之後,見果然沒有什麽傷痕後。便有些驚訝地看著方士,說道:“你看得見她們?”
“你知道她們的存在,不可能啊。”方士說道:“現在擁有陰陽眼的人就像是大白菜嗎?”
“怎麽不可能啊。”石不開苦笑不得:“我沒有陰陽眼,只是因為她們是我的劍靈,所以我能看到她們。”
“啊?劍靈?”方士十分驚訝地說道:“我還以為這雙陰陽眼只能看到鬼呢。”
黑:這個人居然擁有陰陽眼。
白:那應該是個不得了的人啊。
“仔細看,她們還是挺好看的。那就應該不是惡鬼了。”方士顯然也是外貌協會的,他表示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有些近視。不過,她們在說些什麽?”
“你不知道?你不是有陰陽眼嗎?”石不開驚訝道。
“是啊,我有陰陽眼,卻沒有陰陽耳,當然是只能看到了。”方士理所當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