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趙雲?石不開隻不過是出來打個醬油而已,卻是見到這個整個三國中人氣最高的角色,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少年模樣。而在石不開的設想中,要見到趙雲,恐怕劉備在新野的時候,石不開去敘敘舊才能看到這白馬銀槍的趙雲,而石不開遊歷天下,最想認識的,卻也是這趙雲,遇上了他,幾乎這段旅程就完成了一半。
隻是,難不成這個世界瘋了?趙雲其實是位劍客?
“趙雲,你可曾有表字?”石不開問道。古代的名字多有重複,很有可能此趙雲非彼趙雲,所以石不開有此一問,也可以看看這趙雲是不是那個常山趙子龍。而表字,是古代男子成年後,長輩親自給晚輩表字,作為已經成年的一個象征。而這個成年,卻不一定是通常意義上的二十歲及冠,而隻要是有著獨立,成人的能耐,那便算是成年了。而石不開本來應該是在出師之後就可以算作成年而表字,隻是在石不開出師之後,爺爺便死了,這倒是造成了石不開如今都未曾表字。
“雲未曾表字,等學藝歸來,師父便會親自表字。”趙雲說道。
“那我就叫你小雲好了,叫全名太過疏遠了,小雲你也叫我不開好了。”石不開說道。
“好。”趙雲年紀並不大,雖然出身不錯,但是卻拜在師父門下學藝,對於一些規矩之類的事情,趙雲也沒有太刻意地去遵循,而今石不開喚他隨意,趙雲又何樂而不為?
“對了,小雲你劍法很不錯啊,我剛才看過那隊黃巾,全都是一招致命,沒有其他的傷口,便是十來個人圍住,也隻是增加傷亡而已啊。”石不開讚歎道,這如同砍瓜切菜的動作,順溜之極,恐怕不止是不錯,而且經驗也是豐富之極,恐怕這兩個月中,趙雲沒少殺人了。
話說回來了,這一次,自己也貌似隻有敲了幾下冷棍,似乎自己還是一個一隻雞都沒有殺過的好少年。
“也是他們過於怯懦,要是他們一道上來,便是雲,單人單劍,怕也是難以衝出重圍。何況雲自學藝以來,練劍起碼有著五年的功夫,要是連這些遊兵散勇都鬥不過,這五年時間也就白費。”趙雲謙虛道。
石不開不敢想下去,繼續說道:“那你剛才用了幾成本事?”
“也就揮一揮劍的事情,那些人一開始便被雲嚇破膽了,何須耗費多大本事?”對於本身的武藝,趙雲到底還是少年人,雖然前面說話是得體的很,但是涉及到自己的本事倒是毫不虛偽。也是,少年人便是要朝氣蓬勃,自信自傲,而不是想一個小老頭那樣韜光養晦。
“這麽厲害?”石不開忽然取出兩支短棒,拚合成長棍。長棍一指,說道:“比劃比劃?”
“你先出手罷。”趙雲沒有做任何的動作,隻是淡淡說出這一句話。
“好!”石不開也沒有過於執著這些,一則,趙雲可能是那個名傳千年的趙子龍,二則,石不開才學了幾天功夫?
石不開毫不客氣,一棍狠狠向趙雲砍去,卻不料趙雲一縮身便避開,要近身來了,石不開連忙收棍回防,而趙雲身子一晃卻是晃到了石不開的後面,石不開一個轉身,趙雲卻已經並指為劍,搭在了石不開的脖子上了。
“厲害!”石不開心悅誠服了,這樣的身手,便是自己死一百次都不一定能夠碰上趙雲一根頭髮。
“其實我的劍術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聽了石不開的感歎,
趙雲倒是長籲短歎了起來。 “怎麽沒有什麽了不起呢?我就被你一下擊敗了。”
聽到石不開的話,趙雲倒是笑了起來,說道:“你學了多久功夫?”
“學啊?幾日吧。”石不開有些尷尬道:“不過我可是耍了快兩個月了。”
“你的棍中似乎還帶著什麽,並不是純粹的棍路。”
石不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教我棍法的那人是用刀的,可是,他肯定是很厲害的。”當然了,那個人是關羽,不論人氣,隻論名聲,三國中關羽最大。
趙雲也不糾結這問題中,說道:“擊敗了這樣的你,又有什麽好誇耀的呢?再說了,劍術始終還是小道, 叫我劍術的那人,劍術比我高明多了,可是一輩子也隻能是一個隻有著名號的將領而已。”
“那人?教你劍術的不是你師傅嗎?”石不開好奇道。
“不是,也許是我資質駑鈍,師父怎麽也不肯將他手中成名武藝教與我,此番回去,卻又不知師父找些什麽借口搪塞我了。這次出來,一來是因為師父的囑咐,二來也是因為呆在山裡有些悶了,出來散散心。”趙雲說道。
“資質駑鈍?小雲你劍術這麽好,說明你學習武藝的根骨一定很強,也許你師父真的是要隻是叫你出來見識一番而已。”
“也許是,也許不是,都沒有太大乾系。我拜師五年以來,除了他成名武藝之外,幾乎所有的東西他都已經教授與我,不管如何,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聽得趙雲如此說道,石不開也明白他自己也是想通,無論怎樣,都不會怪罪於別人了。這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是十分難得的,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們老是愛鑽牛角尖,不想聽得其他人的說法,隻覺得自己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說的那人教你劍術,那人和你師父比,孰強孰弱?”石不開好奇道。
“那人喚作王越,本事倒是和我師父不相伯仲,可惜的是他擅長的是劍法,不受待見。要是他和我師父一樣都是都是用槍的話,可能現在已經是大將軍了”趙雲遺憾道。
“槍?那你的師父是?”對於王越這個名字,石不開好像記起來什麽事情。
“我師父姓名喚作童淵。”趙雲一臉崇敬說道:“是槍法的大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