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的這一招,使得呂布十分頭疼。
天羅地網勢的運用,最重要的是三個字,快,亂,準。
只要速度越來越快,天羅地網勢才能夠成型,也只有擁有著這種能力,才能讓別人知道你的行進方向的時候,才能憑借著速度和自身的招式的變化而是別人不敢攔截。
亂就是要繚亂,要錯亂。亂到讓人眼花,亂到沒有規律,如此才能讓人無從破解。
準,便是在自己與地面,牆壁,牆頂接觸的時候,要瞬間微調好自己的方向,以便敵人在自己的攻擊范圍以內。
總而言之,這一招雖然要求條件極為苛刻的環境下才能做到的招式,在滿足了這些之後卻是能發揮極大的威力,至少能讓身體素質和戰鬥經驗都差了不少的石不開,能將呂布這種人生生打得無從下手,只能在石不開如同暴風驟雨的攻擊下苦苦支撐。
這種情形,讓他們有些想起他們第一次的比拚,那同樣是如此。石不開如同狂風驟雨攻擊和那時候如出一轍,只是相對來說,呂布上一次能輕松接下所有的攻擊,從容打敗石不開;然而現在,呂布卻是狼狽不堪,只要是一個不小心,自己身上的衣甲便會劃開一道一道的。
高速加上利刃,便是呂布身上的鎧甲,也是抵擋不住,也只有是蘊養隕石之力的方天畫戟,能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之下保持完好了。
“果然是很厲害呢!”呂布笑道。如此痛快的戰鬥,倒是慷慨淋漓。
很快的,不止是衣甲,呂布身上的皮膚亦是被石不開的劍劃傷了,而且不止這些。隨著石不開的速度越來越快,其利刃上所帶著的風壓,甚至在利刃切開皮膚之後在帶入二次傷害,狂風卷入傷口,然傷口破裂的同時,也將立刻擴大傷口。發現這樣的情形,形勢越發嚴峻的呂布卻已經是使用出了神兵技。
快刀。
快刀是屬於亂中取勝的神兵技。於亂中搜尋破綻,從而一擊製勝。只不過,可惜的是,石不開這一招著實沒有太多的破綻可言。除非是在石不開剛開始的時候就使用出來,這樣破綻一出,那麽呂布也能夠從而破解,從而將這種狀態中的石不開打落下來。但是此時石不開的速度已經是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了,便是石不開,現在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做到準的境界了。快刀,僅僅能幫助呂布穩定一下,如同狂風勁浪中中的一葉不沉扁舟那般。
然而,這種情況對於石不開也是不妙的。因為這樣的招式,使得他的精氣神消耗得極快,維持自己的身體,需要練氣化精,在天旋地轉的時候保持頭腦的清明,需要煉氣化神。雖然他回氣功夫了得,但是也只是聊勝於無,也就是平時積累下的龐大的氣能提供他揮霍而已,要是繼續下去,在如此的速度之下,一旦氣被消耗殆盡,那麽石不開很可能是會一頭撞死。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看誰能堅持下去了嗎?
不是,當然不是。
兩個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只是石不開還沒有太大的感受,因為他感覺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回氣功夫似乎發生了質變。不僅是能夠從口鼻中得到空氣,提供呼吸循環從而產生真氣(空氣就是常說的空氣,真氣就是精氣神的氣)。石不開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周身百骸之中,無數的毛孔也變成了一張張會大口大口呼吸的嘴,然後依照著家傳吐納功夫,極快地產生著真氣出來。
這樣的石不開,肯定能夠堅持得比呂布要久了。
呂布從出生以來,幾乎就是第一次遇上了這種絕境。呂布作為一個天賦異稟的人,從小開始就是最強的人。而但是遇上能打敗他的丁原,也僅僅是打敗他而沒有傷他的性命。在他實力的突飛猛進之下,呂布近乎是沒有遇上任何的逆境,更加沒有遇上如此生死大事。
但是呂布卻是毫不慌張,於生死之間,呂布更是放下了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思想。他甚至感覺得到,他從沒有如此冷靜過,他聽得自己的心聲,那是他最大的欲望。
我,呂布,乃是最強之人。
最強之人,從來不會輸予任何的強者!
仿佛是感應到了呂布的思想,呂布感覺自己和方天畫戟之間,似乎被一座橋連接起來那樣。一道奇怪的力量隨著橋的那一處傳了過來,瞬間點燃自己的身體。一時間,呂布竟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一時間他也不去想是什麽,面對著高速而來的石不開,呂布不閃不避,福靈心至地直接一戟橫掃!
石不開見之, 頓時大駭,一種不可閃躲的直覺就傳了過來。然而如此狀態下的石不開也難以躲開,雖然不知呂布為何能找到自己的身影,但是石不開連忙雙手緊握劍柄,抵擋這一擊的威力。
然而這一擊,卻是呂布初次點燃精氣神的一擊,還是高速而來的石不開的一劍。饒是一件堅不可摧的神兵和神秘的傳說兵器,此時也不免有了劃痕和崩了一個口子。而在碰撞瞬,赤兔的馬蹄瞬間陷入大理石地面幾寸,而巨大的風壓直接毀掉了石不開的上半身短打,只剩下有著隕石力量保護的錦囊吊墜;而呂布也僅僅剩下鎧甲穿在自己身上。而石不開則是受了更重的內傷,飛了出去,噴血近一升才止。
石不開盡了自己的努力才讓自己站著起來,看到已經暈倒在馬背的呂布,石不開明白,呂布是因為開啟了精氣神才至於這樣。
那麽這場戰鬥卻是誰贏了?
但是是還有著一戰之力的石不開了,雖然石不開受的傷更重,但是看到呂布被天羅地網勢弄得那淒慘的樣子,也是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算了,看在你放過三變的份上,這一次就饒過你了。”石不開一拍赤兔:“你若有靈,便帶著你主人去治療罷!”
只見赤兔長嘶一聲,拔出四腿,就跑了出去。
“果然是匹好馬。”石不開讚道,忽然一陣劇痛傳來,石不開也是堅持不住要倒下了,但是石不開仍然使用最後殘留的氣離開了。
“此處非久留之地。”
石不開迷迷糊糊地,闖入一處熟悉的地方之後,便到了下來。
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