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覺得很有趣,於是就真的在這裡看熱鬧了。
石不開原本以為,這就是一個英雄救美的劇本。卻沒有想到,是一個裝逼打臉的戲碼。我地乖乖啊,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狠狠打那個紈絝的臉。
從事中郎,要是別的官石不開還不熟悉,但就是這個從事中郎,石不開卻是恰好知道的。因為這個從事中郎,卻是恰好是管住虎賁的一個官。但是和王越這個虎賁將軍相比的話,將軍的頭銜比從事中郎大,但是從事中郎卻是管虎賁的,兩者也說不上是誰大誰小。但是王越沒有實權,而從事中郎卻是有著實權的,雖然這個權力不大。
從事中郎,管得是虎賁,羽林軍。拿到今天的話,大概如同國安局局長吧,雖然說石不開不知道是否國安局這個部門是真實存在還是小說杜撰出來的。然而這只是名義上的局長,只是負責他們的工作分配。而實際上的掌控人是虎賁中郎將和羽林中郎將。這兩者,都是天子近衛,只不過虎賁士負責守護人,而羽林郎負責守護皇城。
但即使是這樣一種沒有實權的官,在朝政上也是要比一個中常侍家中的司馬也尊貴許多。更不要說從事中郎這官,要知道,現在整個京師的軍隊都是由大將軍何進何國舅所一手掌控。而很明顯的,何進除了在對付董太后的同時,也是在對付著這十常侍。畢竟現在的何進權傾朝野,也只有太皇太后一黨,宦官一黨是什麽給收拾掉的。
所以,雖然十常侍是曾經權傾朝野,但是現在卻是由著何進說了算,便是十常侍本身也要在宮中拚命討好何皇后,在宮外討好何進之弟何苗,這才得以保全自身。說實話,上一次何進帶兵進宮殺了蹇碩,實在是讓這些宦官害怕了。
但是,這些事情,那姑娘知道;一介草民的石不開知道;但是,卻不要指望著一位紈絝知道。原本以為姑娘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搞了半天,卻是一個官的家人。而且看到姑娘的服飾,如此衣著,肯定也只是下人一個。要是這件事捅了出去,說不得那個什麽勞什子從事中郎還要將這小美人乖乖送來討好自己。卻不見十常侍中,張讓的莊園比皇宮都要高了嗎?
紈絝很是開心地知道了姑娘的身份。而事情有很多便是如此,沒有知曉的時候,是萬分顧忌,不知道在害怕什麽;等到答案揭曉之後,卻是如釋重負。
其實,這便是神秘的這種東西的魅力所在。
紈絝說道:“什麽從事中郎,不過中常侍門前的一條狗罷了,小娘子不如跟了我風流快活去吧。”見錦衣紈絝表態了,那跟著紈絝的十幾人也是伸伸手臂,看樣子要動手動腳起來了。
而在這靠近洛陽城門的空地處,有著不少的人看著這場好戲。原本圍住姑娘搭訕的幾個無膽潑皮早在紈絝到來之時就已經走開了。而圍觀這邊看小美女,想在美女煩困之際伸出自己強有力的援手的幾個壯漢,一聽得這是中常侍家中人,頓時就慫了。說實話,這十常侍,雖然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一旦要真正做出來的話,卻是一個跑得比一個快。而打算用天眼通來看這場好戲的吃瓜群眾,在謹以紈絝環顧四周之後,迅速切換成了天耳通了。
除了石不開。
姑娘看到來人是真的要動手,終於將自己那將任何事情都不放心上的表情,瞬間轉換成驚慌失措的模樣,說道:“你們要幹什麽,不要過來!”
“對了,這樣才像話嘛。
”紈絝說道:“我們出來調戲婦女,你不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很沒成就感?”紈絝開心道:“你害怕動手動腳啊。那麽我就動手動腳了!”當然了,以紈絝這樣的人,說一句話,其中也要摻雜許多淫蕩詞匯的,然而石不開這樣的單純而老實的人是不會聽得太明白的,而聽明白的卻又太低級,連石不開都看不過眼來,因此所以石不開將這些話語都過濾了一遍。 “小美人,你聞起來好香。”
“小美人,你真白。”
“小美人,你……”
果然,很多不堪入目的話語在淨化之後卻是變得另一種程度的不堪入目了。然而,現在重要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這些人終於不滿以言語調戲,以動作嚇唬了。而是要真正地毛手毛腳了。
“大哥,你先上,我替補!”紈絝手下一堆馬仔說道。
“這還用說,不過你說的不錯,我很愛聽,你就第二吧。”
“多謝老大!”
從他們的言論中,好像這個姑娘已經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上,任得他們胡亂蹂躪了。只見他們伸出自己的爪子,慢悠悠向姑娘伸去,而所有人散開,包圍了姑娘的去路然後一步一步慢動作逼近姑娘。姑娘不住地後退,然而空地再大,也是有限的。終於她的後背,碰上了城牆,再也沒路可退了。
“小娘子,沒有路了吧。可是我們還有路……”說罷便放肆大笑起來。
笑得可是真難聽啊,石不開的雞皮疙瘩不知道起了多少出來了。終於,姑娘大聲喊起來了:“救命啊!”
紈絝繼續淫笑道:“今天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會你的!”
石不開打了個哈欠,真是老套的劇情啊。
“住手!放開那個女孩!”
石不開有些驚愕,因為,這個聲音卻不是他所發出的。然而這個聲音卻是疲弱之極,除了石不開之外,那些紈絝似乎沒有聽到這聲叫喚,於是也不理會繼續調戲這可愛的小娘子。
“住手啊!給我住手!你們聽到沒有!住手!”
聲音的再次傳來,這一次所有人倒是都聽清楚了,只是這一聲聲如同嬌憨少女聲音的主人,卻是前來阻止他們的惡行?這實在是太有趣了,紈絝們現在倒是停手,因為,他們看見一位與眼前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俏生生地獨自一人站在路中。這樣一看卻是兩眼放光,連非禮的行為都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