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看著終於醒過來的趙雲,有些感概。
或者說,是羨慕?
趙雲自是不知道,那天他閉著眼睛揮出了一劍,什麽都沒遇感覺到便脫力了,卻不知道他這一揮動,僅僅是劍刃破空所產生的風,便讓大堂中亂了起來,草席破損,草屑紛飛,而幾乎所有東西都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趙雲是如何修煉的,體內之氣竟然有如此多,而且還如此之強。
想想自己,第一次開啟氣的時候,也不過是將跑步模式切換成了輕功模式而已。而趙雲卻能夠做到如此,要是以後趙雲能夠做到收放自如的話,那又是個什麽樣的光景?
雖然石不開知道,這是很特殊的情況。
身為鑄造師,石不開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在趙雲閉上眼睛之後,他能看到,趙雲和寒鐵劍直接的聯系開始從綠色,慢慢變青,然後這股氣似乎傳入到趙雲的體內,等趙雲的體內充滿著劍氣之後,氣已經變成藍色,而當趙雲出劍的時候,那一霎那間,一抹紫光直透石不開眼底,然後便有著趙雲這一劍。一劍破空,卻是在劍氣達到紫光的時候,劍就變得真的的鋒銳無雙,是這樣也就罷了,但是寒鐵劍卻是依照青銅劍的規格製成,所以這劍身是寬而厚。一劍破空之時,要是薄劍也就算了,但是這種大劍,因為其鋒銳無雙的特性,在那一瞬間將空氣切成了真空,而周遭空氣為了填滿這空隙才瘋狂的湧來,這才是真正導致狂風的真正的原因。
但盡管這一招,是接著寒鐵劍鋒銳無雙的特性而做到的,但也總歸是有趙雲強悍實力的功勞。
然而在王越亦想試試的時候,石不開嚇得連忙阻止。開什麽玩笑,趙雲都這樣了,王越這個老當益壯的家夥,卻不知道精氣神到底有著多強大,也不知道有著多大的破壞力。而且在初次使用的時候,氣一旦被損耗,那麽體內精氣神就會失去原先的平衡,所以石不開稍微一試就睡了一天一夜,而趙雲則是暈倒了。要是王越的話,精氣神的平衡一旦被打破,恐怕種種年老之人的特征便會浮現在王越身上,王越便可能立刻病倒,知道精氣神再次重塑平衡。
而重塑平衡之後,便像石不開那樣了,即便那天與王越對打,但是也只是累了一些而已,就像跑完步有些氣喘那般。
趙雲想說些說些什麽,石不開卻說道:“先吃東西吧,有什麽吃完之後再說。”趙雲聽到這裡,卻還真的感到自己十分餓了,而石不開則已經拿來一桌豐盛的飯菜進來。所謂的豐盛,卻不是說有多精美,但是分量絕對足夠。
“趙雲趙雲。”劉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隨即門就便隨意推開,進來了兩個人。
史阿說道:“公子,如此不敲門就進去,是不符合禮的。”
“是是是。”劉辯答應道,但是看到趙雲和石不開兩人都沒有責怪的意思,便興奮地說道:“趙雲,你前天那一招還真是厲害啊,就那麽一揮,頓時是那個飛沙走石,威力無窮啊……”
“前天?”趙雲驚訝道:“我睡了兩天了?”
石不開點頭,說道:“準確來說,是一天兩夜。前天你昏倒的時候,已經是近黃昏了,而今天一早你便起來的,大概也就睡了二十個時辰吧。”說罷,便將石不開對精氣神的一些新的推測說與趙雲。
趙雲說道:“那麽以後我再使用氣的時候,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了吧。”
“嗯,理論來說是這樣的,只是現在只有我一個實例,
我卻是不明白究竟是不是適用於所有人。” “試試不就成了。”趙雲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能否借你寒鐵劍一用?”
“用就用唄,反正你和那把劍已經是最高程度的契合了。簡單來說,只要是你沒有死掉的話,這柄劍在別人手中是永遠都發揮不了最高的威力了。”
“抱歉!”趙雲聽了,好像自己犯了錯那樣,如同石不開告訴他:你睡了我女兒,從此除了趙雲之外,就不能再完整的屬於另一個人了。
“不用道歉。”石不開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那把劍早就看上你了!這樣哪怕你還沒有與他達到最高契合,這個家夥也不會和別人最高契合了。”
“那……”趙雲試探道。
“那把劍送你了,這吃裡扒外的家夥。”石不開說道:“你恢復之後,我可能會尋你取血,做一把神兵出來,把那家夥給淘汰掉,哼!”
“不開……”趙雲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石不開就不耐煩了:“不要說什麽客套話,我可是鑄造師啊,要兵器的話直接造一把出來就好了。還有,你得吃東西啊,不吃你怎麽陪我訓練。你聽我說啊,師父那家夥是個變態,訓練……”
的確,王越這家夥對石不開有著嚴格的要求,昨天一天來說,簡直就是地獄式訓練,往死裡操練。如繞著房子跑一百圈,負重扎馬一個時辰,揮血鐵劍一千次等等。要不是石不開有著隕石之力護體,在就累死了好不好。據說看到今天依舊生龍活虎的石不開,王越還打算給他加大強度,這時聽到趙雲醒來,簡直是如遭大赦啊,石不開連忙以此為借口,順利地溜了出來。
只是這些話還沒有說出口,劉辯就打斷了石不開的話語,說道:“神兵?不開,神兵是什麽?”
石不開答道:“神兵是我用來稱呼所鑄造的一種兵器,以我傳承之法加上石之力而形成的獨一無二的鑄造方法,以血來鑄造出最契合自己的兵器。而這神兵通常有著極為神異的特性,這被我稱之為神兵技。”
“好厲害!”劉辯說道:“那能不能也給我鑄造一神兵呢?”
“自然是可以。”石不開說道:“不過你得準備材料,而且是雙份。我替人打造神兵卻是不會空手而歸的。”
“是!你說出來,我這就叫人去準備……”
劉便還想說些什麽,但這個時候,史阿便催促道:“公子,請注意時間。今天可是請示了家中,要回去的。”
“是!”劉辯的聲音瞬間變得低落下來,變成一個苦哈哈的小人兒。與剛才那一臉興奮的活潑少年判若兩人。
“什麽事情?”石不開覺得這其中定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