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說道:“這賤人似乎要對付我們了,這下你該讓我出去了吧?”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金蟬子雙掌合十道:“如果這樣能夠拯救三界的話,我願意承擔這一份業力,讓整個三界回復原狀。”
“神經病啊!”石不開罵道,卻無可奈何。
……
“喂喂,你快點醒來啊!”孟萌不停搖動著石不開,道:“我們要死了,你還在那裡睡覺!”
“哈哈,怕是看了孟小妹的肉體,受不住就昏倒了吧,草叢那邊的那幾個也是這樣。不過,這樣就太好了,能夠好好享受一方了,呵呵。”說罷,楊鐵合便拿起一塊大石頭,就想向石不開的頭頂砸去:“看你這樣子也算是個劍客,不過這麽年輕,還拿著木劍,怕也只是個初學者誒。”
“就是沒有昏倒,我也不害怕,何必是現在這個樣子!”
說罷,也沒有繼續廢話下去,端著大石頭,惡狠狠地就砸在石不開的天靈蓋處。只是,被擋住了。
大石頭距離石不開的腦袋還有著毫厘之差的時候,石不開的手動了。在孟萌只是抬起石不開的後背,連站著都不算的情況下,石不開硬生生只是憑借著腰力和臂力,硬是擋住了這落下來的大石。然後另一把劍上撩,砍在楊鐵合的背後。同時右手用力,將大石反過來推回去。
在兩柄劍的夾擊之下,楊鐵和在瞬間遭到了重擊,直接倒地。不過蠻人的體格還是挺不錯的,加上楊鐵合本身就挺耐扛的,所以也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只是挨了一記重拳而已,死不了人的。
但是,石不開卻已經在了起來,雙劍收在腰側。在孟萌的視線之下,這一個並不是太過於雄壯的背影,但此時此刻卻為她遮風擋雨,似乎比之一頭巨象還要大許多。
楊鐵合恨恨道:“裝死是嗎!好,我就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死人!一二三四,全部都給我上!”
來偷窺和搞女人的,總不帶太多的小弟過來吧?在十個人以內,不算上那些掉入陷坑而睡得舒爽的家夥,楊鐵合的身邊還有著四個小弟。加上楊鐵合本人,便是孟獲來了都不一定夠打。
身為巫祝的兒子,楊鐵合的小弟還是有著幾分門道的。蠻人因為食肉者居多,本來體格力量就比中原人要厲害許多,而且因為這些人還和楊鐵合打架、打獵慣了,都能夠算是橫行一方的家夥,其實並不容易對付。而面對這樣一個豆芽兒一般的漢人,楊鐵合已經很給石不開面子了。
但是,石不開並不想要這個面子。
孟萌知道楊鐵合身邊那些人的底細,正想著要提醒石不開的時候,石不開卻已經抽出一柄劍,握在手中了。面對五個人狂轟濫炸的拳腳相加,石不開的腳步卻是氣定神閑、悠遊自在的。只是手中的武器卻已經沒有了影子,如同一陣風吹雨打,盡數打在了五人身上。
如同狂風驟雨,他們感覺到身上沒有一處是沒有被打中的。甚至到他們倒下的時候,他們都還沒有清楚,剛才自己是什麽時候打輸的,又是什麽時候倒下的。又或者是什麽時候,自己的手腳都被石不開給弄脫臼了。他們不知道,只是看著石不開白衣的樣子,他們忽然想起了故老相傳的話。
曾經的蠻族,在漢朝之前已經存在了。甚至是在秦國之前,只是那個時候中原連蜀地都沒有開,更不要說是南蠻地區了。而在大概是漢初的時候,伏波將軍馬援來這裡的兩百年前,這裡曾經出現過一個很厲害的白猿。據說他已經通了人性,相比於蠻人,它更像是知禮的漢人。
只是它整天拿著一杆和青銅劍差不多長短的竹子,在看到每一個人的時候都會跳出來找他來比試。直到好久之後,它似乎沒有現自己要找到的人,所以便失望地離去了。
身為巫祝的兒子,楊鐵合自然是知道這個傳說。作為一方蠻人的巫祝,他們有著義務要將所有古老相傳的故事都傳播下去的。雖然說楊鐵合並沒有被他爹選中做下一任,但是總歸是記得。如今看到石不開白衣的樣子,加上他使用的是木劍。在瞬間楊鐵合便醒悟過來了……兩百年前已經通了人性, 這兩百年後怕也是成了精,化成了人形了吧?
楊鐵合才想到這裡,想說句什麽求饒的話,但是石不開卻已經用劍敲暈了他們的腦袋。
……
石不開拍著手掌說道:“好厲害的風雨快劍啊,這和風細雨步也是很嫻熟嘛。只不過我們都還在這裡,外面那個用劍的家夥又是誰?”
金蟬子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果然不是常人,這是身體本能而已。”
在金蟬子的說辭之中。他們兩個的靈魂的被封在識海深處,其實也就是大腦之內。至於其他的,是沒有被封印的。也就是石不開的身體機能,還有著大腦的知識和思維之類的。所以在最危急的時候,身體便自己產生了一個人格出來暫時掌控著身體。
只是身為人格的他,雖然有著同樣的身體,同樣的記憶和知識,卻沒有了靈魂。也就說,只有簡單的思維能力還有身體本能,只是用來保護身體自身所得到的產物,一個簡簡單單的人格而已。只要是石不開和金蟬子兩人決出勝負,那麽則這個人格就會被消滅,讓他們真正重新掌控著一切。
如同一株桃樹那樣。桃花在開放燦爛的時候,生命綻放地再是怎麽激烈也好。這始終是一棵樹,而不是一朵花。它擁有著,這樹在這個時候的樣子而已,而不是這棵樹的本身。
石不開說道:“人格嗎?這人格最終會有靈魂產生嗎?”
金蟬子說道:“沒有真靈,沒有靈魂。就如同一個影子一樣,不會變成人的。”
“這樣的話,未免有些淒慘。”石不開忽然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