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沒有想到會有著這樣的巧合。喂喂,不帶這樣的,這要是隨意一碰就找到了洪海幫的大本營的情況,就不嫌太巧合了一些了嗎?何況……
“那你為什麽稱我為貴客?”石不開問道。
“因為老子今天也是有著客人要來啊!”洪通天幾乎要跳了起來,大喝道:“我請人過來幫忙對付悅來客棧,而這個時候老子手下就帶著你過來,這是誰都不能是悅來客棧的東家吧!”
“呃,這事情發生得的確是巧妙了一些……”
“巧妙個屁啊!”洪通天更加憤怒了:“老子在天海谷外布下不下重重防守,未能驗明正身的人怎能入內?這都走到老子門外了還能有誰?難不成還可以從天空飛下來不成?”
呃,的確是飛下來的。石不開暴汗。而一應知道石不開會飛的人都暴汗,只有一個不太明白的現狀的鶴白衣很是可愛地說著:“小白不開兩個的確是飛下來的啊!想不到莊主還是挺聰明的。”
因為看到所有人都一臉暴汗,大約估計是很好玩的樣子,於是鶴白衣也是暴汗。
婁發雖然躲在車廂裡面,卻是將這裡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婁發繼續暴汗!想不得竟然是如此大的誤會,雖然不知道這是用什麽手段入谷。但是現在看來,得想一個方法來解決這個事情。
只是之前並沒有發現,而現在看來悅來客棧這群人的性格,卻並不像是要坐一方勢力的人啊!他心念電轉之下,忽然想起了什麽。既然這群人這麽強勢,卻又無意稱霸地下的話。那麽他們的目的也許是……想起一個月之前那一家要洪海幫做的事情。
“哪有客棧和悅來客棧啊!有趣有趣!”婁發忽然明白了什麽,雖然他還不夠聰明知道這幾人是怎麽進行這項計劃的,但是這一次的事情,未免也不是機遇。也許可以拜托那一家要做這太上皇的欲望了吧。
想到這裡,婁發連忙吩咐一個心腹,傳他的命令,先回谷收拾掉那個張小基。然後就要禁閉谷門,除非他或者洪爺回去,不然誰來都不讓打開。
身為二當家的,婁發還是有著這樣的權力的。
整了整衣冠,婁發打開車簾,抬頭挺胸,昂揚地走下了馬車,看上去一派成竹在胸的樣子。而在看到自家負責智謀的二當家下來之後,終於舒了一口氣:“星漢,你來了,那就交給你了。”
“先前不知先生就是悅來客棧的東家,實乃失禮。不才婁發,字星漢,乃是洪海幫的二當家。”婁發先是微微一鞠,以來道歉。然後再說道:“不知道一個月前,先生想來見洪爺,是為了何事?”
剛才石不開也知道自己飄了一個月的事情了,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他還是十分驚訝。這一個月啊!泡在水裡一個月,沒死都應該泡爛了。而自己還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這已經不是命大的問題了。果然這塊隕石,是有著什麽非常神奇的力量在裡面。這不是說笑嗎?自己用這力量都使用了這麽久。
“哼!人都快讓你們弄死了,現在說這些過來有何用?”法正在一旁嘲諷道。
“那只是因為接引的張小基擅作主張而已。然而如此對待客人,張小基一眾已經被我幫捉起來,準備以家法嚴懲了。”婁發用手勢止住了洪通天想要發問的想法。
“家法,不過還是家法而已。”法正鄙夷道。
“這位小兄弟可能不知道,我們幫裡的,都是兄弟。所以懲罰,自然就是家法了。”婁發說道:“然而無論是什麽刑罰,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家法。”
“那麽像這張小基的,
卻又會得到什麽懲罰?”法正好奇道。“謀害我幫客人,擅自挑起鬥爭。這種罪名,總免不了三刀六洞的下場。便是他一系的人,不管犯沒犯錯,總不免要受一刀了。”婁發帶著些莫名的微笑說道。
“三刀,所以六洞。可以可以!”法正不知道為何,聽到這樣的事情有些興奮:“那麽這一個月來,過來進攻、投毒這些人呢?”
婁發此時卻是微微不語,向著石不開說道:“悅來客棧,誰才是東家?”
這句話一下子打沉了正在發言熱烈的法正。似乎石不開太久沒有出現,加上黃奇這段時間又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弄得他以為自己才是挑大梁的那一個。然而事實上,這一次卻是雙方頭腦的會晤,沒看到黃奇一行人都不做聲嗎?他這樣到底還是少年心性, 不夠沉穩啊。
看到法正瞬間懂了什麽,不再搶問之後,婁發很是有些欣慰地點了一下頭。
石不開見此情此景,咳嗽了一聲:“不知道對於法正剛才的話,星漢有何回答呢?”
“那我且問東家的,悅來客棧可有損失?”婁發反問道。
“君順,這一個月來如何?”石不開問後面的黃奇道。
“洪海幫一個月以來,進行過十來次進攻,卻無一成功。”黃奇說道。
“何止是不成功,而且還是吃大虧了。”婁發訴說了自家幫派吃的虧,有血有肉,有淚有汗。要多慘就有多慘,簡直可以譜寫一部失敗史。
高手對決被兩招乾翻,人一多就迷失在陣法裡面,請巫師被反殺然後賠錢,投毒的反而自己中毒了……“可要是貴幫做出如此事情出來,也不會搞成這樣。大家河水不犯河水的。”石不開皺起眉頭說道。他可是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個道理的。
“的確,不過他們已經受到了懲罰,如何?”婁發說道。
“不如何。既然我們兩家已經結怨,那麽就算消除了也是有著一道傷痕,這要是做起事起來必定會有所拌嘴,況且我們要做的,可不需要不合格的同伴。”石不開語氣堅定地道。
“先生用劍的吧,劍之德,在其方正而直,不以其曲彎傷人。”
“是!”青銅劍以來,劍其實就一直有著這樣的意味在裡面的,只是後世為了威力,卻是忽略了劍德。
“那麽先生,何以報德?”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