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還是江流的時候,便曾經單人獨身去挑過永昌郡城三大家之一的呂家。這過程之中雖然是有驚無險的,但是卻不是被打服,反而是因為石不開的名聲而服氣的。而周宇,現在去的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邊陲郡城裡面的三大家之一,而是中原幾大諸侯中已經成了氣候的曹家。
所以,這一次出來的並不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家丁,卻是一支支在曹家校場上面訓練的隊伍。
曹府足夠大的原因,並不只是因為其要表現一個大氣的模樣,而且這個地方,卻是能夠讓起碼一個曲布陣,然後用最快的速度來通過。曹家的校場雖然不算大,但是平素總是有著三個曲的隊伍在這裡進行訓練。當然,這實際上就是曹操的親兵,雖然不鳥天子,但是有些儀式上的東西還是需要尊重的。
所以,曹家的旁邊,有著一個軍用的小校場,這似乎沒有什麽不對。
總而言之,等到周宇反應過來,之後,他面臨的,卻是一整個曲。
“怎麽了,就這麽歡迎我的到來?”周宇說道:“可是我還沒有將我的身份說出來啊!”
“對的,刺客就是他!”家仆被夏侯恩舉起來,就像是一個被捉住的小雞仔。
“哈哈哈,就是這樣的傻東西啊。”夏侯恩橫眉倒豎,道:“你某非在消遣著我們不成!”
“小人不敢,只是這個,不能夠只看這表面嘛,他很厲害的!非常厲害。”然後這家仆就像是給自己鼓勵和肯定那樣,在心中默默說道:應該是很厲害的吧?拜托你很厲害啊!
“對不起,他雖然不是我的人,但是我吃了他的東西,欠他一份人情。”周宇用著真摯的言語說道:“請你可以將他放下來嗎?這樣的話,或者我可以對你手下留情一些。”
“手下留情?哈哈哈,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嗎!”夏侯恩高聲道。
“哼哼!在整個許都,誰不知道你夏侯恩大爺劍聖之名啊。”旁邊的夏侯傑調笑道。
“不敢不敢,怎麽能夠比威震這許都的‘鐵膽’夏侯傑相比啊!”夏侯恩回應道。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夏侯家的後起之秀夏侯恩和夏侯傑,只是他們年齡才過了弱冠一兩年,並沒有資格統領一方人馬。所以現在正在為了之後的資歷,便在這裡訓練人馬。不過這所謂的稱號,卻是許都年輕人圈子裡面所流行的。身為夏侯家的人,他們可也是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
這特別是劍聖,據說曹操有著要采用上古鑄劍的方法來鑄造兩柄名劍出來,其中一柄由曹操隨身帶著,另一柄則是由夏侯恩背著,也只有“劍聖”這樣的人,才能夠有資格背劍的。
當然了,已經成名的夏侯家和曹家的大佬們是有著自己的職責,所以便沒有辦法和這些小輩爭搶就是了。但是這樣小小的插曲,卻不會影響到夏侯恩的名頭。如果現在有一個圈子裡面的年輕人看到夏侯恩,他一定會驚訝於夏侯恩背後的劍,因為這就是那柄名劍!
青釭劍!
只是,周宇並不是這樣圈子裡面的人呢,就算是,他也不想知道這些無聊的事情,所以在這兩個人互相吹捧了一陣子之後,周宇不耐煩地說道:“喂,你們有完沒完啊!”
“怎麽了,你這小孩子這麽快就想著要得到教訓啦!怎麽,你上還是我上?”夏侯傑躍躍而試道。
夏侯恩聽到這樣的話,卻是非常不屑地說道:“對付這樣的人,只需要我們的手下即可,何必要我們登場?”說罷,便對周宇說道:“所以你聽懂了?如果你打敗了我的手下,我就將這家仆放了!”
“哈哈哈,你這個人真是風趣!”周宇捂著肚皮笑著,然後拍拍旁邊雙腳還在發顫的家仆,說道:“怎麽救人,怎麽還人情給別人。對於這樣的事情,我還需要別人教。”
夏侯恩此時才發現,一直被自己高舉的家仆卻已經被周宇救下,然而自己卻毫無所覺!
“不對!要是這人真的被你救了的話,那為什麽我還感覺這裡是這麽沉重!”夏侯恩大驚道。
“哦,那也沒有什麽,我只是順手那含光斫了你一下而已,沒事的。”
宵練、承影和含光,這分別代表著精氣神三者,所以周宇以含光用特殊方法切掉了他手上的神,那麽他的神經感覺就會變得極為遲鈍,在許久之前的感覺,到了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妖法?你這妖人!”夏侯傑驚道:“來人全軍出擊!殺了這妖人!”
夏侯傑這話一出,宛如言出法隨那般,這一部曲的人在這一道聲音的衝擊之下,就像是多諾米骨牌那樣,一個接一個,一群接一群地全部倒下了,甚至,連傷口血跡都看不到。
“哦,在你們說話的時候,我看有些無聊,又看到他們有些睡眠不足的樣子。這樣的訓練可是兵家大忌!你可以將他們往死裡訓練,但是卻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和足夠的糧食。不過你們並沒有做到這一點,所以在看到他們這麽辛苦的情況下,我便好心地幫助他們入夢了。不必感謝我了。”
“嘶”地一聲,雖然周宇說話說得像是一個普普通通,有些多話的青年,但是這一句話,卻實實在在讓別人感覺到了害怕。如果隨便幫助別人,就能夠這樣的話,那麽他要是殺人的話,卻又多厲害?
別人不說, 就在周宇旁邊的家仆就快要尿了。
“哼!我不管你用了什麽妖法,但是在‘鐵膽’夏侯傑面前,什麽都是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夏侯傑大怒地舉著一柄長槍要刺入周宇的身體裡面,但是周宇的表情依舊是那樣嘻嘻哈哈的模樣。隨意從背後抽出一柄劍……等一等,這柄劍的劍身呢?甚至連劍首都看不到,這分明只有著劍柄和劍格!
“似乎,你的膽氣很大?”周宇露出一些笑容,道:“不過,你也只是看不起我而已,沒有關系的。我只會在你的所謂的‘鐵膽’上面開一個洞,倒是看看你的膽氣會跑得剩下多少。”
隨手一揮動,然後便會收回背上。周宇隨手接著了這柄長槍,長槍這樣被握緊之後,簡直是紋絲不動。夏侯傑霎時間進退不得,但是周宇卻忽而爆喝一聲。
“這味道。是有誰被嚇尿了嗎?”家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確定不是自己之後,卻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
“竟……竟然是‘鐵膽’夏侯傑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