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有些苦惱看著小白,說道:“能不能換一個姿勢?”
再一次窒息之後,小白才有些不情不願地放過了石不開。因為石不開表示,自己已經手腳發軟,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是要力竭人亡之後,再也不能被小白“吃”可。小白一下子恐怕這條傻魚,不,是人類真的死掉,那麽自己不知要寂寞地釣上幾年魚,才能又釣一個人過來“吃”。連忙抱起石不開,直接向那片開著白色小花的樹林飛去。
只是這個姿勢,卻是公主抱呀喂!
石不開打從心裡接受不了這樣的姿勢,便懇求小白換上一個姿勢。
“真麻煩,但是小白大人,卻是不怕麻煩。”小白稱讚了自己一下之後,便讓石不開由橫抱變成豎抱。直接摟住了石不開的腰,而石不開也只能是摟在小白的肩膀上了。
這些顯得更加曖昧了……
反正石不開更加親密的動作都做過了,也不免這一次了吧。起碼也要比公主抱好多了吧。
樹林很快就來到了,這飛行的速度果斷比自己禦劍要快了好多。好像在小說之中,修仙者總是會有著一隻屬於他們的坐騎,是用來長途飛行的。自己這精氣神算不算是修煉?這樣來說是屬於武學還是修仙?要是修仙的話,那麽自己拿一隻仙靈作為坐騎也是不過份吧。小白是白鶴,正好是仙鶴的一種。
那麽要是小白只是自己的坐騎的話,那麽小白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了。那麽娶不娶也就是無所謂的了是嗎?甚至是之前那嘴對嘴的活動,也可以視作和寵物之間的親呢了?孰不見養貓養狗者,不也有拿自己的寵物對親嗎?那麽自己和白鶴玩玩不也是可以的。
甚至,這樣就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在兩年後找蔡昭姬,並且將她迎娶過來了?甚至可以因為妻子和坐騎是兩個不同的地位,就可以享一下齊人之福了。那是不是因為是在古代之中,就可以三妻四妾,或者直接就像是皇帝一樣,直接開后宮了?
人渣。
石不開對於自己忽然冒出來的這種想法很是鄙視。石不開的抱住小白的手緊了一緊,感受了一下這個溫軟的身體,耳邊是凌落而出的柔順頭髮,聽著小白那天真愉快的聲音和呼喊。
這是坐騎?別開玩笑了,這就是活生生的人!
林子果然是些果樹,而且是一片梨樹林。這樣看來,小白看到的就是白色小花就是梨花了。雖然三月梨尚且未能褪去的那股青澀,並沒有黃澄澄成熟的甜美感。但是在這幽寂的山谷之中,有這澄澈的甘霖灌溉著的果樹中,青梨並沒有酸澀的感覺,卻是變得極為清爽,滋潤口舌身體。讓石不開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元氣,而在得到食物之後,體內的精氣神也再次調動起來,迅速補充石不開身上損耗的精神精氣。
在吃著青梨的時候,石不開便一直在思考著一些事情,到底要怎麽對待小白?按情理來說,小白只是一隻不懂人間規矩的仙靈,不過是一隻白鶴而已。而自己喜歡的人,可以是蔡昭姬,甚至可以是石貂蟬,但是卻不可能是一隻白鶴。
不可能嗎?為什麽不可能?這只是一隻白鶴啊!況且自己和這白鶴之間有著什麽關系?自己被救上來,然後來了幾次長吻?比之石貂蟬和自己所碰見,還有那一段至今尚且說不出來的關系如何?比之蔡昭姬曾經和自己同赴生死,並且相互傾訴的感情如何?
這根本就是不能比的。而石不開未曾想過:感情,並不是一種用來相比較的東西。
一旁的小白看著石不開地吃著這青梨,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自己便也摘了一隻來吃,卻是發現這個東西硬梆梆的,根本不像自己一直以來吃過的那些好吃的東西一樣是軟的,便問石不開:“這個東西,真的好吃嗎?”“嗯。”石不開正在想著事情,沒什麽空來應著小白。
小白聽到這一聲,卻是不明白是好吃還是不好吃,於是便威脅道:“小白這就吃了,不過小白跟你說,要是不好吃的話,小白這就繼續吃你!”
石不開聽到這一句威脅的話,哭笑不得。但卻是朗聲說道:“好啊!”而這句話說了出來之後,連石不開自己都驚訝了,他是這樣一個隨便就拿這個來開玩笑的人嗎?
得到石不開的回復,小白是高興壞了,直接拿起手中的青梨, 幾口就吃了下去。片刻間,石不開只見小白的神情異常古怪,好半天都不說話出來。然後似乎做了什麽決定,把心一橫,飛快地摘了一堆青梨後,攤在地上,一手拿起一個青梨就吃。一邊還模糊地說道:“這一點都不好吃,只是避免浪費。小白勉為其難地吃了它們,然後小白還要吃你,別抵賴了!”
“吃了這麽多,還說不好吃?真不知害臊。”石不開笑著說道。
“害臊?害臊是什麽東西,是好吃的東西嗎?”小白鼓著塞滿了梨子的嘴巴說道。
“不是個東西來的,吃不了。”石不開說道。
“那就算了,不好吃的東西都不關小白的事情。”小白繼續吃著梨子說道。
看著這個樣子的小白,石不開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似乎這樣的老婆,也是不錯的。這樣一個活潑開朗,不知苦悶,在這幽谷生活許久都怡然自得的女孩,不就是石不開喜歡的樣子嗎?石不開開始想起來他前世那一段無疾而終的初戀。
那是沒有開始,便已經結束的戀愛。
從初中開始,同一個班上懷著單相思的暗戀。後來同一所高中,因為相同的上學回家時候而多次一起的相遇,只是因為高中的戀愛不被允許而未敢表白。大學相處異地,四年不見,在石不開剛剛這八年的時間考證和發酵之外,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始終還是喜歡著她。於是,便打算在畢業後的一場同學會上向她告白。
而她,卻是帶著她的女兒來了。
這是一段無疾而終的愛情,幸虧沒有說出來,所以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也許是任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