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冰棍的買賣不會這麽快就被老爹知道了吧,狄仁傑隻能硬著頭皮走到狄知遜面前,完全一副認錯的表情。
“父親。”
“傑兒你帶回來的就是那個孩子吧,明天你就帶著他來刺史府找我報備一下,我們家是書香門第,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狄仁傑猛出一口氣,原來老爹是為這事而來,趕緊笑著臉,道:“好的父親,謝謝您。”
“這孩子,什麽時候學會跟我客氣了。”
狄仁傑不好意思的撈撈後腦杓。
“行了,去玩吧。”狄知遜說完就回去了。
那邊的元芳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心裡暗暗的對狄仁傑的崇拜又一次上升,沒想到面前的這位小少爺的老爹居然還是一位當官的。
“元芳聽到了吧,明天帶你去報備,以後就不用見著官兵東躲西藏了。”
元芳一副感激涕零,“謝謝老大,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不過元芳說了這話後確實兌現了,不過這是後話現在不提也罷。
狄仁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要你的命幹嘛?好好做事就成。”
元芳趕緊閉上嘴巴,傻笑著幫忙去做模具。
狄仁傑卻在一旁暗自感歎自己這用人的手斷玩的滴流轉,嘴裡哼著‘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這也是他前世唯一和一個漂亮的妹子共同唱過的一首歌,成為了他時常掛在嘴邊的歌曲,此時唱出來是表達他內心的自我滿意。
來到這大唐已經三天了,小日子過的還算可以就是這身板還有些小,不過不打緊給自己的時間還算充裕,主要是這晚上一點娛樂活動也沒有讓人真受不了。
狄仁傑給下人的屋子裡也做了一個冰缸,此舉正所謂一舉兩得,讓下人高興不說還外帶可以做冰棍。
一切收拾完,狄仁傑拖著元芳給他說說鄭州城的情況,沒想到這家夥打開話匣子直接刹不住車。
這家夥居然說的全是一些,那個踹了寡婦的門,那個漢子被自己老婆趕出門之類的家長裡短,居然每一段子到正題上,讓狄仁傑傷透了腦筋。不過回頭想想也對,誰沒有個青春期呢,這家夥正好是貓的年紀。
天亮了,狄仁傑起身發現元芳居然在他屋子睡著了,而且還是睡在地上。不由得搖頭,看來這家夥走哪睡哪的毛病得治一治。
狄仁傑下床的時候元芳也醒了,臉上全是憨笑。本來想著教育幾句的,看到此笑容狄仁傑全憋回了肚子裡,不痛不癢的說道:“白糟踐了一身新衣服。”
“我說著說著看你睡著了,我打了個盹沒想到就一覺睡到天亮了。”
“還站著幹嘛?趕緊去洗漱,一會就去買冰棍。”
狄仁傑整個人感覺不是很好,還好這貨沒上自己的床。其實自己的這是怪癖就是不喜歡別睡自己旁邊,心裡感覺太別扭。
等到太陽掛起,狄仁傑看著天空還好這天也給面子,今天的冰棍能買個滿盆賺。趕緊催著元芳把冰棍全部裝箱子裡,交代完一切。
看著元芳一個人背著箱子往集市走去,狄仁傑就像看到背著一箱子錢似得的眼睛放出綠色光芒。今天也算是對元芳的第一次考驗,是騾子是馬總的拉出來溜溜,起初元芳心裡還有些擔憂,但是禁不住狄仁傑的三寸不爛之舌的鼓勵加哄騙,最後欣然接受。
元芳走後狄仁傑懶洋洋的回到屋子,這幾天太辛苦了,前世狄仁傑就是一個懶人,相當懶惰的人。
懶到一雙襪子穿的豎起來之後才丟棄的人,從來沒有洗過一雙襪子。 狄仁傑進入屋子習慣性的想坐下,左右一看居然沒有椅子,這次想起來是大唐朝,時興還是跪坐。
看來自己為了以後能美好的生活要做的還得很多,尤其是這跪坐讓人忍受不了。狄仁傑是想什麽做什麽,不遲疑拿起找到筆墨紙硯準備先畫張椅子的圖紙,既然讓自己重活於這世界,總該更好的享受這生活,也總得給這個世界帶點什麽。
毛筆畫圖對於狄仁傑來說左右不順手,不過看著畫好的圖紙,雖然有些四不像,但是再加上自己的解說應該沒什麽大問題。現在得盡快熟悉環境,為了以後能畫好圖紙看來還得用柳條燒製一些木炭條,想做鉛筆這還得自己多努力。
狄仁傑拿著圖紙找到下人,還好這個下人對於乾木活興趣濃厚,經過狄仁傑的解說下人很快就明白了,其實到現在狄仁傑還不知道這位大叔的名字。
“大叔我還不知你如何稱呼。”狄仁傑不好意思的問道,前世對於待人方面是一個靦腆的人。
“少爺折煞老奴了,小人賤名張永。”到底是老實人,說話姿態很低,完全一副奴才樣。
狄仁傑本想說人人平等來著,可是一想這說出來會被人當瘋子,一人之力豈可與萬千的力量相抗衡,在這年代人就更本不可能平等,整個江山都是人家李家的。
“張永叔總是麻煩你。”
“少爺說的哪裡話,這是小人應該做的。”張永永遠一副誠懇老實模樣,簡簡單單的回答。
狄仁傑看著張永對於圖紙上新奇東西的狂熱,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不管幹什麽都得感興趣。
張永開始準備木料,狄仁傑在一旁指點木料用長,問題又出現了。大唐對於度量居然沒有概念,說了半天才知道自己完全白說了,沒辦法隻能比劃一下。
“老大。”
狄仁傑正在指點,聽到此時感覺奇怪,第一反應元芳出去沒多長時間難道冰棍這麽快買完了。
不過轉臉卻和想的不一樣,只見昨天元芳剛洗乾淨的臉上,紫一塊青一塊,嘴唇凸起,一副被打的模樣。臉上帶著淚痕,全是委屈的淚水。
“怎麽回事?”狄仁傑一臉的疑惑。
“我正在買冰棍,一個半大小子帶著幾個人不由分說就把冰棍帶箱子搶走了,我去追結果就被打了。”元芳小心翼翼的看著狄仁傑,生怕把自己剛剛得到的飯碗給砸了。心裡卻在咆叫,自己怎麽就那麽命苦,好不容易看到一絲活下去的希望,就這樣生生剝奪了。
“什麽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強取豪奪。”狄仁傑滿臉怒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