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阿大一言不發,眼神狠厲的瞪著朱戈亮,神情甚是猙獰。
朱戈亮饒有興致的看著金阿大,忽然臉色一沉,喝道:“來啊!天氣嚴寒,給這個寧死不屈的金阿大洗個熱水澡,記住加多點鹽,暖和!”
“好咧!”胡牧答應一聲,立即就要吩咐手下去弄鹽水。
“等等,還是算了,不要那麽麻煩了,直接用鹽洗吧!”朱戈亮又悠悠的說道。
這金阿大渾身是傷口,要是被這鹽一洗......想想都疼。
金阿大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卻一閃而逝,呸了一聲,隨即昂起了頭。
朱戈亮搬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說道:“金阿大,這鹽水洗在傷口上的滋味,我想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會讓人給你洗個十遍八遍,這點鹽本公子還是買得起的,你不用替我省錢。”
“明狗,你不得好死!”金阿大惡狠狠的罵道。
“我有沒有好死就不勞你操心了,但是你麽,呵呵,我倒是可以答應你,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只要你乖乖的告訴我,進城來幹什麽?還有多少同黨?”朱戈亮笑吟吟的說道。
“明狗,你做夢!”金阿大冷冷的說道。
朱戈亮拍了一下手掌,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妨礙你慢慢享受了!”
說著,朱戈亮手一揮,便有兩名兵士抬著一盆粗鹽進來,來到金阿大面前放下。
“給他慢慢洗,多洗點,別擔心弄髒了鹽,反正本公子將來有的是錢哈。”朱戈亮輕描淡寫的說道。
兩名兵士當下依言抓起一把鹽就往金阿大身上擦。
金阿大頓時痛得慘嚎起來,四肢抽搐,面容扭曲,想要掙脫束縛,可惜只是徒勞,因為胡牧他們早就把他的手腳用鐵鏈捆得死死的。
所謂往傷口上灑鹽,那種痛可是徹骨的,揮之不去的。
金阿大掙扎了好半天,卻還是不肯開口低頭,後來竟然痛得昏死了過去。
裝死?你以為這樣就能躲得過去了嗎?朱戈亮冷笑,隨即命人把金阿大解了下來,然後四肢大開,幫在一張木床上。
“打盆冷水來。”朱戈亮吩咐道。
兩名兵士應了一聲,當即去打水了。
“胡牧,去準備一疊黃紙過來。”朱戈亮又對胡牧說道。
看到這裡,多情塵埃忍不住發了個害羞加驚恐的表情:“豬哥哥哥,你這是要做甚?難道你喜歡男人?哦,天啊!”
飛揚的石榴裙:“唔,想不到豬哥哥哥你竟然還有這樣的癖好,看得倫家好羞羞,咯咯咯......”
“哈哈哈,豬哥亮也上了斷背山?嘖嘖。”橫行天下哈哈大笑。
傾夏:“汙汙汙......你們都是小火車老司機~”
兜兜裡有糖就是不給你:“唔,群主好討厭,給我們看這些,銀家還是未成年呢!”
“樓上的妹紙不要慌,叔叔帶你去看金魚,很快就成年了~”一賤終情發了個猥瑣的表情。
“樓上泥垢,我是不介意,但是最少三年最高死刑哦。”兜兜裡有糖就是不給你發了個自定義圖片。
因為群友們的極力推薦和不斷拉人,現在朱戈亮的逆天歷史交流群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人,並且成員還在不斷的增加中。
朱戈亮打斷了群友們的插科打諢:“你們也是夠了,哥是那樣的人嗎?都別吵吵,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說話間,兩名兵士已經打來了一大桶冷水,
還帶了一個盆子,胡牧也找了一疊黃紙過來。 “把這家夥淋醒。”朱戈亮說道。
其中一名兵士打了一盆水朝金阿大兜頭潑去。
金阿大打了個冷顫,很快就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由站著變為躺著了,但是四肢還是一樣被捆得緊緊的。
金阿大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不知道這些明軍又要怎麽樣對付他。
朱戈亮拿起一張黃紙來到金阿大面前,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金阿大,咱們大明東廠有一種很有趣的刑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金阿大看到朱戈亮臉上的邪惡之色,心裡的恐懼更甚,不由自主的想往後退去,但卻被結結實實的捆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朱戈亮轉頭對胡牧說道:“老胡,你應該聽過雨澆梅花這名字吧?”
胡牧忙點點頭,樂呵呵笑道:“大人你是說貼加官吧?這個卑職倒是聽人說起過。 ”
“不錯不錯,既然你知道,那就交給你了。”朱戈亮見胡牧知道這門刑法,當下也樂得甩手交給他來做。
“卑職遵命。”胡牧連忙拿了一疊黃紙放在水盆裡泡濕,然後拿起一張,走上前去,將黃紙貼在金阿大的額頭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金阿大頓時越發的恐慌起來。人一旦突然陷入了黑暗中不能視物時,都會產生巨大的恐懼心理。
朱戈亮仍然在椅子上坐下,悠悠的說道:“金阿大,現在知道什麽是雨澆梅花了吧,告訴你,你現在想說的話還有機會,不然的話,他會把一張張的黃紙貼在你臉上,你會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越來越難,直到你活活憋死,你都沒有機會再說一句話......”
朱戈亮說著的時候,胡牧已經把第二張黃紙貼到了金阿大的臉頰上,連整個嘴巴都被貼住了。
金阿大驚懼交加,拚命晃動著腦袋想要把黃紙甩掉,但由於身體被綁緊在木床上,加上黃紙被水浸濕後貼在臉上竟然很牢,根本甩不掉,便是用最吹氣,也是吹不走。
而且,胡牧還在繼續貼著,根本由不得他甩得開。
金阿大感到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將自己淹沒,全身禁不住簌簌發抖著。他少年時即跟隨大汗征戰,屢立戰功,殺的人加起來怕也有一百多人了,自然不是膽小懦弱之人,每次衝鋒陷陣的時候,亂軍之中他也沒有害怕過,但這一次,他卻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那是一種看著死亡一點一點來臨的恐懼。
只要是人,其實都是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