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尼康,剛才那一下對他來說可是夠刺激的,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吧!”
“沒錯。”張俊看著小雅心想:如果小雅是個男孩子,說不定自己要把他招到隊裡作搭檔了。
“看什麽呢?我臉上有花?”
小雅伸手在張俊眼前晃了晃,被張俊一把抓住放在唇上親了一下,說:“我在想,你嫁給我好象把你的聰明才智都給埋沒了。”
“哎,傻子,不嫁給你一樣被埋沒,所以你不必自責。”小雅嘿嘿笑著用指頭輕輕點著自己男人的嘴唇說。
“你要是男孩,我就把你招到隊裡來,和我並肩作戰。我們這麽默契,一定會是很好的搭檔。”張俊抓住在自己唇上肆意淘氣的小手不無遺憾地說。
“我要是男孩,那誰給你當媳婦呀?你要打一輩子光棍嗎?”
“嗯,也是,所以說,你還是給當我媳婦吧……就是真的覺得很可惜。”
“別人和你配合得不好嗎?”
“好,但是沒有和你默契。你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樣,跟你在一起,交流一點都不費力。我什麽都不說,你也能明白;你的知識面也夠寬,不管哪個領域的話題,你都能說出個一二三。關鍵是我們的觀點還總是出奇地能達成一致,總能從對方的言談中找到靈感,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張俊用手抬起小雅的下巴,癡癡地柔聲說:“你就是個特別的存在,懂嗎,小東西?”
小雅點點頭,突然蹦起來,長跪在床上,兩眼放光,開心且調皮地振臂高呼:“我知道了,我就是上天派來給你解悶兒的!老天爺覺得你過得太苦,心疼你,就把我派來啦!我一定要把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完成好,絕不辜負老天的厚望!”
“嗯,你這個任務完成得很好,不只是我的知己,還會讓我開心。”張俊忍著要笑出的眼淚給滿是孩子氣的小雅敬了個美式軍禮。
小雅一骨碌就滾到了張俊的懷裡,笑做一團。
也只有在張俊面前,小雅才可以放任自己最自然最童真的本性。
張俊就象是浩瀚的海,任她這隻小船在裡面折騰,無論什麽時候都能包容著她,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兩人止住笑,小雅問了句“誰呀?”
“約瑟,畫畫好了。”
小雅吐了下舌頭,張俊示意她別動,自己去把門打開。
約瑟得意洋洋地背著手走進來,挑眉道:“怎麽樣,大師的作品完成了,不打算請我喝點什麽嗎?”
張俊不知道他背在身後的手裡拿的到底是不是畫,不由自主地用身子擋住了小雅,伸出手說:“喝東西?可以啊,但得先讓我看看你畫得到底怎麽樣。”
“張先生怎麽這麽會氣人呢?說這話多讓我傷心。”約瑟假裝生氣地搖頭歎氣,撇著嘴把畫從身後拿出來遞給張俊,然後一點不客氣地找地方坐了,歪著頭盯著張俊的表情看,美滋滋地等著聽表揚。
張俊拿著畫,驚住了——約瑟出言不虛。這絕對是大師級的畫作,比剛才給小雅畫的那張還要精細得多,把張俊的神韻展露無余,尤其是眼睛畫得非常出彩。
小雅忍不住湊到跟前去看,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讚歎不已。
“呀,畫得簡直是太好了!憑記憶就能畫得這麽好,約瑟先生,您神了。”小雅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嗯~我的眼睛就是照相機,過目不忘。”約瑟翹著二郎腿,得意地說。
“謝謝。”張俊惜字如金。
“這就完啦?你們打算怎麽謝我呀?”約瑟美得有點嘚瑟起來。
“約瑟先生既然肯免費為我們作畫,那絕不是在乎金錢的人。”小雅看了一眼張俊,主動邀請:“馬上要開飯了,一起去餐車吃飯吧,我們請客。”
“好啊,終於有人肯請我吃飯了。”約瑟笑得燦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