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條小狼興奮了整整一天,對晚上的活動很是期待。
華燈初上,食堂裡燈火通明。
一進門,小夥伴們就驚呆了——張隊帶領所有教官在列隊迎接他們!乖乖,這場面是不是有點大啊?
見他們到了,張隊一改嚴肅模樣,微笑著領頭鼓起掌來。所有人都笑呵呵的,連肖野都是笑眯眯的。幾個人看慣了教官們板著臉的樣子,突然這樣,還真是一時接受不了,一個個站在門口局促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你們一個個什麽情況,還不快撲到隊長懷裡來?還想讓隊長過去一個個請啊?!”
肖野這一嗓子大吼打破了幾人的顧慮,高猛率先一個猛子撲過去,一頭扎進隊長懷裡,與隊長熱情擁抱,一邊還嚷嚷著“我是執行命令撲向組織懷抱的啊……”其他幾人見了也一擁而上,把個張隊團團擁在當中,裡外三層,頓時被包了粽子,惹得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肖野忙過去救駕,一邊扒拉,一邊笑罵:“你們這群小狼崽子膽也忒大,怎麽捋著杆就敢往上爬?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的嗎?”
幾人曉得輕重,趕緊嘻嘻哈哈地松了手。再一看,張隊白皙的臉龐都被憋得泛上了紅暈。
肖野指點著幾個小家夥做怒目狀,張隊笑著擺擺手,說:“今晚歡迎新成員加入,就讓大家都開心點,不分大小,盡情狂歡吧。”
食堂裡的桌子被一張張地拚在了一起,鋪上了潔白的桌布,上面擺滿了各式吃食;紅酒、啤酒、白酒一應俱全,大家隨意取食,儼然是一場酒會的樣子。
食堂的一角被布置成舞台,還支上了大屏幕、卡拉OK機。
酒過三巡,很快這幾個新成員就和教官們打成了一片。
一邊是敞開懷抱樂於擁抱,一邊是心存向往。於是,新老成員就象相遇的兩滴水,迅速地融合了。
肖野坐在張俊旁邊,看著這其樂融融的場面,動情地說:“這就是你想要的,你成功了。”
張俊淡然回應:“咱們這些人都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出生入死,用生命去捍衛自己誓言的人。他們就是我們日後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戰友,是兄弟。面對生死,沒有貴賤之分。所以沒必要非得把級別高低搞得那麽清楚,在我這兒沒那麽多的說道。”
肖野凝視著張俊,喉頭有些哽咽,“此生,能與你搭檔是我的福分。”
張俊拿了酒瓶默默地與肖野的碰了碰,舉起來剛要喝,就被幾個喝高興了的小子給攔住了。
“不行不行,張隊你不能和他喝,要喝也得先和我們喝。”
肖野被弄得糊塗了,“什麽個情況?憑什麽我要靠後呀?”
“不為什麽,就是我們得先敬張隊酒,回頭你們想喝再慢慢喝。”
“嘿,怎麽個意思,這就無法無天了?”肖野摸著自己的寸頭,嗔怪道:“張隊,你是不得管管?”
張俊無奈地笑了,站起身來一一碰杯。然後就不得了了,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搶著敬酒,張俊來者不拒。這回張軍算是見識到什麽叫千杯不醉了。
有人拿起麥克,說要唱首歌助興。
冷暖哪可休
回頭多少個秋
尋遍了卻偏失去
未盼卻在手
我得到沒有
沒法解釋得失錯漏
剛剛聽到望到便更改
不知哪裡追究
一生何求
常判決放棄與擁有
耗盡我這一生
觸不到已跑開
一生何求
迷惘裡永遠看不透
沒料到我所失的
竟已是我的所有
……
誰說特種兵只會摸槍?陳百強的《一生何求》被唱得有
聲有色,
有才的大有人在嘛! 有人挑了頭,後面就收不住了。麥霸還不只一個,搶到了麥克就不撒手,場面很是熱鬧。
忽然不知哪個喊了嗓子“張隊來一個”,所有人就都跟著起哄。張軍不禁替他擔心,隊長這人平時話都不見多說幾句,唱歌,能行嗎?
但見張隊穩步走上舞台,把麥克放到支架上,早有人遞上了一把吉他和椅子。
張俊坐下,抬手調整了下麥克,試了試音,用低沉清亮的聲音說:“給大家演奏一首西班牙民謠《愛的羅曼史》”,底下頓時響起一片掌聲。
你是我池塘邊一隻醜小鴨
你是我月光下一片竹籬笆
你是我小時候夢想的童話
你是我的吉他
你是我夏夜的一顆星星
你是我黎明中一片朝霞
你是我初戀時一句悄悄話
你是我的吉他
你是我沙漠中的一片駝鈴
你是我霧海中的一座燈塔
你是我需要的一聲回答
你是我的吉他
……
食堂裡靜悄悄的,婉轉的琴聲,和著張俊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全場回蕩……
這個男人其實不用說話,只要坐在那裡就已經魅力無窮。此時的他,更是仿佛全身都在發光,吸引著大家都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