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又坐著聊了一會兒就去忙了,房間裡只剩下********兄弟二人。
“你說這人呐,真就需要接觸和了解,不然咱上哪知道肖隊還有這一面呢?”高猛唏噓著感歎。
“是咱們過去太狹隘了,沒理解肖隊的苦心。他對咱們好,以後咱也不能辜負他,你說呢?”
“對,咱得對得起他。”高猛讚同地點著頭。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不用陪我,去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去忙吧。”
“真不用陪?那我可真去啦?”
“快去吧,我再睡會兒估計就好利索了。”張軍笑著催他。
看著高猛關門離去,張軍微笑著側身躺好,合上眼重又睡去。哎,有朋友的感覺可真好……
在張軍已有的24年的生命裡,嘗過了太多沒有人疼沒有愛的滋味,現在一下多了這麽多肝膽相照的朋友,溫暖得他象饑寒交迫的人得到了陽光和食物,緊緊握住,再不願撒手。
昏昏沉沉一覺醒來,外面的天都黑透了。
活動一下,感覺又精力充沛了,就是有點餓得受不了,肚子咕咕直叫。
趕緊起床洗漱一下,打算去食堂找點吃的。伸出的手還沒抓到門把手,門就被人撞開了。張隊一手端一餐盤,轉過身來,看他在那兒愣神,催道:“還不快接過去?”張軍這才回過神來,忙接過隊長手裡的餐盤放到床頭櫃上。
張隊坐到床上,指指對床,對他說:“我累一天了,你陪我吃點兒吧。”說著,自己拿起筷子先吃了起來。
張軍在對床坐下,拿起筷子一看,有葷有素,搭配得不錯,看著就挺誘人,聞著好香啊,開吃。
兩人餓壞了,又都是熟人,沒那麽多說道,一會兒功夫就風卷殘雲,乾乾淨淨了。
吃飽了,張隊靠著床頭靜靜地看著他把餐盤拿去洗乾淨回來,站起身來,“走,陪我出去走走吧。”口氣不容置疑,讓張軍莫名的緊張起來,總覺得隊長有話要說。不會是這次表現太差,讓他失望,不想留我了吧?剛剛吃飯時的美好心情頓時全無,只剩下七上八下的忐忑猜想,腳卻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
外面黑漆漆的,路燈沒開,只有朦朧的月光灑下,依稀可以辨認腳下的路。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一段,張隊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張軍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張隊回過身,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盯了半晌,才開口:“有件事得請你原諒。”
“請我原諒?什麽,事啊?”張軍沒明白,有點結巴地問。
“我見過你女朋友了。”
“你見過了?什麽時候的事啊?”太意外了,張軍簡直不敢相信!
“咱們集訓是全封閉的,不允許與外界聯系。事先沒跟你說是我的錯,所以當初你要我幫你寄信時,我沒拒絕。”
頓了頓,張俊接著說:“你知道的,咱們這兒是保密單位,信件不能隨便寄出,要經過其它部門中轉。”
“這我知道啊,不就因為這個才好久沒接到回信的嗎?”
張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尷尬,眼神有點撲朔,“也不是……當初我是猶豫過要不要幫你寄出這封信……後來,有機會去H市,就順便把信親手交給她了。和她聊了聊,很不錯的姑娘。聰明、溫婉、善良,跟你很配,值得你去愛。”說著從兜裡掏出封信遞給他,“這是她托我捎給你的信,回去慢慢看吧。”
張軍興奮地接過信,感覺象在做夢。
“對不起,當時怕影響你訓練就把信扣下了,你不會怪我吧?”
張軍拚命地搖頭,“不會,你做什麽都是為了我好,我知道。”
“傻小子,沒白疼你。”張俊笑了,在他頭上胡嚕了一下,“快回去吧,我自己再轉會兒。”
“我陪你吧?”張軍不好意思地客套了一句。
“別裝了,快走吧。”張隊笑著踢了他一腳。
“那我走了?”
“嗯。”
見張隊點了頭,張軍轉身就跑。跑出幾步,又轉回身一邊倒著跑一邊揮著手裡的信,開心地揚聲道:“謝謝啦!”
說實話,在這三個月的集訓裡,就張軍每天累的那樣,是真沒時間和心思去想別的。現在經張隊一提,對小雅的思念才如開閘放水一般洶湧襲來。
回到宿舍,迫不急待地拆開信,一頭躺到床上,靠著床頭美滋滋地讀起來。
小雅在信裡安慰他、鼓勵他,溫柔賢淑得象個小媳婦。張軍捧著信紙讀了一遍又一遍,傻笑著親了又親,最後把信紙蓋在臉上平攤了四肢,夢裡相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