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天資聰穎,加之刻苦、用心,別人玩的時候他不是在鍛煉身體就是在學習,因此很快無論是知識水平還是身體素質都遠遠超越了同齡孩子。小張俊主動找到校長要求考核,成功跳了一級,與五年級的學生一起參加小升初考試,並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入了師大附中,轟動一時,被譽為神童。初二時,又跳了一級,與初三學生一起參加中考,同樣以全市第一的成績升入高中。高考時又以全省第一的成績考入清華。
這麽拚命,不為別的,只是希望能早日獨立,隻為有一天能站得比父親高,讓他知道,沒你我一樣行。
大概所謂的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學習又好,說的就是他這種人了吧。因為他不只顏值高,而且還年年都是最高獎學金的不二得主。
跑酷和吉都是他在大學時接觸和迷戀上的。以他的資質和刻苦,沒出一年就成為了這方面的高手,而且籃球也打得那叫一個帥。
張俊,這棵孤傲冷俊的校草,眾多女生的夢中情人,男生崇拜的偶像,靠自己的實力無意間徹底征服了整個學校,成為了名符其實、當之無愧的校園之星。當年,校園內外就沒有不知道他這個迷倒眾生的禍害的。
畢業那年,以他的成績完全可以升入任何一所高等學府繼續深造。本來自己也是這般打算的,可偏偏不知父親抽的哪門瘋,突然造訪。
看到父親聽了校長的對自己情況的介紹後,一臉自豪和欣慰的神情,逆反的情緒急速泛濫,對繼續深造一下子就喪失了興趣。當父親問他打算去國外哪所院校讀研時,他出其不意地說我不想念書了,我要當兵。
看到父親驚愕的表情,張俊心底湧起一絲報復的快感。父親看著他,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了,背影頗為落寞。
沒錯,張俊就是要跟他擰著勁來,你讓我向東,我偏向西,反正不能讓你順心就是了。
雖說看著父親的背影,他的心也不期而遇地抽痛了幾下,但他還是堅持了自己的一意孤行。他向校方表達了自己當兵的意願,在得不到支持的情況下,主動給軍委寫了封信。沒想到竟然很快得到答覆,說部隊正需要象他這樣的人才,特批他入伍。
很快,他這個從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新兵蛋子在部隊裡就脫穎而出,一舉在全軍比武大賽中拔了頭魁,要多轟動有多轟動。沒過多久,被選入特種部隊,不到一年就當上了武警特種部隊特別行動大隊大隊長。五年內立功無數,官至上校,無人不服。當上級要組建狼牙特戰隊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選就是他,破格提升為大校。
年紀輕輕,有此成績,不可謂不成功。但在感情上,確如張俊所說,一片空白,沒對任何人動過心。確切地說,是這些年他始終忙於如何壯大自己,與父親對著乾來著,什麽雌雄動物都沒正眼瞧過,就更別提能入他的法眼了。過分的壓抑將一個人的正常本能封印起來,以至於張俊自己都曾一度懷疑過自己的是不是有病。不過他不在乎那些,反正也沒打算要結婚生子,於是把全部的熱情都被投放在了練兵上。
張軍和高猛是他最愛的兩個兵,尤其是對張軍,可以用寵來形容。但他很清楚自己對他們的感情是兄弟、朋友,絕不是什麽愛情。甚至可以說他們更象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傑作,大概“愛兵如子”四個字最能說清他對二人的感情了。
小雅的出現是個意外。張俊本意是想攪了這段感情,讓張軍一心一意、心無旁騖投身到軍旅生涯中。倒不是他有多壞,而是覺得乾這行還是單身的好,最起碼在退伍前要保持單身。這樣既不耽誤別人,也能讓自己少些牽掛,執行任務時就多了份保障。
他清楚地記得初見小雅時的情形。當時他站在樓外的樹下,被看門的阿姨用喇叭喊下來的小雅就那麽在午後耀眼的陽光下從門洞裡走了出來。同時出來的有好幾個女孩,可他一眼就認定,她,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小雅微一駐足,凝神向這邊張望過來,他定定地點了下頭。
“是你找我嗎?”一聲天簌之音驚醒了張俊,他倒沒有心跳的感覺,只是看得癡了。從沒見過如此乾淨剔透的女孩,仿佛不惹一絲塵埃。
“我,受人之托,給你帶封信。”平時雖然話少但也能出口成章的張俊不知怎的就有些結巴,“校門口有家咖啡店,我們去那裡說吧。”話一出口,張俊被自個兒給嚇了一跳,沒想到嘴巴替自己作了回主。
“是張軍讓你來的吧?”小雅眨了眨眼,見對方點了頭,立刻笑靨如花,已多年未笑過的張俊不自覺地也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