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向北走的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判斷失誤,他們真是些奇葩特種兵?可能長成那樣也真是特種兵中的戰鬥機了。
這三人,也真會找地方,偏偏走到他倆棲身的樹下坐下來休息。說的依然是讓人聽不懂的鳥語。
不過這回離得近聽得清楚,聽來聽去,算是聽出點問題來了——這哪是什麽方言,這他娘的是外國話!
之前在課堂上學了一點最基本的諸如“你好”“再見”“交槍不殺”之類的短語,學得不多,但從他們交談中的語句間隱約能聽出是XX國的語言無疑。
這太讓人吃驚了,既然我們沒越界,那越界的一定是他們了!他們為什麽要深入我國境內?有什麽陰謀?還是單純的迷了路?
兩人互望一眼,作了下眼神交流,現在非常明確的是,絕不能讓他們跑了。心裡默數“一、二、三”,兩人幾乎同時從樹上跳下,滾身站立,用槍指向他們。
那三個人沒想到樹上還躲著人,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汗煙都掉到了地上。
鎮定下來後,其中一人突然用流利的普通話對他們說:“哎呀,是解放軍同志呀,你看我們是到林子裡采藥的,迷路了,在這兒歇會兒。同志,你們也累了吧?抽煙不?”說著,從兜裡掏出支卷好的汗煙就要往前遞。
“站住!”張軍厲聲喝道,“把手放到頭上去!”三個人交換了下眼神,慢慢舉起雙手放到腦後。
高猛走過去挨個搜身,繳了他們別在腰間的砍刀,沒發現有其它武器。
張軍用眼神示意他去查看一下背簍,那三人的眼神一下就變得狠厲無比,凶光一現,其中兩人幾乎同時撲向背對著他們去翻背簍的高猛。
先前遞煙的那個則衝向張軍,要搶他手裡的槍,被張軍一腳踹中心口窩,倦縮著倒退幾步倒在地上。
高猛沒防備,被一人從後面抱住了脖子,沒站穩,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但很快被高猛反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另一人則被張軍一槍擊中肩膀,流出血來。事實證明,空爆彈在5米范圍內還是具備殺傷力的。
撕了他們的頭巾,把三個人背靠背捆在一起。拿來背簍去了上面的草藥,裡面裝的竟然是滿滿一背簍的一節一節的竹子。
高猛拿起來一節竹子左看右看也沒看出有什麽特別的,可那三人的表現說明這裡一定有貓膩,必竟沒有誰會為了幾節竹子去拚命。
張軍走過去,拿了一節竹子衝著他們晃了晃,說:“這就是你們采的藥?”
三個人見他倆沒發現什麽,面露得意之色,眼睛望向天,不理他們了。
高猛氣得想上前去踢他們,被張軍叫住,“這竹子不對?”
“哪不對?”
“分量,你掂掂。”
高猛拿過去掂了兩下,“是啊,這一小節竹子怎麽這麽沉?”
兩人對視一眼,拿出匕首沿著竹節一頭內凹的邊緣扎進去,向上一撬,那堵頭就象個小圓蓋齊刷刷地被撬了下來。兩人吃驚地看到竹子裡裝的滿滿的都是一種白色粉末。
“這什麽東西?”高猛用指尖挑了一點放進嘴裡嘗了一下,馬上又吐了出來,大驚失色,“他娘的,這不會是毒品吧?”
張軍正色道:“沒準還真是,否則誰能這麽挺而走險?”
“好家夥,整整三大背簍哇,這得多少啊?”高猛不禁嘖嘖驚歎道。
再看那三人,一個個象泄了氣的皮球,
全沒了剛才的神氣。 “這可怎麽辦?我們也不能帶著他們走啊。”高猛有些頭疼。
“當然不能。”
張軍想了想,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說:“我們可以讓別人替我們把這活幹了。”
“啊?有這好事?怎麽乾?”
張軍俯上他的耳朵,小聲地說出自己的計劃,把個高猛樂得直說:“高,實在是高!”然後二話不說就去實施了。
張軍和高猛撕了三人的衣服把他們的手腳綁牢, 眼睛蒙上、嘴巴堵上,又去砍了幾根藤條把他們捆好吊在樹上,背簍則放在下面。用迷彩筆在樹乾上留了一行字“抓住毒犯三人,交給組織處理,127、128。”
然後兩人衝天放了幾槍,有意暴露目標。再假意離開,在偏離目的地的方向留下走過的痕跡,之後又迂回到離原處不遠的地方隱蔽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不出二十分鍾,一架直升機就盤旋而來。有兩名戰士從繩梯下到地面,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被吊在樹上的三個人,看到了樹上的字。把毒犯從樹上放下來,連綁都不用解,直接捆著把他們拽上直升機,背簍也被他們連背帶拿的一個一個運了上去。
然後,呵呵,就是預料中的那樣,兩個人又回到地面,開始搜巡他倆的蹤跡。找到後,捋著痕跡就追過去了。
老天,你們能不這麽盡職不?
隱蔽起來的兩人真是忍不住要為這兩位盡忠職守的好同志點讚。
嘿嘿,多虧我們不笨,事先做好了功課,否則,豈不是著了你們的道兒?兩人得意地想。
這時那兩位好同志搜巡無果又折返回來,在原地又好一陣搜索。好玄呐,離得最近的時候,張軍甚至都聽到了他們的呼吸聲。
一無所獲,那兩人終於放棄搜巡,登機飛走了。
“可下走了。”高猛松了口氣,從一堆雜草亂葉中站了起來,活動著手指頭,說:“剛才他都踩我手了,疼死我了。”
“你沒事吧?”
“沒事,活動活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