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5號跳起來,一頭撲到床上,把頭埋進被子裡,深吸了口氣,“真舒服啊,還帶香味的呢!”
張俊狠拍了下他的屁股,“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回頭恐怕就沒這麽舒服了。”說著走進裡間,關上了門。
“是!”5號揉著被拍疼的屁股,悶悶地答著,把鞋一蹬,直接裹了被子就睡。
6號則規規矩矩地把鞋脫下,板板正正地放好,順帶走過去把5號的鞋也擺正放好,這才脫下衣褲,安心地上床睡了。
五點二十分,桑吉的叫醒電話響了。幾個人精神煥發地收拾利索,出了門正遇上隔壁的陳處他們,大家打了招呼一起坐電梯下到二樓。
餐廳裡,桑吉已為大家點好了餐食。T國的俊男靚女頗多,即便這樣,張俊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幾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餐,很是不自在,總有種被人偷窺的感覺。
陳處使了個眼色,張俊便加快速度,吃完先走了,壓力頓覺消失。
剩下的人美美地品嘗了晚餐之後,5號、6號先走,過了一會兒,陳處才帶著手下慢慢離開。桑吉也一路跟隨進了房間,顯然是有話要說。
一會兒,陳處手下就敲響了隔壁房門,發出邀請:“你們要是沒什麽事就過來打牌吧。”6號打開門,客氣地說:“好啊,我們馬上到。”
不到兩分鍾,7個人就聚在了陳處房間。
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陳處衝打量著房間的張俊說:“放心吧,咱們連著的這兩個房間都檢查過了,沒有監聽設備。”
張俊點點頭在旁邊坐下,陳處示意桑吉可以說了。
“現在有個緊急情況,就是薩拉死活不肯配合下藥。她說提供情報沒問題,但下藥她怕自己被人發現會沒命。其他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
“薩拉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她不出手,後面的事情就都沒法做了。”陳處皺著眉說。屋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沉悶起來。
桑吉瞅了眼張俊,忽然就咯咯地笑出聲來,惹得眾人把目光都聚在了她身上。
只見她一手捂著嘴,一手衝著大家直擺手,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擦掉笑出的眼淚說:“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沒忍住。”
喘了兩口氣,接著說:“尼康這個人好色得很,他不只喜歡女色,也好男色。而且,他喜歡的類型都是高高瘦瘦的。我看,哈哈,這位同志就很符合他的審美……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要笑的,實在是沒忍住。”
這話說得張俊一腦袋的黑線,5號、6號的臉也變了色。
不等他們發作,陳處先不滿地呵斥:“阿吉,你怎麽說話呢?太沒禮貌了!”
“對不起啊,你別介意,我真沒別的意思,實在是你太乍眼了。剛才在餐廳你們也都看到了……”桑吉連忙道歉並解釋道。
“你怎麽還說?”陳處還要訓斥,被張俊一抬手給製止了。“說吧,你們有計劃了,是嗎?”
桑吉一伸舌頭,乾笑兩聲不說話了。
被張俊看破,陳處卻不尷尬,反倒用手指著張俊哈哈大笑地對大家說:“瞧瞧,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一點就透。”
陳處的兩個手下了然地一臉笑意,5號和6號可就不淡定了。什麽意思嘛,拿我們隊長開涮啊,沒這麽玩人的!心裡這麽想,臉上就不好看了,咬牙切齒起來。張俊卻是面色如常,讓人猜不明看不透的。
笑了一會兒,陳處也覺得有點不自然了,乾咳了兩下,對張俊說:“是這樣的,剛才阿吉說的都是實情,咱們的這個局因為薩拉的拒絕將在這兒了。不過,薩拉答應,只要不用她去幹這事兒,她可以想辦法慫恿儂藍把尼康約出來。”
“你們想讓我去做誘餌?好象沒那個必要吧?只要能約出來,下藥的機會就多的是了,侍應生就可以做到。”
“話是這麽說,可是尼康這個人生性多疑,他與儂藍見面都是去儂藍工作的那個夜場。場子是他自己的,每次去都有專人侍候,身邊都是他自己人,外人根本不可能靠近。”
“所以呢?”
“所以,只能期望一次偶遇,讓他放松警惕的邂逅或許可以得手。”
“明白了。”張俊點點頭。
“那不還是做餌嗎?”6號訥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