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豐富多彩的大一生活就過去了。
小雅同學各項成績突出,全專業排名第一,系裡、班裡的幹部們在平均分基礎上加了不少分都沒趕上她。
四年唯一一次公開排名,小雅當仁不讓拿到了最高獎學金。唯一不開心的是班裡的女生總是讓她有種莫名的排斥感。
不過,也算是牆內開花牆外香,外系與她關系交好的女生倒是不少,而且不是學霸就是系花兼學霸。與她們相處總是很舒服,能說到一塊兒去,彼此間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讓她們一見如故、無話不談。
張軍這邊這一年過得可不好。
自從新生剛入校時那驚鴻一瞥後,他就認定了小雅是他未來的媳婦。知道小雅練武術後,再有女生問他要找個什麽樣的女朋友,他總是毫不猶豫地回答:“找個練武術的。”如此一來,女生們才望而卻步,知難而退了。
但是,張軍無數次在人群中搜尋小雅的身影,看著她軍訓,看著她表演,為她叫好;無數次看著她翹著小嘴兒蹦蹦跳跳地上下樓梯,無數次與她擦肩而過……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她連一眼都沒瞧過他?哪怕是一眼,就一眼也行啊――張軍近乎絕望地在心底嚎叫。
轉眼就到了大四,張軍有些急了。看來指望偶遇相識是不可能的了,再不出手,畢業後就更沒機會了。
怎麽辦?這個問題困擾著他,令他頭痛不已。
有天傍晚,張軍往宿舍樓走,路上正撞見小雅和幾個男生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這種緊迫感就愈加強烈了。
那幾個男生他都認識,是和小雅一起跟那倆老師練武術的。
張軍看得這個氣呀。
雖然此時的小雅和他還沒有半點交集,按理說他是沒有任何立場、權利和理由生氣的,這些他也都清楚,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憋悶、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麽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呢?心裡總覺得有團憤怒的小火苗在噌噌地往上躥。
哼,祝小雅,你別得意,你等著,你早晚都是我的――張軍壓抑著心底的陣陣醋意惱怒地想。
可怎麽辦?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呢?這是個問題。
不能再這麽傻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