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雅和孩子的到來,小別墅裡充滿了歡聲笑語,連孩子的哭聲聽起來都是那麽讓人愉悅。
張父是最開心的了,因為他的兒子回來了。王容私下裡跟小雅感慨,多少年了這裡就沒這麽熱鬧過,小雅真是她的福星,也是這個家的福星。
滿月那天,張俊和小雅抱著孩子去了後山。兩人清理了墓上的雜草,灑了酒,擺放了鮮花,默默地訴說各自的心裡話。
走的時候,張俊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小雅。至於說了什麽,誰都沒有問對方。他和小雅之間有的是一種說不出的信任和默契,即使無言,也不會覺得寂寞。
並肩行走在林間小路上,象一幅畫,自然、和諧,美好。
聽聞耳邊秋蟲呢喃,心是放松的,似有小鳥在歡歌。
山裡的空氣真好,天空透過枝蔓映入眼簾,象澄澈蔚藍的寶石,亦如張俊此時的眼眸。
柔暖的微風吹過,不乾不燥,鑽進肺子裡,舒爽得讓人想要打噴嚏。
就讓一切隨風而去吧,讓我們開啟新的生活。
……
百天后,兩人領取了結婚證。
在小雅的堅持下沒有舉辦婚禮,只是請了肖野、高猛和野狼小組的成員到家裡吃了頓飯。
幾個人是第一次去隊長的家,驚奇地發現原來和自己摸爬滾打了這些年稱兄道弟的隊長大人竟然還有如此深的背景,一下子都變得拘束起來。
張俊笑著說:“我既然和你們做了兄弟,那就是一輩子的兄弟。兄弟之間不論地位,隻談感情。”
張父也說:“小俊能有你們這些生死弟兄,那是他的福氣。”把幾人感動得不行不行的。
父子倆人都豪爽,分別先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先乾為敬地敬了幾杯酒。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什麽狗屁拘謹都不見了蹤影,全成哥倆好,原形畢露了。
為了讓他們喝得盡興,張父和王容特地先撤,讓兒子跟他的兄弟們盡情狂歡。小雅要照顧孩子,也先撤了。
看著張父走了,高猛偷偷去拽張俊的袖子,“頭兒,你這嘴也忒嚴了,怎麽平時一點口風都沒漏過?”張俊笑而不語。
肖野也說:“兄弟,你不地道啊,這事兒讓你瞞的。我得好好想想都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好趕緊將功補過。”說著做出思索狀。
幾個小的哄笑著起高調:“對,坦白從寬,你趕緊想,否則,隱瞞一條罰你三杯。”
肖野翻了翻眼睛,一聳肩膀,滿臉幸災樂禍地說:“嘿嘿,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對別人我不敢說,但對咱頭兒,我還真就敢拍著胸脯講,我絕對對得起天地良心,對得起他。”
大家望向隊長,張俊點頭肯定,“沒錯。”
高猛喝了一杯酒,把酒杯頓在桌上,“沒錯,今天能坐到這桌上的都對得起天地良心,對得起隊長。咱隊長是什麽人?那是大羅神仙在世,是明白人!什麽事都心跟明鏡似的。”
說著,指著他的組員說:“你們幾個青頭都給我記清楚了,今天是隊長大喜的日子,咱隊長除了咱幾個和肖隊誰都沒叫,這說明什麽?說明隊長和咱親呀!隊長是真拿咱當兄弟呀。俗話說得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以後咱們有一個算一個,凡事都得做排頭兵,以隊長馬首是瞻,替頭兒排憂解難,絕不含糊,聽到了沒?”幾個手下連連點頭稱是。
張俊道:“別聽高猛瞎說,咱們是軍人,凡事以國家利益為重,不興搞個人崇拜。”
肖野接過話,說:“嗯,隊長說得對,但我們也不能否認個人魅力在一個集體中的作用。一個集體有沒有凝聚力,它的執行長官至關重要。”
肖野難得正八經地跟手下說話,意外地說得幾人連連點頭,很是讚同。
張俊突然笑了,說:“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還搞得這麽嚴肅!我是讓你們來分享我的快樂的,不是讓你們來對我訴衷腸的!你們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媳婦可要吃醋了。”
幾人聽了,一陣哄笑。難得放松,一直喝到半夜,才盡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