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祁道:“福南之事已經難以難以善了,公子雍為了讓長公子難以挽回,幾乎現在已經錯過了補種時間,所以盡管長公子可以放下姿態去彌補過錯,但實際上還是無可救事,所以請大夫人寫信給少扈侯,今歲之秋,借糧食三千石救急福南邑!”
聞言,大夫人蹙眉,實在是沒有想到南無祁提出來這件事,顯得有些為難,說道:“南無先生,三千石糧食是不是有點過於……”
南無祁聽著大夫人欲言又止,說道:“夫人,實際而言,三千石糧食並不夠福南百姓從秋收支撐到明歲,還得想想其他的辦法措集糧食,三千石糧食也只是一個參考之數而已,夫人認為多少盡管去要就行。”
大夫人想了想,最終點頭道:“好,就依先生所言,寫信不行,我就親自回去一趟向華兒舅舅要這些糧食過來!”
南無祁這才點頭道:“如此一來,此次危機度過之後,便是長公子在福南如日中天之時,到時候往日裡長公子一切把柄將會一筆勾銷,公子雍再也不能拿著以前的事情說話了!”
聞言,大夫人站起身來,對南無祁微微行禮道:“華兒,就有勞先生照顧了!”
隨即秦華又道:“請先生多多照顧!”
南無祁上前行禮道:“此次危機過後再說,還請夫人盡快行事,在下也難以保證長公子在福南絕對安全,明日我與長公子一起前去福南邑,中途到達福邑,長公子去拜訪宋氏,我先去福南妥善事宜,爭取長公子前去福南危險小一點。”
“好好好……等下回去我就寫信,讓人快馬帶給華兒的舅舅。”大夫人應道。
長公子秦華道:“還請南無先生多多保重!”
……
公子雍府邸。
公子雍已經將自己的的行駕準備好,這座莊園裡一切可拿走的東西都悉數放在了牛車之上,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看來也是明日到達青原邑去。
在其書房中,除了公子雍與啟功之外,還有一道人影隱沒在書架前的陰影之中,公子雍對他道:“刑師爺,啟功果然不負你的舉薦,這次招賢試取得天榜榜眼的名次,真是大快人心!”
聞言,那刑師爺點了點頭,看了啟功一眼,說道:“天榜第二,尚且不錯!”
公子雍點了點頭,然後卻是皺起了眉說道:“刑師爺,此次我真是有些不甘心啊,沒有想到秦華居然因禍得福,直接獲封了福南邑。”
刑師爺道:“殿下,這也是侯爺在敲打你,現在看來,侯爺不喜權謀之道,所以接下來,對於長公子還是小心一點對付,絕不能在如同福南邑之事的發生,否則侯爺再知道,就會弄巧成拙!”
公子雍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我知道。”
刑師爺道:“殿下,還有一事稟報,南無祁已經投靠了長公子了!”
公子雍詫異問道:“南無祁,就是那位天榜第三?怎麽刑師爺安排在秦華身邊的人就沒有發揮作用?”
刑師爺說道:“這倒不是,整個長公子府邸一草一木都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了,長公子自己天地兩榜一位也沒有接到,至於南無祁,是大夫人那邊插手了!”
聞言,公子雍眯起眼道:“果然不能小瞧了那個女人的手段!”
刑師爺道:“不過殿下也不用擔心,目前局勢對長公子那邊還是不利的,殿下只要經營好青原邑就可以了,到時候孰優孰劣,南山侯爺一眼便能知曉,福南於氏可是站在我們這邊,
到時候長公子將福南弄得一片糟,誰也救不了她!” 公子雍這才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啟功說道:“啟功,你有什麽高見?”
啟功只是說了一句:“殿下最好小心南無祁這個人。”
公子雍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天榜探花,自然不是凡物,不過有你隨我前往青原邑,沒有什麽的!”
刑師爺提醒公子雍道:“殿下自己的小心一點,啟功善於理政,不善權謀,還得仔細提防著一點。”
說起這個,公子雍才皺起了眉:“真希望刑師爺和我一起前去青原邑,啟功為我理政,刑師爺為我謀劃,還用擔心什麽!!”
刑師爺搖了搖頭說道:“殿下要記住,雖然你們博弈是在外面,但是要明白, 南山城才是重中之重,我就留在南山城為殿下打理好一切,迎接殿下歸來!”
公子雍點了點頭,朝著刑師爺行禮道:“多謝師爺了!”
刑師爺沒有還禮,只是向著公子雍再問一句:“我得到消息說是六公子陽選擇了張莊邑,殿下,是不是?”
公子雍點了點頭說道:“嗯,也不知道六弟是怎麽想的。”
刑師爺道:“張莊邑是張氏張金牙的地盤,偏僻,人少,還面臨著天行山裡野獸的凶險,六公子是青山宴的文魁,選擇張莊邑定然有著其他的心思。”
公子雍道:“刑師爺的意思是說,六弟他另有打算?”
刑師爺應道:“恐怕應該如此,殿下應該知道青山宴文魁所用的含金量,六公子能從黃州那些公侯子弟奪下這青山宴文魁之位,沒有點手段是不行的,當然,殿下也不必擔心,你們選擇的戶邑一南一北,礙不到事的,這也是說出來讓殿下注意一下,僅此而已。”
“嗯.。”公子雍點了點頭,說道:“眼下的確是應該如此,青原邑能夠發展壯大謀得更大的發展空間才是重中之重,就請刑師爺在南山城能夠多多謀劃了!”
“殿下不必擔心,職責便是如此!”刑師爺應道。
一邊的啟功見此皺了皺眉,眼下這種局面這公子雍應該是十有八九忽略了南無祁的這件事,這幾日在招賢館與南無祁諸多交會,此人心中謀略以及見識絕不遜於刑師爺,此番公子雍與刑師爺沒有在意自己剛才之語,一時間也是不知怎麽提起,當下也就將這件事拖到日後在商談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