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們走了麽?”
秦陽淡淡的聲音傳過來,頓時讓那看著眼神再一次陰鷙,低聲對秦陽道:“閣下未免是欺人太甚了,這裡是文曲城,可並非是你隨意動武的地方!”
“依照閣下武道三重凝力境的勢力,如果不是察覺到了什麽,應該也不會這樣說吧。”秦陽道,文道修士感知力敏銳,秦陽也能夠大致推測出這位看著的實力。
這句話卻是讓那位老者心頭猛然一震,果然眼前這位比自己推測的更難對付,不過還是有著底氣回道:“即使這座院子曾經被閣下住過,但是如今也是被我家公子買下來了,在裡面做些什麽,怕是閣下無權過問吧。”
買下來了?
秦陽眼神看著那夏侯成,頓時冷聲問道:“原本這裡住著的人呢?”
老者回問:“閣下指的是原來那兩位秦氏子弟?”
秦陽沒有回話,但是看著這個老者的意思已經是不需說什麽了。
那位老者卻是自顧自回道:“那兩位秦氏子弟一位不知去向,另一位如今已經是搬到了書香苑,這座院子就被空置下來,我家公子就買了下了,應該是不過份吧?”
不知去向?
對於那位搬去書香苑的秦氏子弟,秦陽不用多想,書香苑是文曲城為數不多的幾座上流書苑之一,當然價格也是不菲,秦穗是不會這樣做了,自然是那七弟秦韓了。
就是在秦陽默默思索間,那夏侯成與身邊老者也是一臉憤憤之色,身後卻是響起來了一陣整齊的步伐聲。
秦陽回過頭去,卻是看到了一行文曲城的士卒行進過來。
領頭的一位身高八尺,虎背猿腰,左腰懸著一把闊劍,看上去異常威武。
那位夏侯氏的看著心裡一亮,對著這位領頭的說道:“統領,這裡有人無故滋事!”
那位頭領停下腳步,環視了周圍一遭,便是將目光看向了秦陽,仔細端詳了秦陽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就是秦陽師弟?”
秦陽師弟?
在這文曲城中,能夠也能如此稱呼秦陽的,此人身份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秦陽問道:“敢問是文儒學派的師兄?”
那頭領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可以叫我須子武師兄。”
“子武師兄。”秦陽隨即招呼道。
那夏侯氏已經是傻眼了,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一處,畢竟秦陽入文翁門下,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對外宣布,一般外人還沒有知曉這件事。
尤其是在文翁門下的弟子回歸黃州復出文儒學派這件事發生之後,那些文翁手下的優秀弟子舉手可數,秦陽這件事就更不為外人所知了。
須子武點了點頭,隨即對夏侯成以及那位老者說道:“看門口的那駕馬車,你們應該是出自太倉夏侯氏?”
老者點了點頭,示意著夏侯成對須子武說道:“這位是太倉夏侯氏的嫡室公子成。”
須子武說道:“今時不同往日,文曲城已經沒有夏侯華了,你可知道,夏侯滄?”
夏侯滄?
這位老者一直沒有自報家門,甚至在文曲城中的這段時間,一直可以隱瞞這件事,卻是沒有想到這位須子武一句話就拆穿了自己的身份。
當時夏侯滄便是心中略緊了緊,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如今文儒學派對文曲城的掌握,真是到了一種無可想象的地步了。
真是雷霆手段啊!
夏侯滄感歎道,這可是一個重要的消息,
應該是馬上傳回太倉,當下也不與須子武糾纏,服軟道:“須子武統領教訓的是。” 須子武冷眼,這夏侯滄在太倉的軍隊歷練過半生,本身武道三重凝力境的境界也頗為不弱,如果須子武不來,文曲城武道境界修為最高也是這種層次了。
須子武道:“在文曲城中毀壞草木,並不入刑,你等將這裡恢復原樣。”
夏侯滄卻是解釋道:“須子武統領,這院子已經被我家公子買下來了。”
“那又如何?”須子武反問一句。
那又如何?
在夏侯滄耳中,已經是非常明顯的意思了,以勢壓人。
須子武也同樣是這個意思。
夏侯滄無奈,點了點頭道:“嗯,盡快恢復。”
須子武這才有了放人的意思:“既然這樣,你們可以走了。”
夏侯滄這才如蒙大赦,拉起夏侯成的袖子準備離開。
臨未,明明是罪魁禍首的夏侯成,卻是一直站在旁邊默默不語,被夏侯滄拉走之前。還莫名的朝著場中的秦陽莫名的看了幾眼。
秦陽對他也是多看了幾眼。
須子武倒是沒有再過多關注夏侯氏,而是對著秦陽說道:“師弟,恩師壽辰過了已經大半月,你這才趕過來。”
秦陽笑了笑,完全沒有在文須子武師兄這裡聽到責怪的意思,不過眼下還是秦陽問道:“殊不知師兄知道我那八弟現在在何地?”
這倒不是秦陽無的放矢,畢竟秦穗過來拿的那副無題詩詞,現在杳無音訊,秦陽料定必然與文翁的壽宴有關。
須子武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恩師和師兄們有怎麽會怠慢了你那位'青鳥'之材的八弟,恩師壽宴中,他被恩師看中,留在了身邊細心教導,原本恩師也有將你那位七弟一同手下的,可是派人過來借你那七弟,他卻是跑到了書香苑了,那可不是一個求學之地,如此虛榮,恩師認為收下他,並不是一件好事,因此也就作罷了。”
聞言,秦陽心生喜意,秦穗能夠得到文翁親自指導,也是他的一番機緣,至於秦韓,他失去了這個機緣,也是咎由自取,秦陽並不可惜,相反要是文翁收下了秦韓,秦陽才是擔心了,因為秦韓可不是一個省事的人。
須子武這才又說道:“你到文曲城的消息,應該是被恩師自己那些師兄弟們知道了,走吧,文儒院前幾日才掛牌復出,你送過來的那副傳世詩詞現在可是刻在文儒院的鎮院石碑上啊,對了,還有你此番前來,估計也要應付很多事,恩師和韓棧師弟準備在黃州境內推廣你的書道,你可應允?還有,朱富貴準備經商黃州,那夜光商鋪聽說也有你的股成,也要與你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