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滕翰!滕翰!”
剛上了公交車,和陳雨檸有說有笑的,此時車上不是太多。這時寧毛毛,突然看到滕翰窩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帶著耳機,看著手機,然後時不時的傻笑起來。
她立刻朝他打招呼,但剛喊了滕翰的名字,陳雨檸臉就紅了。立刻拽住了她的衣袖,製止了她的舉動說道:“別瞎喊,好不好?”
“這怎麽啦?我替你喊喊你家滕翰,不是好事兒麽?”寧毛毛說著,笑了起來。
“呃——不是我家的,你別胡說。”陳雨檸小臉一紅,就想用手去揪寧毛毛嫩嫩的小臉蛋說道:“你要是再瞎說,我就把你嘴給你撕下來。”
“切——你撕下來也是一樣啊,撕下來也改變不了什麽。”寧毛毛說罷,還故意把自己的小臉伸過去說道:“哎呀,你叫他一下,也無妨啦。”
“什麽無妨啊,你別胡說了。”陳雨檸這時小臉紅著,拒絕再多說什麽。
這時他們兩個高中生親密的說著話,時不時的還露出笑臉,小臉還略微紅著。陽光正好從車窗中照射進來,照在他們嫩嫩的小臉蛋上,讓周圍的所有人,都羨慕,這就是當年校花的感覺。
真是漂亮,車上的男人們,無不流下了口水。他們這一輩子也沒和校花同車,更沒有說過話。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人生的一大失敗。
可看看那個坐在車最後面那個穿校服的高中生,他怎麽能夠繼續聽歌,玩手機呢?真是愚蠢至極了,就像當年自己一樣愚蠢。
此時在陳雨檸左側的一個瘦小枯乾的男人,這麽想著。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雨檸與寧毛毛。他留著偏分,皮膚黝黑,像是沒洗過一樣。雙手拎著一堆禮品盒,因為沒法扶著,隻好背靠著座位上,靠重心調整平衡。
在這個男人的旁邊就是他老婆,那女人長得像是猛張飛,不僅黑,而且一雙大眼睛怒目圓睜的,加上又高又壯,一雙大手輕松的握著公交的扶手,看起來就像是猛張飛再世。
雖然她比這個猥瑣的男人還高出了兩頭,但她並沒有因此去替自己的男人分擔任何禮品盒,她這時正和網友聊天,咯咯咯的直笑。還用語音發過去說:“他們都說我有點古典美呢,像唐代的美女。”
她這麽說著話,男人也不敢說任何話。因為他不想挨打,所以隻好假裝沒聽到,眼睛直勾勾的停在陳雨檸與寧毛毛身上,聽著她們說話,再看看坐在車裡面的那個男生,真想上去勸那個男孩兒一句,抓緊吧,要不然就只剩下這種貨色了!
這時他那猛張飛版的老婆,已經注意到自己老公,緊盯著那兩個女高中生了。別看她們穿著肥肥大大的校服,但是已經顯示出來傲人的身材。還有她們白淨的臉蛋,說話時候嘟起來的小嘴,都是她無數次想學,也學不來的。
“sao/貨!”猛張飛版的女人,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然後用手使勁的捅了一下老公的軟肋說道:“你ta/ma/看什麽呢?”
她只是稍微用了一些力氣,但架不住他老公又瘦又小,手裡又拎著東西,差點摔出去。幸虧他老公反應還算快,立刻調整了自己的站姿,總算勉強站住了。
他連忙咳嗽了一聲,對自己的老婆說道:“沒——沒看什麽啊?”
“沒看什麽?沒看什麽你結巴什麽呢?”女版的張飛,使勁的一揪老公耳朵說道:“是不是看上那兩個騷/貨了。”
“呃——什麽啊?你說啥呢?”猥瑣的男人,
不敢反抗,連忙裝傻道:“什麽啊,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看到猥瑣的老公不敢反抗自己,其余的人也看到了。女版張飛這才覺得有點成就感,這時她再看兩個女高中生的聊天,看著她們的小臉時不時的泛起紅暈,心裡就不爽,然後對自己老公說道:“我跟你說,這種女孩兒,從小就不是什麽好人。這麽點就什麽你家,你家的了。以後也是個sao貨!”
她這麽說著,她老公不敢說任何話,隻好不斷的點頭。但她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寧毛毛和陳雨檸瞬間聽到了。
那一刻寧毛毛立刻就想要回嘴反抗的,但這時陳雨檸卻臉紅著,去拽了一下她的衣袖說道:“算了,別鬧了!”
“哼!”寧毛毛最討厭這種人,自己長得像頭豬,然後就嫉妒別人。以她的脾氣和牙尖嘴利的勁兒,有信心把女版張飛說的無法再張嘴的。
但既然陳雨檸拽住了自己,寧毛毛隻好作罷。這時寧毛毛並沒有注意到,有個始終佔著敬老座位的光頭,這個時候起了身。
這個人長得一看就不是好人,腦袋上有一道刀疤,臉上都是橫肉。胳膊上還有紋著一條彩色的龍。
他上車的時候,公交司機都不敢找他要錢。 因為混這一片的人都知道,這人的名字叫張乾坡,是這一片的老大。是坐大牢出來的,這一片現在很多扒手都是他的手下。
不過張乾坡本人並不偷,他只是從每個小偷那裡抽成罷了。這小子其實並不缺錢,但他時不時的坐坐公交,看看有沒有什麽漂亮的女孩兒,然後性騷擾對方一下,甚至把對方劫掠下車,做點違法犯罪的勾當。
反正也沒有人敢管他,畢竟他在這一片名聲在這裡了。所以最近幾年張乾坡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今天他又出來了,從兩個穿校服的高中生一上來,他便盯上她們了。這樣的身條,這樣的模樣,小臉一紅,那一刻張乾坡瞬間覺得自己回到了校園時代。
自己不也曾經喜歡過校花,還霸王硬上弓過麽?雖然後來自己判了重刑,但那也是值得的。他想著想著,一下子站起了身,今天自己說什麽得帶一個姑娘走,哪怕是再進一次監獄也值了。
他這麽想著,已經走到了兩名少女的身旁,假裝是要下車的樣子,貼近了兩名少女。這時兩個高中生,根本米有注意到他存在。
他幾乎聞到了少女淡淡的體香,有些控制不住了,這時一個少女說道:“你該回罵的。”
另一個少女搖搖頭說道:“不要搭理她了,算了。”
通過兩個少女的對話,張乾坡斷定少女膽小怕事,他覺得自己指定能成功,而且不用負法律責任。因為這倆少女肯定不敢報警。
想到這裡,他已經把臉湊到少女的肩膀上,聞著她的香味,手已經無恥的伸向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