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劉淼的宿舍,滕翰長出了一口氣,希望他沒有什麽太大的事。回到單元門,走進電梯,稍微靜下心來,立刻便感知到電梯間內運行著的巨大靈力,還有每個樓層中家電的靈力,還有每個人說話的聲音。
對周圍感知力的提升,令他覺得修真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掏出鑰匙,插進鑰匙孔,轉動起來。
推門進屋的瞬間,他發現暖壺在地上,壺蓋已經打翻了。還有一些花瓶也打碎了。有些櫥子敞開著,,衣架上的衣服也掉在地上,晾衣杆也半耷拉著,家裡像是進了強盜一樣。
進賊了?——這是滕翰的第一個想法,但電器都還在。檢查了一下父母屋子的床頭櫃卻什麽事都沒有。按理說小偷不是應該把什麽都翻開的麽?緊接著他回憶起,自己剛才進屋來的時候,門是鎖著的。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父母臥室這邊的陽台上,窗戶的紗窗有一個破洞。滕翰這時立刻明白怎麽回事了,肯定是王院長家的貓咪跑進來了。
這家夥一天到晚和自己家的鸚鵡為敵,這倆貨每天對著呲牙咧嘴,也真是奇怪了。自己家的鸚鵡,為何天天和一隻貓過不去。弄得這隻貓,無數次的想要進入自己家,然後弄死這隻愛學各種聲音的鸚鵡。
“見鬼!鸚鵡!會不會已經被吃了?”一想到鸚鵡被吃,滕翰瞬間緊張起來。畢竟那是自己家養了多少年的,要是被吃了還不得傷心死。想到這裡,滕翰連忙想要四處尋找。
但這時他忽然聽到鸚鵡在自己臥室學貓叫,發出呲牙的聲音,緊接著那隻貓的聲音也被滕翰聽到了。滕翰連忙猛推開屋子,
發現王院長家的那只花貓竄上立櫃,已經把自己家的鸚鵡逼到了立櫃上的死角。
而自己家的鸚鵡,竟然在這時還不害怕,竟然繼續犯賤的學貓叫,還學人家呲牙咧嘴的聲音。滕翰被他賤賤的樣子驚呆了,他簡直想要吐血。
然後想要跳起來去抓在那隻貓,不過王院長家的貓可是一隻正宗狸花貓。這種貓屬於自然貓的品種,是經歷了幾千年後,大自然篩下來的品種。不像現在的好多寵物貓,比如折耳貓,加菲貓這些,速度慢,觀察力有限。
狸花貓身子非常的靈活,放到野外也是捕獵能手,所以當滕翰推門衝進來的時候,它早就發現有人來了,想著給鸚鵡一爪子,然後叼住它就跑的。畢竟貓咪,對自己的行動力,是非常自信的。
但滕翰的速度顯然更快一些,還沒等貓出伸出爪子。他的身子已經躍起來,將貓咪從立櫃上攬了下來。
眼見著到手的鸚鵡沒了,自己竟然被人類擺了一道。貓咪驚恐萬分,連咬帶撓的,想要掙脫開滕翰的手,不過這顯然是沒有意義的,畢竟抓住他的人可是修真者。
估計是看出來危險已經解除了,滕翰家的鸚鵡立刻從立櫃上飛下來,環繞著貓,一會兒學人類的小聲,一會兒又學貓叫,還故意的學人家呲牙咧嘴的聲音。
“你行了!你要再這樣我就把人家貓放了!!!”對自己家這隻賤賤的鸚鵡無語,滕翰抱著貓咪開了門走到樓道,把它放了下來。
那隻貓咪掙扎半天,可算是被放了。它迅速竄上樓,還在樓梯的拐角瞪著滕翰,發出喵喵的叫聲。
這時電梯間的靈力距離他越來越近,緊接著電梯間停下,滕翰看到老爸從中走出,臉紅著,一看就是喝酒了,看到他一愣說道:“幹嘛呢?不好好學習。
” “王院長家的貓跑到咱家裡了,差點把咱家鸚鵡給吃了。”滕翰說著話,把父親讓進門。
“啊?它怎麽跑進來的?”驚訝於王院長家的貓跑進自己家,滕翰的父親滕二斌一怔,連忙問道:“那咱家球球呢?”球球是母親給鸚鵡起的外號,因為他家鸚鵡吃的很好,所以很胖,很多時候都不飛,就在地上走。
滕翰本來想說沒事兒了,這時鸚鵡晃晃悠悠的從滕翰臥室走出來,學著少女打嗝的聲音。滕翰與自己的父親滕二斌全都無語。
“行了!快把家收拾一下吧,免得你老媽回來,又訓斥咱倆!”滕二斌說著,回臥室檢查了一下紗窗,也非常驚詫於這隻貓的行動力。
過了一會兒滕翰總算把家裡收拾乾淨了,晾衣杆也重新掛在牆上,本來乾淨的衣服因為髒了,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褲子,那片血的痕跡,現在看起來,還是有點明顯,於是索性又重新打開洗衣機,洗了一遍。
回到屋子中,滕翰把所有的書都拿出來,剛想要學習,父親滕二斌卻走進他的屋子說道:“你最近和藍胖子他們家關系怎麽樣?”
“嗯?”聽父親突然這麽說,滕翰一怔說道:“沒怎樣啊?”滕翰當然不會說自己今天在五洲世紀大酒店吃飯的事情了。
“奇怪了?”滕二斌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滕翰問道,想著肯定是這倆又不說好話了。
“我剛才在樓底下碰見藍胖子和她家兒子了,你猜怎麽著?”父親也是喝多了,所以今天話有點多。
“呃,怎麽著?”
“藍胖子上來就管我叫大伯父,他兒子更逗上來管我叫爺爺,直接把我給說愣了。 我一開始以為自己喝多了呢……後來發現不是。”滕二斌說著,回想起剛才的場面,自己騎著電摩剛進院,便看到藍胖子和崔振宇回來。
滕二斌不願意搭理兩人,所以假裝沒看見他倆。沒想到藍胖子和崔振宇,卻故意追上來,還把車停在自己身旁,開門下來,崔振宇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爺爺!”
崔振宇那一聲爺爺叫的,滕二斌有點犯傻,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還揉揉耳朵和眼睛。但發現他倆就站在眼前,這時藍胖子更誇張,嬉笑著就說道:“滕伯伯,您這是剛下班啊,您說您,低調了這麽多年,何必呢。”
“呃——”滕二斌當時聽的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
進電梯的時候,藍胖子還主動給滕二斌讓道,客氣的說道:“伯父,你先進。對了,我哥回來了麽?”
“你哥?”她這話,說的滕二斌一怔。
“對啊,我滕翰哥哥啊!”藍胖子說的那叫一個熱情,說的滕二斌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沒想到藍胖子竟然管自己兒子叫哥,這下滕二斌真的不知道怎麽說了。這之後藍胖子一頓猛誇滕翰,把滕二斌說的啞口無言的,臨出電梯的時候,藍胖子站在電梯口,朝滕二斌擺手說:“伯父!您慢走!給我滕翰哥帶個好!”
滕二斌把這些和滕翰說了之後,滕翰本來喝了一口水,一下子噴了出來。這時他連連搖頭說道:“誰知道他倆犯什麽神經病。”
“真是倆神經病!”滕二斌這時呵呵笑了一聲,讓滕翰好好學習,然後便回了臥室,呼呼的大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