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翰打死都沒有想到鸚鵡和哈士奇下來的這麽快,所以當它倆出現的瞬間,他本來是想要讓它倆回家的,但還沒張嘴,就意識到楊憶雪在自己的身旁,以自己家鸚鵡和哈士奇的尿性,如果它倆再和楊憶雪湊到一起,那自己可就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故此他下意識的拽起楊憶雪,就想帶她往門口走,但一方面是楊憶雪不理解為何往外拽自己,另外一方面是身後緊追不舍的哈士奇,還有飛在天空,不斷嘎嘎嘎叫的鸚鵡,很快便追上並堵住了滕翰和楊憶雪。
看到一隻鸚鵡落在哈士奇身上,楊憶雪怔了片刻,雖然她並非修真之人,但自幼跟著父親,又在拍賣行工作,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所以她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面前的是滕翰哥哥的妖獸和獸魂。
全然沒有想到滕翰才是聚靈階段的修士,竟然已經有了這樣的靈寵,這確實是大出楊憶雪的意料,沒想到黃金家族那個什麽爾東祥雪對他這麽好。那一刻楊憶雪有點吃醋了,想著自己也要對他更好才可以。
想到這裡她笑眯眯的,剛想和鸚鵡與哈士奇說話,卻被那個嘎嘎嘎叫著的鸚鵡搶了先說道:“好漂亮的天仙姐姐!在一起!在一起!”
雖然滕翰知道只要這倆貨出來了,準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但他沒有想到鸚鵡上來就管楊憶雪叫天仙姐姐,還什麽好漂亮。完全沒有對待祥雪時候那種粗魯,整個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
這時候哈士奇聽到鸚鵡的話,看到楊憶雪歪了歪腦袋,瞬間收回了那股子二勁兒。也沒有學狼嚎,只是看著它,像是再審視什麽。緊接著鸚鵡又對滕翰說道:“這個比大胸脯好!在一起!在一起啊!”
楊憶雪完全沒有想到爾東祥雪送給滕翰的妖獸和獸魂,竟然向著自己說話,也猜到它們說的大胸脯是誰了。她暗暗的笑起來,半蹲在地上輕撫著哈士奇,然後看看鸚鵡,溫柔的說道:“得對呢,我也覺得我們要在一起,可是你家主人不要我了!”
楊憶雪話音未落,滕翰已經意識到不妙了,因為很顯然這三個家夥是要結成統一陣線了,他此前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而這時候在旁邊看的那些鄰居,有的因為上班,有的因為有事不能再看了,已經有一些人離開。但還有些人依然在旁邊看著熱鬧,尤其是看到鸚鵡和哈士奇出來,滕翰家的鸚鵡竟然說在一起,這些人徹底傻眼了。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老滕家的鸚鵡這麽招人待見,而那隻哈士奇估計是剛收的,見了女人就賣萌,簡直是無敵必殺技。不過看起來老滕他家小子還不滿足呢,好像還和一個胸大的女人在一起。
這時候有些男人議論道:“小滕這孩子太不懂事兒了,這麽好的閨女你不要,你還想要什麽大丨胸丨脯!胸丨大有什麽用,有錢才是最重要的。”
“哎,我都想勸勸他了,別不知足,這麽好的錯過去,可就沒有下一家了!還什麽大丨胸丨脯,有我大?”一個中年的胖女人這時候說道。
聽著他們的議論,這時候保安張聞達卻在一旁看的有些傻眼,因為這裡面其實屬他最明白怎麽回事了。也知道這少女和那個不是一回事,所以當聽到那些人議論的時候,他卻在旁邊搖搖頭說道:“你們說的那個少女也不差,也是這種車,看起來很厲害的!”
“啊?”聽到老保安張聞達這麽一說,瞬間所有人都怔住了,緊接著有人立刻想起來之前有一輛亮黃色的蘭博基尼,經常停在樓下。
一時間所有成年男子都對滕翰敬仰起來,覺得他就像是傳說一般。盡管這些成年人在事業小成之後,也算是頗有一些魅力,經常勾搭一些護士小妹,或者是窮學生。但要說見到這樣的白富美,他們不要說勾搭了,對方能給他們個好臉子就不錯了。
他們深知這種少女並非一般人所能搞定的,故此所有人都傻在那裡。而這時候楊憶雪聽著鸚鵡向著自己說話,再看看滕翰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緊鎖著雙眉,看起來已經有點傻眼了,但實際上情緒快到崩潰的邊緣了。
楊憶雪雖然作為嬌生慣養的公主,但對人的情緒把握卻十分到位,所以當她看到滕翰這樣的時候,便意識到如果自己真的要是把滕翰給惹惱了,那可能自己和他就真的沒有以後了。
所以想到這裡,她輕輕拽了一下滕翰的衣袖柔聲道:“滕翰哥哥,我送你去上學吧?好麽?”她說話的聲音帶著請求的意思。
這一刻滕翰很想對楊憶雪大喊一聲“不行!”但顧慮到面前這麽多圍觀者, 還有鸚鵡和哈士奇這倆挨千刀的,滕翰心中奔騰起來無數頭草丨泥丨馬,真的想大聲地罵出來。
但他最終沒有罵出來,對他來說現在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決不能讓鸚鵡哈士奇與楊憶雪結成一夥,否則的話,自己真的有夠受的了。想到這裡,滕翰立刻毫不猶豫的說道:“行啊!沒問題!”
他說罷也不再多考慮什麽,立刻拉著楊憶雪想要進到法拉利的車裡。但這時鸚鵡和哈士奇卻連忙追過來,在他們開門的瞬間哈士奇和鸚鵡,瞬間便鑽進了車廂,跑到了後座上。
一時間滕翰被氣得惱羞成怒,怒斥它倆道:“你們倆跟著我幹什麽,我去上學!”
“我們去監督你上學!”不服滕翰,鸚鵡張大了嘴巴反駁他,然後哈士奇也跟著狼嚎起來,令滕翰一點辦法沒有。
看到此楊憶雪心中暗笑,想著其實這妖獸和獸魂才是自己的突破口。所以她這時候輕柔的拽拽滕翰的衣袖說道:“哥哥,就讓他們去吧?沒有關系的。”
呃——聽到楊憶雪這麽說,滕翰頓時差點窒息了,顯然它們已經是統一陣線了。這小妮子太會見縫插針了,滕翰一時間真想怒自己一個人走。但想到這麽多圍觀的人,如果再起紛爭,自己老爸再下來了,那可就麻煩了。
一時間他也不敢多說什麽了,隻好垂著頭說道:“好吧!!”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