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滕翰這個王丨八丨蛋!女馬的!”
看到滕翰竟然出現在了這裡,張立峰一方面是氣壞了,但另一方面他還意識到自己今天好好的計劃又要被毀掉了,心中別提多鬱悶了,嘴裡罵了一句,但是也不敢大聲,怕被滕翰出現。
“怎麽辦?大哥你覺得他們三個是滕翰的對手麽?”此時李勇力看著三個痞子手中的棒球棍,還有他們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得搖頭皺了皺眉,表示自己很是擔心。
“是個屁!就小胡子再加上咱們三個,給滕翰塞牙縫還不夠呢!女馬的,你又不是沒見過這貨有多厲害!”此時溫明扶了一下,金絲框的眼鏡,趴在廢墟中,不敢冒頭。只能通過破損的牆體,看著滕翰得意洋洋的樣子,他腦子高速轉著,想著對策。
“但就這麽放了他麽?——”聽到溫明這麽說,張立峰當然知道溫明說的在理,就算他們三個人現在衝過去幫忙,都不可能是對手。可是他看到滕翰和陳雨檸竟然放假出去約會,肺簡直要氣炸了。
“不能放了他!大哥,現在他倆就出去約會。以後還不得瘋了,如果這個時候您不製止,那以後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雖然想不出什麽主意,不過李勇力卻認為今天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這麽算完。
“我能怎麽辦?”張立峰這時哭的心都有了,真是沒有想到哪兒都有個滕翰。
“峰哥,我覺得實在不行,是不是可以給蛇哥打個電話。咱們也見過他的硬氣功,我覺得要是蛇哥來的話,應該能把滕翰給收拾了!”溫明和張立峰見過蛇哥的功夫,親眼見過他的指頭能鑽透磚頭,徒手能把酒瓶子捏成碎末,棒球棍對他根本沒用。
聽到溫明這麽說,張立峰何嘗不想讓蛇哥動手。可是此前老爹早就明令禁止蛇哥幫助兩個高中生的事情,認為自己還是個學生,學業為重。
有了父親的命令,蛇哥根本就不會對幫自己的。所以他這時候搖了搖頭說道:“沒我爹的命令蛇哥不會擅自幫咱們了。”
“峰哥,你和蛇哥別說是幫你啊,你就說是拆遷的事情。他是干擾到你家拆遷了,這樣就涉及到利益了,蛇哥就得動了。”溫明覺得黑社會最看重利益,所以想了一下又說道:“蛇哥,其實可以擅自行動,但你要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
“我覺得溫明說得對!”這時候李勇力也插嘴說道。
聽到他倆這麽說,張立峰顯得猶豫了。他認為溫明說得對,蛇哥其實幫不幫自己,需要的是一個理由。如果自己這個理由合理,蛇哥憑啥不會幫自己。
想到這裡他拍拍溫明的肩膀,從兜裡拿出來手機的時候,看到滕翰與小胡子帶著的兩個小痞子對峙著,就像沒事兒人一樣。心想,你別著急,待會兒一定要你好看。
他這麽想著,聽著電話裡的滴聲,蛇哥還沒有接電話。張立峰有點忐忑,不知道蛇哥會不會答應。所以也在快速的想著怎麽和他說,才能讓他答應。
在蛇哥接起電話的那一刹那,張立峰已經想好了怎麽說。緊接著電話的那頭,蛇哥的聲音傳來,顯得很是疲勞,不過還是顯得非常尊敬,問張立峰道:“少爺,怎麽了?有事麽?”
蛇哥說話的時候,渾身都是大汗滴,他這時其實剛剛結束了一場長達五分鍾的大戰。整個人很快一瀉千裡沒有了欲望,於是將女人摟在自己的懷裡。發現少爺吱吱嗚嗚的,他於是再追問了一句:“有事兒?少爺?”
“蛇哥!上次在學校打我的那個叫滕翰的小子,來你們要拆遷的小區了。和我要英雄救美的那個姑娘在一起,現在小胡子把他攔住了。但他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你得幫幫我啊!”張立峰說著,猜測蛇哥指定是第一時間反駁。
“少爺!老爺說過了,不讓您瞎折騰了!”果然蛇哥拒絕了他的請求,然後對張立峰解釋道:“老爺子可是說過的,絕對不允許我再幫你了啊!這次幫你英雄救美,要是讓老大知道了,得弄死我。”
蛇哥這麽說,是因為他雖然能幫少爺搞個什麽英雄救美,但是如果要是自己親自出手打一個高中生的話。被老爺知道了,肯定是要自己好看的。所以他雖然不想拒絕少爺的請求,但是沒有辦法,誰是自己的老大,他自己很清楚。
知道蛇哥關於拒絕,張立峰也不傻。畢竟是自己老爸下的命令,蛇哥怎麽會不聽。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對策,所以在聽到蛇哥這句話的時候,他立刻便說道:“蛇哥!你幫不幫我無所謂!問題是他在咱們拆遷的地盤上逞英雄,小胡子痞子這幫人要是打輸了,以後傳出去,咱們的人讓高中生給揍了,這一塊的拆遷還怎麽進行?”
“呃——”猛然聽少爺這麽一說,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報仇。但這個理由確實很好,而且他知道就憑小胡子痞子那幫人根本不是這個高中生的對手,他們要真是打敗了。這附近待拆的釘子戶們,該認為他們是紙老虎了。以後要是紛紛反抗起來,那可真是大麻煩了。
一想到這個,蛇哥不得不承認少爺說服了自己。而且自己後面跟老大解釋起來也好,所以他這時候推開了身邊的女人,翻身下床說道:“行!少爺!您就在那裡等著我就可以!”
“好!你盡快啊!我看小胡子痞子根本撐不住, 這麽多居民馬上就要看笑話了!”張立峰說罷,周圍的居民已經越聚越多,他們都看到三個手執棍棒的痞子,包圍了一個穿校服的。
此時滕翰面對走到自己面前的小胡子痞子,沒有絲毫的懼意,臉上掛著淡定的笑容,還特地跟他打了個招呼道:“喲,在這裡又見面了!”
發現面前的這個高中生,見到自己和兩個拿著棒球棍,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意。小胡子痞子簡直給氣死了,他現在臉還腫著,眼眶發紫的厲害,牙床都爛了。稍微一說話整個腦袋就被抻著劇烈的疼痛。
一想到這些他就惱怒到不行,決定今天必須把這個穿校服的打個殘廢不行,所以用棒球棍的棍尖指著滕翰說道:“呵呵——對!又見面了!這下你跑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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