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服務生把兩瓶九四年的拉菲分別導入分酒器,然後紛紛的倒進每個同學的高腳杯中。楊憶雪看牛豪傑的臉色不對,知道他心裡新鬱悶。心中暗暗高興,覺得這種人就該被這樣對待,故此沒有任何內疚的感覺。
而此刻眼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再看看牛豪傑的臉色。滕翰一開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是自己帶來的小妮子耍的牛豪傑。但想想牛豪傑又是譏諷自己,又是貶低自己,最後還拿假酒出來,所以也就不怨楊憶雪什麽了。
他心中暗道,這小妮子雖然驕縱,但是對自己還是挺好的。而且現在竟然已經變回了溫婉的形象,如同紅樓夢當中的林妹妹,和男人說個話小臉都紅著,聲音細微,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那個樣子。
她這樣的變化,不要說滕翰汗顏,就是周圍的那些同學,尤其是信小龍更是汗顏。這變臉變得也是太快了,她變臉簡直比翻書都快。
信小龍看著他倆嘿嘿笑著,他明白剛才這小妮子剛才純粹是因為牛豪傑處處為難滕翰,所以才會針對牛豪傑來。只是他真的不理解這小妮子怎麽就看上滕翰了。
這時牛豪傑看著兩瓶九四年的拉菲,沒一會兒就被分光了。他的心在流血,但卻不完全是心疼錢,而是這些同學在牛豪傑眼裡看來,全都是蠢貨笨蛋,沒有門子沒有背景,根本幫不上自己,他們根本不值得讓自己用這麽好的酒招待。
可今天自己竟然就招待了,花了這麽多的錢,就算為了和信小龍吃頓飯,也犯不上這樣。他心中不爽,就更恨滕翰了,如果不是這小子今天帶來這麽個小妮子,自己也不會吃這個大虧。
心中越想越氣,覺得肯定是滕翰故意和自己作對,才找來這麽個小妮子的。所以他這時想著這件事不會和滕翰有完,他這麽想著這時分酒器中的酒已經徹底倒完了。
所有的同學雖然都知道自己剛才喝的是假酒,心中不爽牛豪傑,感謝滕翰的未婚妻。但表面上他們卻依然恭維牛豪傑,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喝這麽好的酒。
這時候由陳蕾帶頭,先是把鼻子湊近酒杯深吸了一口,緊接著她立刻巴結牛豪傑說道:“你別說啊,這酒一聞,就是和剛才那酒不一樣啊!確實是好酒啊!”
陳蕾這話並不是想著譏諷牛豪傑,而是想著巴結他。畢竟人家牛豪傑再怎麽說,也比自己混得好,而且給這些同學喝假酒也是正常的,畢竟誰舍得啊,一下子幾萬塊錢沒了。可她也不知道,話一出口,就變成了這樣。
這下不要說牛豪傑了,就連杜璿臉上都掛不住了,她以前就不太看得上陳蕾這女的,再聽她這麽瞬間就不樂意了說道:“什麽叫和剛才不一樣啊?明明就是一種酒,一個味道!”
眼看著杜璿和牛豪傑,還有她的兩個小弟都瞪著自己,陳蕾也知道自己拍馬屁說錯話了,剛想往回找,但這時候牛豪傑的小弟金明哲便突然說道:“兩種酒就是一個味的!陳蕾!你要是不懂就別廢話。”
我去!——金明哲這一句話,差點沒讓牛豪傑的心臟停止跳動,他真不理解自己為什麽要收這麽個小弟?這家夥是滕翰一夥兒的吧,專門被派來玩自己的。那一刻他心中對金明哲的恨,甚至遠遠的超過了滕翰。
這時候眼見著尷尬的局面沒完了,范洽已經看出來自己老大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他這時候連忙站起身說道:“同學們,讓我們為了牛豪傑同學有了今天的成績,同時也感謝他為我們同學的聚會,乾一杯吧!”
范洽這話一出口,雖然看著是給牛豪傑解圍了,但實際上又把牛豪傑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所以牛豪傑本來還覺得挺高興,總算是范洽解了自己的圍,但特麽一想,我去幹了這一杯,難道還要麽?
瞬間牛豪傑好不容緩過來的臉色,又有點不對勁了。但他這時為了面子,也隻好站起身舉起酒杯,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意,看看自己身邊的杜璿,跟著其余的人也全部站起身。
“來!為了我們的同學情誼!”牛豪傑特意沒有說乾,只是把酒杯放到嘴邊。
這時滕翰看其他同學都起了身,他也隻好端起高腳杯站起身,想要和同學們乾杯。雖然他並不是太能喝酒,但畢竟他現在有了靈力護體,和以前不一樣了。所以喝這點酒倒是無所謂的。
但這時楊憶雪卻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滕翰和這個人喝酒,所以依舊坐在原位,拽了拽滕翰的一宿,輕聲道:“滕翰哥哥!你待會兒開車把我送回去,還是不要喝酒了吧?”
“啊?我送你回去?”滕翰這時瞬間一怔, 本來他想著同學聚會,趕緊甩掉楊憶雪呢,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黏上自己了。他斷然不能和楊憶雪這麽墨跡,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不行啊,我騎著其自行車呢!”
“讓我的保鏢放車裡不就得了!”楊憶雪皺了皺眉,心中有點不高興,多少人想送自己回家還沒機會呢,這家夥竟拿一輛破自行車搪塞自己。
呃,瞬間滕翰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借口沒有了,他連忙想要找另外一個借口。這時楊憶雪瞬間故伎重演,狠勁兒拽住滕翰的衣角,嘟起小嘴威脅道:“你不送我試試看?”
呃——滕翰這下有點無語了,看看她那個小樣,想想她剛才是怎麽折騰牛豪傑的。滕翰簡直不敢想象,如果這妮子要是對自己的時候,會怎麽樣。想到這裡他實在沒辦法,隻好點點頭說道:“好吧!我送你,還不行嘛!”
“哼!這還差不多!”楊憶雪這時候終於滿意的,朝著滕翰微笑著。
想到要開車,滕翰決定還是少喝點的好,所以他面對周圍的同學,把杯中酒都一飲而盡,自己並沒有跟隨,他只是輕輕抿了一小口。
這時和滕翰一樣沒有乾杯的牛豪傑,嘴始終放在高腳杯的杯口上,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其余的同學都一飲而盡,他心中哀歎。覺得自己今天是在吃金子喝銀子,緊接著他這時忽然注意到滕翰竟然沒有乾杯,而是坐了下來,這下牛豪傑更加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