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哥!好棒!好棒!我覺得男人就該像牛哥哥這樣有品位。 ? 不像我家滕翰,永遠隻給我喝那種幾十塊的紅酒。”楊憶雪話一出口,不僅是其他同學,包括滕翰與信小龍,杜璿和范洽他們也都怔了一下。
同學們怔住,是因為沒想到這少女竟然為了巴結牛豪傑,當著自己男友的面誇獎另一個男人的同時,還貶損自己的男友。於是大家紛紛撇撇嘴,雖然都覺得這少女有點過於勢利眼了,但覺得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這就是社會,誰有錢跟誰混,很正常。
杜璿和范洽以及金明哲怔住,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少女轉換的這麽快。這是他們完全沒有料到的,他們原本還以為滕翰和少女會反擊的,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快的投降了,所以他們露出了笑容,覺得終於給了滕翰當頭棒喝。
與這些人不同的是,牛豪傑在聽到楊憶雪這話的時候,瞬間冷汗迭出,他立刻意識到這少女不定在醞釀著什麽,剛想往回圓場,讓少女明白自己不是和滕翰作對。
但他話還未張口,杜璿便突然開口說道:“小妹,你這話算說對了。找男朋友可要看好了,千萬不要找那種隻給你喝幾十塊紅酒的男人!”
聽到杜璿這麽說,牛豪傑頭都大了,作為長期混社會的人,他不是傻子。他能感到對方不是好惹的,肯定在醞釀什麽,所以他剛想要在桌子底下踢一腳杜璿,旁邊的金明哲卻搶話道:“要這種男人,你都沒法在朋友圈炫耀,只能今天丟小人,明天丟大人。”
沒想到金明哲再次鑽出來,猛然來了這麽一句,牛豪傑瞬間覺得頭大,意識到大事不好,但為時已晚,這時楊憶雪立刻說道:“對啊!對啊!你說的很對,找一個沒出息的男朋友,都不敢在朋友圈說話了,眼看著那些朋友曬幸福,我都沒法曬,真的好難過。”
楊憶雪這話一出口,牛豪傑立刻便確認這肯定是陷阱,因為以這位少女的家世,兩輛勞斯萊斯當保鏢車,自己開著限量版的法拉利,她就是不用炫耀,都已經很刺眼了。
想到這裡,牛豪傑剛想開口,挽回自己剛才說的話,但這時陳蕾卻又在旁邊說道:“哎呀,得對!不過小妹,你還不趕緊拍照,朋友圈,這是多麽好的機會啊,得好好感謝牛哥!”陳蕾說著,還朝牛豪傑遞過去一個風騷的眼神。
那一刻牛豪傑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因為他已經明白這小妞要幹什麽了。而他在想說什麽,已經晚了,這時候楊憶雪已經開了口,說道:“對!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真的好感謝牛哥哥呢!”
楊憶雪顯得柔聲細語的,將溫柔獻媚的目光牛豪傑。
牛豪傑卻覺得她的目光像是在殺人,感到一把刀子漸漸逼近自己,而他竟然沒法反抗,隻好尷尬的笑笑,聽著楊憶雪說道:“可是牛哥哥,我要是朋友圈的話,隻拍紅酒,沒有酒瓶大家夥肯定說,我肯定是吹牛呢。”
她話音剛落,在座的所有同學都愣了一下,大家夥紛紛意識到少女說的對,而他們這時候已經出了朋友圈,有人剛打開一看,果然看到了朋友圈有一些可怕的質疑聲,說什麽假的吧?要是真的,你就把酒瓶曬出來。
聽到旁邊同學議論紛紛的,此時一直覺得這事兒有問題的,信小龍嘿嘿笑出了聲。他剛才就琢磨這小妮子不定想什麽呢,所以一直抱著看熱鬧的態度,關注著眼前的生的一切。
所以楊憶雪這時候這麽一句話,他便立刻知道這小妮子要幹什麽了。其實覺得這酒的口感有問題的不只是楊憶雪,還有他一個。他畢竟也是豪門家族,所以他剛才也只是抿了一小口,但出於禮貌沒有說這是假酒。
聽到楊憶雪這麽說,信道:“是啊!牛豪傑,我這朋友圈,有人說我吹牛呢!怎辦啊?牛總!”信小龍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朋友圈,他完全是想看熱鬧。
這下牛豪傑徹底傻眼了,他心裡很清楚哪兒有什麽拉菲的酒瓶,他雖然這些年賺到錢了,平時也顯得很是大款的樣子,可是他絕不可能請這些同學喝大幾千的紅酒,畢竟自己那是玩命掙來的錢,怎麽可能讓一群無關的人,一喝就是一箱。
所以這些酒,其實就是滕翰剛才說的那種幾十塊錢的長城乾紅……但現在牛豪傑卻不可能說出這些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眼見著信小龍一句話,挑起來所有同學的疑惑。
陳蕾這時看著自己的朋友圈,也現了這個問題,她的那些愛嫉妒的朋友,也在質疑她說, 沒有酒瓶看不出來。這下陳蕾怎麽能忍著,所以也說道:“牛哥!快把酒瓶拿出來吧,這樣的話,幫我們擺平朋友圈的朋友!”
呃——牛豪傑這時真想說自己拿不出來,但他卻沒法張口這麽說。想要說拿吧,可是拿什麽呢?他有些不知所措,傻愣愣的坐在那裡,這時他的小弟金明哲突然又開口說道:“你們著什麽急,不就是一個酒瓶啊,我們老大還能忽悠你們喝假的啊!”
金明哲話音一落,牛豪傑真是後悔今天帶這個貨來,自己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不長眼的小弟,把自己徹底將在這裡,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這時隻好嗯哼著,說道:“行吧!讓服務生去把酒瓶拿來吧!”
牛豪傑這麽想著,這時候服務生正好端著醒酒器過來,給所有人繼續倒酒。牛豪想對服務生說,你去把酒瓶拿來,這樣就把所有的鍋甩給服務生了。可是他明白服務生也不傻,人家收了自己的錢,只是承諾裝傻,默認這是九四年的拉菲。
可當時並沒有說拿酒瓶這件事,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眼見著服務生倒著酒,牛豪傑先對其他的同學說,讓他先倒酒。然後大腦高轉著,希望趕緊找到一個說法,讓他想辦法找個拉菲的酒瓶。
但這話根本沒法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開口,眼見著服務生已經倒完了酒,就剩最後一點了,對方走向自己,牛豪傑臉紅著,看著最後一滴酒倒進高腳杯,他明白自己隻好硬著頭皮上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