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憶雪一聲父親,李兵梁一怔。看女兒走到了自己跟前,他感到非常詫異。因為女兒從不對修真的事感興趣,只要是看到修真者之間的矛盾,她都恨不能躲得遠遠的。怎麽今天竟然上趕著了。
李兵梁皺了下眉頭,和女兒說話的時候,他立刻變得非常溫柔道:“什麽事啊?小雪。”
“我想求你個事情好麽?”楊憶雪說著話,將溫柔的目光望向滕翰。
滕翰當然記得她是誰,就在之前他來拍賣行的時候,爾東祥雪還未自己介紹過她。他這時候也愣愣的看著楊憶雪,朝她點了下頭。
“小雪,你說的事爸爸都一定答應。”李兵梁這時候完全蒙在鼓裡,雖然他看出來滕翰和自家的小雪像是認識,但其實他並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只是推測女兒可能是為滕翰求情的。
果然他這麽想著,楊憶雪溫柔的對他說道:“爸——你能放過滕翰哥哥麽?不要把他開除了,因為——”她說到這裡小臉瞬間紅了,因為後面的也不說了,把所有人晾在那裡。
頓時不僅是什麽困境家族的陳鋒,獨行仙人徐戈,還有苗景龍瞪大了眼睛,覺得滕翰肯定是背著爾東祥雪,和李兵梁家的姑娘怎麽樣了。
而劉鵬這時候更是感到一絲寬慰,認為滕翰這個裝純的貨色,今天算是被抓了個正著,沒想到他竟然和楊憶雪還有一腿。真是人不可貌相,不過話說回來了,這樣的話自己又有機會追爾東祥雪了。
他們這麽想著,爾東祥雪也是一怔,因為打楊憶雪過來,她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還和哥哥相互對視,而且此前滕翰還問過她是誰。
難道哥哥背著我?爾東祥雪想到這裡,突然覺得無比的傷心。她根本不知道,這其實就是楊憶雪要的這個效果。
因為楊憶雪雖然是想讓父親放過滕翰的,但當她看到黃金家族的爾東祥雪竟然和滕翰一起的時候,想起來她父親曾經誤殺了自己的母親,還導致自己成了一個廢人。
她頓時有些不高興,覺得要不是爾東祥雪的父親,自己家也不至於此。感覺什麽都是黃金家族害的,在看到爾東祥雪牽著滕翰的手,瞬間就很不爽。
因為那晚之後,其實她也有些想滕翰,總是不知不覺得的想到那個穿校服的男孩兒。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上,可是竟然還被爾東祥雪霸佔著,她頓時就有點不高興,原本只是簡單的求情,現在變成了想讓爾東祥雪故意誤會。
所以她故意把話說到因為,小臉紅著不吭聲了。
這下可把李兵梁也弄得有點發蒙,因為他很清楚女兒對修真者之間的矛盾沒有興趣。可現在她竟然主動求情,而且小臉紅著,好像是和滕翰有過什麽。
李兵梁呃了一聲,女兒求情這當然不是問題了,畢竟自從最愛的女人死以後,李兵梁最真心的便是這個女兒了。她就是自己手中的中的寶,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首先怕掉了。
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李兵梁認為女兒肯定不會和滕翰有什麽。所以他這時候剛要說話,女兒卻拽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到別處,小嘴悄聲貼著他的耳朵,將那晚原原本本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父親。
瞬間李兵梁一怔,他沒有想到那晚救女兒的竟然是滕翰,再回想女兒對滕翰的態度,他立刻知道女兒什麽意思了。沒別的說的,女兒既然說發話了,那肯定是沒問題了。他這麽想著,那邊爾東祥雪小臉紅著,小嘴嘟了起來。
“哥哥——你和她認識是麽?”
“是啊,
我那天晚上遇到的她……”滕翰於是便將前天晚上的事情講給了爾東祥雪,聽到他這麽說,再回憶滕翰哥哥之前問楊憶雪的情況時,她覺得滕翰沒有騙自己,立刻覺得自己有點多心了。 但這時困境家族的陳鋒在一旁看著,並不知道這個情況。他心中也是一皺眉,不由得為爾東祥雪擔憂起來,畢竟他和黃金家族的關系親密至極,自己怎麽能夠允許滕翰腳踏兩隻船。
想到這裡陳鋒瞪著滕翰,剛要說話。李兵梁便已經笑著走了回來,他沒有想到滕翰是自家女兒的救命恩人,原本他還說去感謝對方。結果因為女兒討厭修真者,不願意讓他去打擾平凡人的生活,弄得他也沒法去。
但現在好了,滕翰居然是修真者,而且女兒看起來好像還很喜歡滕翰。李兵梁這時候感到心花怒放,因為多年來他都在為女兒的出嫁發愁。
畢竟女兒沒有靈力, 在修真界混拍賣圈子的話會很麻煩。而且女兒因為母親的死,一直厭惡修真者,不願意和他們結婚。導致他擔心李家的家產未來該怎麽處理。
現在竟然有了滕翰這家夥出現。雖然雖然他現在是爾東祥雪的男友,但李兵梁想這不是問題。只要女兒肯,他為了女兒付出一切都值得,所以想到這裡他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小雪的救命恩人,失敬!失敬!”
李兵梁向滕翰鞠躬拜謝,瞬間不只是讓陳鋒,徐戈這些人傻眼。就是劉鵬也看的有點發毛,因為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滕翰竟然是楊憶雪的救命恩人,李兵梁對他這麽客氣。
瞬間他覺察出來情況不對,這時李兵梁已經將犀利的目光轉向了,冷冷的說道:“劉鵬,直通班的規矩你該懂吧?”
呃——劉鵬全然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知道光是說說肯定不夠了,便猛地往地上一跪,大聲說道:“李董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開除我啊!”
聽他這麽說著,李兵梁其實是無所謂的。對他來說放不放過劉鵬只是他的一句話,但他覺得如果自己要是開除了劉鵬,可能會對滕翰不利。
畢竟滕翰現在才是個聚靈初入,根本無法抗衡太北劉家。結下了這個冤家,後面可是有夠受的,故此想到這裡他朝著劉鵬冷笑了一聲說道:“開不開除你,決定權沒有在我手裡,而是在他手裡!”
他說著一指滕翰,其實是讓滕翰冷靜處理,這時劉鵬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連忙將視線轉向了他最蔑視的滕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