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好像猜到了陳有才的心思,又笑笑道:
“有才叔,村頭那片空地有用沒有?”
“那片地?怎麽了?你想要?”陳有才眯起了眼睛。WwΩW.LieWen.Cc
“不要,我不要,我是看咱們村的學校地方太小還破,要不這樣,我找幾個企業捐點款,咱們蓋一所大一點的學校?你看咱們村的孩子都得跑到鎮上讀初中,咱們要蓋就蓋成小學帶初中的,蓋成全縣最漂亮的,回頭讓鎮上的中學也搬到咱們村。”
陳有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談有沒有油水的事,當官一任造福一方,他陳有才雖然只是個村長,大小也是個幹部啊,可誰讓村裡窮呢。
就跟事先使用了探測器一般,他們村很有效的避開了所有儲量豐富的礦藏,相隔不遠的村子因為有礦,光是拆遷每家每戶都成了幾十萬元戶了,他們村可好,屁事沒有,想展點旅遊吧,距離縣城實在有點遠,附近的風景大同小異的,誰樂意專門多跑幾十公裡看看跟別處一樣的風景呢?
陳有才很想為村裡帶來點什麽,結果總是辦不到,現在葉秋說到建學校,正中他下懷啊,建學修路,這客都是澤披萬代的大好事啊,雖然不是他拿錢,即便只是在他的任上辦成了這事,回頭不管多少年過去,村裡提起他陳有才,那也地豎個大拇指,說當年還是他領著鄉親蓋了全縣最好的學校呢。
“好!好啊大侄子,有你這話,別說那塊地沒用,就算是有用我也得給你!”陳有才滿是繭子的大手一把抓住葉秋的手,他一激動,手上的力氣就大,捏的葉秋齜牙咧嘴的才算明白過來,又連忙松開手。
“那好,你覺得給我們家蓋房子這個建築隊怎樣呢?”
“不錯,你們開始動工我就去看過,相當不錯。”
“嗯,那就行,我打電話,讓他們來個設計師測評一下咱們的場地,先說好啊有才叔,花多少錢都沒問題,工期不能催,咱要麽不蓋,要蓋就蓋最好最結實的教室,地方我回來的時候看了下,還有點小,蓋個小學沒問題,初中也蓋的話,宿舍問題也得解決了,要不你把旁邊那個桃園也劃進去怎樣?”
“那桃園是你旺財叔家的,我去做他工作,回頭我給他調整一塊好田,反正他前些天還說他的樹種弄岔了呢,這桃樹出來的桃子產量高是高,不過一點都不甜,去年他還剩了好多沒賣出去呢。”
“那行,他要答應的話,回頭我找人在村裡建個罐頭廠,咱們村的桃子也是遠近聞名的,當個福利基地也不錯呢。”
“那感情好,我現在都去!”說到激動之處,陳有才有點難耐了,啪的一拍大腿就起身。
拿煙酒來解決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的,但葉秋總覺得虧欠,就像他當初為了任務的事,賺到錢之後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姐姐和爺爺他們一樣,與其等待事後再後悔,那還不如現在就直接做了呢。
南林縣是個貧困縣,不是這幾年礦業公司加大投資力度和旅遊業的展,說句不好聽的,挨餓不敢說,至少有人不可能一年到頭都吃白面。
大唐藥業的幾款藥上市,每天的流水瘋狂的湧入公司帳戶,短短一個月,帳面上不但有幾十個億的華夏幣,海外帳戶上目前也趴著幾十億的歐元呢,這資金,讓懂得投資的人看了都想殺了他,但葉秋不會花錢,不懂投資,公司目前需要花錢的地方除了大唐科技研部之外就沒別的了,研部能花多少錢?打死他們也花不了多少啊。
就在前兩天,他們三個碰頭,竇葳已經開始提出要成立大唐投資這樣一個公司了,在自己老家花點錢算什麽,蓋個學校,弄個罐頭廠這點破事,恐怕竇葳和南小南聽了連點興趣都沒有。
說到學校的設計,葉秋自己都可以弄出來,不過,他不是專業的設計師,還想想找邱東來的人給設計好,然後他再做點修改來的方便。
他這次是準備拿出2ooo萬補貼一下鄉親,不過,看看那片地皮,計算一下村裡的桃園面積,他還略微有點失望,怎麽算也花不完2ooo萬啊。
葉有道和葉學理雖然可以出院了,但身體依然很虛弱,招呼鄉親的事,只能由葉秋和他的兩個叔叔負責,不過,相比於葉學理的面子工程,葉秋顯得更加誠意十足,陳有才已經說服了陳旺財,他們兩個是本家,捧一下自己人本來就是應該做的,況且陳旺財還有個上小學的兒子,葉秋現在這麽大的出息他怎麽能不眼熱,好好讀書,回頭也讓家裡這麽風光一下子,別說給換一塊產量更好的地,就算是不換不給地,蓋學校的事那也得支持啊,沒道理百年之後讓人戳著脊梁骨說,當年就是這家夥不給換地,咱們村才只有小學沒有初中的。
第二天請客時候,全村人男女老少都來了,可以說是人頭攢動,各家各戶都是鎖了門過來的,蓋學校這麽大的事情,已經過了村民對當初村村通公路修路時候的熱情,還有陳有才陳旺財哥倆幫著葉秋的吹噓,新學校不用各家出一分錢,還要建成全縣最大最好,設備最全的學校,誰不想來看看這些年全村最有出息的孩子啊。
這還只是一半的驚喜,葉秋還承諾,要建一個專門為全村服務的罐頭廠,更是一下子引爆了全村的氣氛。
有廠子就意味著收工人,收工人就意味著有工作,這還是罐頭廠,跟全村息息相關的罐頭廠啊,沒看標頭嗎?村長說了,這個廠子是專為咱村服務的,別的村子來了他們不好使,說不收就不收,愛怎怎!
“這煙,好抽!”
“這酒,真是名酒啊,沒說的,地道!”
……
“別光顧著吃喝,好好跟著人家葉......學理學學,看人家是怎麽教育孩子的。”有老娘們看不慣自家男人抽煙喝酒的,桌下面又擰又掐的,一場客請下來,消耗的東西竟然還沒有葉學理請客時候的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