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立關上門的最後那一點眼神,我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昨晚的經歷,現在還歷歷在目。再加上早上看到的新聞,總覺得事情沒有如新聞講的這麽簡單。
“聖光,門外誰啊?”李華剛打完一盤,看著我站在門口發呆,便是開口問道。
“哦,沒什麽。推銷東西的。”我邊回答著李華的話,便將黃符卷起來藏到口袋中,若無其事的回到位置上繼續看書。
在等待熄燈的過程中,我的心裡很糾結,不知道接下來事情會怎麽演變,李華他們半夜為什麽突然出現假死的樣子,之前都還沒事,為什麽突然之間就有事了,而且,看新聞,出事的人還挺多。到底是什麽能夠幫助在一夜之間爆發了這種現象?這種假死狀態對本人會有什麽傷害?還是就簡單的假死一下呢?
帶著這些疑問,我怎麽也看不進英語單詞。眼睛也有些眩暈,看著書本都出現了幻覺,昨晚同學假死的樣子忽隱忽現,嚇得我趕緊晃晃頭腦,保持清醒。
就處在這樣的狀態下,渾渾噩噩的到了斷網熄燈的時候。隨著寢室燈光的熄滅,我的心也開始快速的跳動起來,接著洗漱的理由,走到洗漱台用冷水冷靜了一下,讓自己沉住氣,今晚就要試試這些假死的室友在假死的狀態下發生了什麽事情。
揣著不安的心情上床,不管怎麽翻滾,都沒法睡覺,也沒法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打開手機看看時間,凌晨1點了。想來在以前,室友也應該睡著了,便是小心翼翼的坐起來,看向對立床位的室友。
果不其然,跟昨晚一樣,一雙眼睛瞪的跟個什麽似的,就像是要把盯著看得人給生吞活剝了。
“呼。”雖然昨晚見過室友假死的樣子,但是再看一次,總會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我掏出黃符,慢慢的跨過欄杆,爬到對立床位的室友旁,他那一雙眼睛瞪的我都有些發虛,就好像知道我要幹嘛,通過眼睛警告我一樣。
“別怪我哈。我都是為了你們好。”我將視線轉移,不再看著那雙眼睛,有些心虛的說著,慢慢的將黃符給貼到他的身上。
剛一貼上去,黃符就閃了一下,就像是電腦開光一樣,這麽一閃,室友的身體也慢慢的發出光芒來,變得有些透明。
我在一旁看的有些發愣,這就像是一個手機屏幕被打開了一樣,整個身體就是一塊顯示屏,整串整串的數字開始顯示出來,靠著室友的身體慢慢的排列著,等排列完全後,又開始分解,每個數字全部分解成1,一長串的1排滿了室友的身體,就像是計算機底層的編碼二進製一般。
“這。”我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之前還想著這黃符貼下去,會跟電視上的一樣,附身的妖魔鬼怪會慘叫著,拚死一搏,要把我殺死拉墊背。可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麽個結果。
之間這些1又一次開始排列,密密麻麻的1在室友肚子上排在一起,竟然成了一張圖片。
我歪了一下頭,仔細看了一下這個排列成的圖片,是個女人的頭像。
“怎麽顯示的是這麽一個女的。千年女鬼?”我疑惑的說著。
突然間,室友肚子上顯示的女人臉睜開了眼睛。
這一下,差點沒把我嚇得又從床上掉下去。
“這竟然還能眨眼睛。”毫無征兆的睜開眼睛,真的跟電影裡的恐怖橋段一樣,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嚇到。
不僅睜開了眼睛,
再看看室友肚子上的頭像,竟然嘴角上揚朝著我笑了起來。 此時的我,手心早就握的出汗了,就擔心著會出現什麽意外,自己能夠揮出一拳自保一下下。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女人頭像就這麽笑了一下後便是消失了。
緊接著貼在室友身上的黃符便是炸了開來。
不僅嚇了我一跳,室友統統被這一聲爆炸聲給弄醒了。
“你,你怎麽在我床上?你想幹嘛!”對立室友朦朦朧的做起來,揉揉眼睛看著我,滿是疑問,很快,他就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立馬捂住自己能捂住的地方,一副小雞怕老鷹的樣子看著我“林聖光,你怎麽是這種人?”
頓時,我便是一頭的黑線,感覺自己活了這麽久,一把老臉全掉光了。其余的室友也都看著我,我的臉感覺火辣辣的, 連忙說了一句“沒什麽,看看你睡著沒。”便是爬回了自己的床位,一把將被子蓋住頭,這一晚,自己的清譽算是毀了!
第二天一早,趁著室友還沒起床,我便是撥通了陳立的電話,將他叫醒,約到了操場。
“啊~好困,你幹嘛啊,這麽早叫我起來。”陳立打著哈欠,拖著身子走過來,看到我便是有些埋怨。
“昨晚,昨晚。”我有些慌不擇言,語言組織能力似乎在這個時候喪失了一般。
“我知道,那個女人嘛。我早就試過了。”陳立不以為然,有猛然的看向我“不是吧,你看到那個數字化的人臉也害怕嗎?我感覺那張臉長得還可以啊。”
“你畢竟是那個什麽什麽山的,從小靈異的東西看的多了。我可沒你多,怕也很正常啊。”我嘀咕著,自己一個平凡人當然不能跟你這個試煉弟子比啊“對了,我室友他們這樣假死,對他們的身體有什麽傷害,你知道嗎?”
“這個嘛,我倒不是很清楚。說真的,我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殺人方式。也不算是殺人方式吧。你看他們,第二天都生龍活虎的。”
我點點頭“對啊。感覺沒事人一樣。”
“我覺得,那個女的,應該不是什麽鬼吧。因為我嘗試過用道術對付她,不過沒什麽用處,好像她對道術免疫了一般,也可能是我道行不夠。我自己那天晚上都差點著了她的道。”陳立雖然還是不以為然的說道,但是已經變得有些嚴肅起來“我覺得,與其說她是鬼怪或者是邪教的人。不如說她是個天生就有這般將人體數字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