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事情驚動了殷明月幾女,她們也來了,除了凌心,她是不參與這些事的。好奇心讓她們呆不住的,死人的樣子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從來沒見過這麽個死法。
素素道:“縱使我自幼鑽研醫術,也是不知道這究竟是被什麽東西害死的。”
族長歎道:“如果這真不是萬毒窟下的手,那可就麻煩了。”
這如果是萬毒窟乾的,那倒還好說,可是如果不是,那就麻煩了。畢竟萬毒窟是一個明面上的敵人,可是這不知道是潛藏在暗地裡的什麽敵人。
如今科技發達,不用像以前那樣飛鴿傳書了,雖然在山裡,還是有信號的,通過秘密郵件聯系了潛藏在萬毒窟的青山苗寨臥底,這秘密郵件只有代號,沒有直呼對方名字,即便是被發現,萬毒窟也很難查出來是誰。
族長接到回信後,面色凝重,回信說的很清楚,萬毒窟並未給青山苗寨放什麽毒蟲。
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張羽靈拍了幾張照片,打算給凌心看看。
凌心看過照片後驚呼道:“龜甲蟲?”
聞言,張羽靈愣道:“你的意思是跟那種瓢蟲差不多的龜甲蟲把這人吃成這樣了?”
凌心道:“不是,這龜甲蟲樣子跟烏龜差不多,可是這東西食量驚人,喜好人的腸肺以及腦髓,這鬼甲蟲吃人吃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鬼甲屍,殺傷力可是僵屍的很多倍。”
殷明月道:“這龜甲蟲我倒也聽說過,據說出自鬼門宗,這也是古老的傳說了,這東西很久都沒出現過了。”
紫雲凌道:“這鬼門宗太過於暴戾,龜甲蟲當時害人無數,為江湖所不齒,後來就銷聲匿跡了,這龜甲蟲再現,就意味著鬼門宗再現,這真是個可怕的事情。”
當得知是龜甲蟲,族長臉色巨變,異常的難看。
族長的孫女道:“爺爺,你這是怎麽了?”
族長歎道:“還知道我們青山苗寨跟萬毒窟那點所謂的情分麽?”
族長孫女道:“我們寨子的人幾乎都知道。”
族長道:“你們只知道情分,並不知道具體,只有歷任族長知道。之所以有情分,也跟這龜甲蟲有關系,當時在山那頭還有一個寨子,與我們寨子一直保持著聯姻關系,當時跟萬毒窟並無瓜葛,可是有一天,那個寨子的族長忽然提出來要吞並我們青山苗寨,我們自然是不答應了,當時的族長斷然拒絕。後來我們青山苗寨便有很多人慘死,族譜上沒有記載死狀,隻說慘死,且說死於龜甲蟲,跟那個寨子有關。”
緊接著道:“那個寨子當時有人是鬼門宗的,龜甲蟲也是出自鬼門宗。當得知我們青山苗寨的情況後,一直素無往來的萬毒窟居然主動聯系青山苗寨,共同抵禦那個寨子以及鬼門宗,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一旦青山苗寨被吞並,就憑萬毒窟那個製高點,最終也要被吞並,不合力抵抗那個寨子以及鬼門宗,最終都得死。萬毒窟當時實力不俗,有萬毒窟幫助,那個寨子很多主謀都死了,其他人幾乎都已經遣散,四處逃竄,如今那個寨子早已經成了一片茂密的山林。有了親密合作以後,青山苗寨跟萬毒窟便進入了蜜月期,期間聯姻多次,畢竟江湖險惡,互相幫襯。可是後來有一任聖主居然提出要在青山苗寨駐扎萬毒窟的人,當時的族長肯定不願意了,畢竟我們要保持純正的苗族血統,萬毒窟駐扎,難免出現問題。自那時起,吞並萬毒窟的念頭便已生起,
那點情分是早一批的萬毒窟人,如今的已經過了這麽多年,又有誰會念在過往的情分,歸根結底還是萬毒窟自己想擴大,他知道我們青山苗寨一直本本分分的,與世無爭,幾乎不可能打萬毒窟主意的。” 張羽靈道:“由此可見,之前那個寨子的人回來尋仇了,畢竟滅寨之恨,幾乎不可能放下的,除非斬草除根。”
族長道:“我正是擔心這個。”
張羽靈道:“既然人家能卷土重來,勢必做了充足的準備。”
萬毒窟石殿,跋鶴軒看向萬毒窟眾高層道:“鬼王差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要與我們萬毒窟聯手對抗青山苗寨,不知大家怎麽看?”
“聯手還是算了,鬼門宗可不是什麽好玩意。”
“是啊聖主, 曾經鬼門宗連同那個寨子被我們跟青山苗寨合力重創,如今鬼門宗重出江湖便拿青山苗寨開刀,看來以他們如今的實力並非想與我們聯合,而是穩住我們。”
“鬼門宗的套路明顯得很呐,怕對付青山苗寨的時候我們插手,又跟當年一樣,他這是想先假意聯合我們,等收拾了青山苗寨再對付我們,這叫逐一擊破,陰險的很呐。”
……
面對大家的擔憂,跋鶴軒道:“我自然知道鬼門宗的套路,可是鬼王親筆信,我若是直接拒絕,怕鬼門宗直接與我們翻臉。”
戴弘新道:“如今拒絕肯定是要拒絕的,但是也不會像當年那樣聯合青山苗寨共同抵禦鬼門宗,直接告訴鬼王,我們萬毒窟剛剛與青山苗寨經歷了一場大戰,元氣大傷,不想再參與任何戰鬥,鬼門宗不管與青山苗寨發生什麽,我們萬毒窟絕不插手。他鬼王不就是怕我們萬毒窟再次聯合青山苗寨麽,給他吃顆定心丸便是。”
跋鶴軒欣慰的道:“弘新這話有道理啊,我們這時候就是要養精蓄銳,防止青山苗寨被滅以後輪到我們。”
戴弘新道:“說句我們內部不避諱的話,我們想要攻佔青山苗寨無非是想開疆拓土以及安全,主要還是開疆拓土,眾所周知,安全的問題,青山苗寨一直與世無爭,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也明白,即便是有人想借道青山苗寨滅我們萬毒窟,他們也不會答應的,一旦青山苗寨落入鬼門宗手裡,那我們萬毒窟可就慘了,即便是短時間內鬼門宗不會打我們的主意,可是我們得時時刻刻高度警惕,風險大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