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年之夜,大屋舉行盛大的宴會人類很多大人物都來參加寵物們都不被允許進入,我隻好趴在窗台上看著屋外被大雪覆蓋的莊園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大屋。
看見小主人從大屋走回來,我跳下窗台跑到門旁等待小主人。。。怎麽小主人還沒回來。。。我怎麽聽到爭吵聲?
我跳回窗台看見小主人被哈戈雷斯他們圍在中央又推又搡,我看到小主人摔倒他們還對我的小主人拳打腳踢,我想起來了小主人的病就是因為這次被毆打才變得惡化的該死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就忘記。
主人帶著深深的疲倦和病態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我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痛。
“咚咚咚!”
“誰!”
“是我,聽說你摔到了。”一個從沒聽過女子的聲音響起。
“啊!。。。”小主人慌忙整理下儀容靠在床頭“。。。請進。”
“菲爾殿下,請進。”
“喵嗚~~!”那是哈戈雷斯獻媚的聲音,該死的家夥竟然敢到我的地盤。
“菲爾殿下乾嗎來看那個在花園自己摔跤的笨蛋!”
“喵嗚~~!”該死的白癡哈戈雷頓竟然敢誣蔑小主人。
“哢嗒吱呀”門推開了最先走進來的是個小女孩,穿著華麗而暖和的獸絨大衣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帶著笑臉上還有一個小酒窩。
“喵嗚~~~!”
恬不知恥的哈戈雷斯他們跟著叫菲爾殿下的女孩子一起走了進來。
是你們害了小主人,你們層被詛咒而死過一次我現在就直接殺了你們!宛若實質的殺意覆蓋著全身。
“菲利克斯回來!”我的身體停住了,心中的殺意四溢同樣小主人的命令我不忍違逆內心掙扎了許久我才不甘的收起爪子躍回主人的懷中,眯起眼殺意不減的盯著小主人的這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們。。。
“?好像菲利克斯很討厭你們啊,你們做了什麽對不起它的事情讓它這麽討厭你們?”一隻柔軟的手撫摸著我的皮毛說道我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到了另外一人的懷抱,她就是小主人心中牽掛的女子了我撮合他們一下這個念頭浮現當初小主人可是很遺憾的。
我瞥了眼礙眼的三人眯起眼盯著他們“滾!否則你們現在就可以去死了!”被我緊盯的三人臉色蒼白冷汗直流慌忙顫著腿逃出房間“軟蛋!砸碎!”
轉過身躍到床上咬下擋在小主人胸前的被子露出他衣服上沾滿的血跡“啊,你怎麽受這麽重的傷?你們家裡的下人怎麽做的?怎麽不給你找牧師。”菲爾殿下看到小主人胸口的血跡慌了手腳連忙走過來檢查他的傷勢,慌忙中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很自然的坐在小主人的床邊,我知道小主人的傷沒什麽只是被勾起了舊病於是我趁著菲爾殿下靠近小主人的時候從她背後跳起來撞了她一下,我真的只是跳起來撞了她一下而已,看著兩人臉貼臉唇貼唇我竊笑著躲到一旁。
。。。“我。。。我”寂靜的屋子中響起小主人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聲音。
“我。。會再來看你!”菲爾殿下也不停小主人什麽解釋落荒而逃。
“。。。菲利克斯,這是你做的吧!”
“喵?喵!(我做的有錯嗎?這不是你的心願嗎!)”
“。。。謝謝。”劇烈的咳嗽把小主人從甜蜜初吻的回憶中驚醒過來“明年秋天王國會舉行比武大會,我們學院會先進行資格賽他們三個都會參加,
我要在那個時候在所有人的面前擊敗他們。咳咳咳。。。我的時間最多也就兩年。” 接下來的日子就和我曾經經歷過的一樣,小主人忙碌著提升實力我則利用自己的知識尋找救治小主人的方法,小主人如計劃那樣戰勝了自己的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並從他們的靈魂抽取出一絲製造成詛咒道具,小主人接著被排擠出家族他帶著那幾位夫人為他挑選出的護衛出行,在記憶中的那個旅店我先偷襲殺死了所有隱藏在旅店中的刺客這下應該可以了吧,等我回到小主人房間的時候。。。。那幾名護衛握著帶血的劍圍在那裡,小主人胸腹中了數劍鮮血正源源不斷的湧出但小主人卻沒有放過那些凶手冰封千裡將自己和凶手都凍結起來。。。
該死!該死!該死!我隻想回味小主人你們卻要讓我再次體會失去小主人的滋味,你們是嘲笑我不能復活小主人嗎?你們嘲笑我!皮毛裂開了鮮血止不住的流通額頭晶體在瘋狂增長神力湧出,我會回到過去找到小主人的靈魂重新將他復活!但是你們對我的傷害現在就要讓你們受到懲罰!小宇宙極限爆發!多重變身!粉碎吧!
空間崩碎我重新回到落雁坡上,落雁坡瞬間大面積坍塌收起自己的力量否則這個位面就將被我的力量摧毀,力量收回心中的殺意卻沒有斂去宛若實質的殺意同樣碾壓著落雁坡,握緊拳頭仰起頭重重的揮出一拳殺意仿佛找到發泄的缺口一樣順著拳頭噴湧而出,天空被這股殺意衝出一個巨大的缺口溫暖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才緩慢的平息了我心中的殺意,陽光也只是平息了我的殺意卻不能消除我的殺意借助陽光的溫暖我將殺意收斂在體內暫時封印。
掃了一眼幾乎完全消失的落雁坡,落雁坡下的禁製並沒有被我破壞依然發揮著它的效能但已經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了,躍到落雁坡通向山頂的斷崖上繼續一步步向上走著我身後留下逐漸崩塌的山崖。
來到山路的盡頭那裡有建造在山體內的建築,跺了下腳身體躥向那建築深厚留下萬丈懸崖峭壁和山腳下堆積如山的碎石。
落到建築前看著建築入口雕刻著的豐富雕刻,打開錄像與戰車內的光腦連接共享“多萊蒙,這裡是什麽地方你知道嗎?”
“不知道,大人。我沒有來過這裡。。”
我抬起頭看向建築入口大門上方雕刻的字,和我共享信息的多萊蒙驚叫出聲“冥姬陵!怎麽可能是冥姬陵!不可能是冥姬陵!這不科學~!”
“冥姬陵?很出名嗎?”
“不是很有名氣畢竟在我們看來那只是傳說,只是流連於歷史中的一種傳說知道的人不會很多,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喜歡這方面的故事。據說遠古時代有個偏遠的村莊中有名得到神祝福力量的女子,她可以通過一些野味和草藥救治他人也可以通過同樣的方法讓人壽命得到延續。當時他們村莊所屬的帝國非常強大幾乎可以統治整個世界,帝國的君王不光想統一世界更想永遠的統治這個世界得到這個消息後就派人調查這件事情,在確認事情屬實之後他就想出一個辦法他偽裝成為一名冒險者親自前往那個村莊,用盡手段花言巧語騙到了那個女孩的心和身體情竇初開的女孩死心塌地的跟自己的情人,她什麽都和自己的情人分享包括救治他人延長他人壽命的事情都沒有保留,她是用自己的血為需要的人救治傷患延長壽命那名君王偷偷的把這個秘密記在心中。
偽裝成冒險者的君王將女孩騙出村莊帶回帝都,雖然不喜歡帝王后宮的生活但女孩子還是對自己的男人言聽計從,這名君王終於如償所願得到了長命的方法了於是他肆無忌憚的對外發動戰爭,對內反對的聲音進行慘無人道的血腥鎮壓天下沒有人不知道宛若魔王般的君王,身在后宮中的女孩並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會是如此殘酷依然在自己編織的夢幻中生活著,他的男人越來越殘暴越來越剛愎自用越來越自大他甚至想要成為這個世界的神,在他血腥高壓的獨裁統治下越來越多的人喪命越來越多反抗他的人在秘密積聚力量,女孩子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直道有一天后宮中一名和她關系很好的妃子得罪了君王被用極其殘酷的手段處死,女孩子想盡方法想阻止自己的男人想挽救那善良的妃子可她失敗了,君王已經對她沒有絲毫掩飾必要了他的冷酷殘忍徹底的破滅了女孩的夢。
女孩被關入冷宮只要不死可以提供血液怎麽樣都沒有關系,甚至他還賞賜有功的心腹可以上女孩的床與之交歡,女孩的心徹底死了從那天起她的血液再也沒有可以治療與延長壽命的能力了, 變得蒼老的君王瘋狂了他命令手下用殘酷的手段傷害女孩可無論他怎樣傷害女孩她都不會死亡,被剝皮、被剜眼、被割舌、被剔骨、被掏內髒、斷頭女孩都不會死亡,因愛成恨的女孩子每日每夜的詛咒即便舌頭被割、喉嚨被割、頭被割但她的詛咒之聲卻從未停歇過,她的事情在民間偷偷傳頌人們認為這個女孩是被冥神賜福的女人所以她才會不死,人們就給她起了個冥姬的稱號也有希望她真是受冥神喜愛祝福的女人好借助冥神之力將殘暴君王帶入冥界的意思。
君王終於害怕了他命令忠心他的能人強者將女孩關押在為她建造的陵墓中,陵墓裡建造了各種機關被各種力量保護避免有朝一日冥姬從中逃出來,從那天之後人們就再也沒聽到過冥姬詛咒的聲音但人們知道冥姬被封印了久而久之人們就把不知道位置的冥姬封印之地稱為冥姬陵。
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姬詛咒的力量真的存在那名魔王般的君王和他最忠心的心腹都死得非常慘,那個帝國很快就崩潰了一些冒險者四處尋找傳說中的冥姬陵據說如果能找到冥姬陵並將她從中救出的人可以獲得長生不老,整個世界幾乎都被冒險者翻遍了除了直到現在依然是怪異之地的地方外沒有人能找到冥姬陵。
大人,還是不要冒險進去的好因為傳說建造這封印陵墓的人是來自異界的大能,裡面的危險絕對超過這個世界能知道的危險請大人三思!”
“這個世界能傷害我的絕超不過三人,而那建造冥姬陵的人絕不在此列中。”我微微一笑關閉聯絡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