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蘇醒過來眼皮沉重根本睜不開,用不足萬一的神識檢查自身靈魂七成損傷這還是幾個兄弟同時釋放力量後的結構,掃描了一下自己的幾個兄弟他們靈魂損傷在五成以上神格也萎縮了一半,估計我們的靈魂損傷最少需要十年才能複原這次損傷太嚴重了,神識隻保留了萬分之一勉強可以覆蓋身體四周三米范圍,神格內神力完全耗盡甚至透支了元神的力量,體內神力脈絡完全萎縮甚至有幾處細微的斷裂,
“承擔這些費用沒有問題可這事真的不怪我,他突然出現我連反應都來不及車載光腦記錄應該把當時的情況記錄下來在是。”
這次傷太重了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複原。
檢查完自身把神識散發出去,我看到一名穿白大褂明顯是醫生的男子拿著一個光板、在醫生身邊站著一名身材修長的赤發女子和一名身穿製服的警官,我聽到“病患內髒大出血現在已經控制、肋骨斷了四根雙臂臂骨和雙腿大腿骨三級骨折已經複位、顱內出血雖然已經止血但不敢保證是否影響記憶,現在患者處於昏迷狀態預計三天后才能蘇醒。“
”卡維斯女士,這次車禍的責任在你按照交通法你需要承擔傷者的醫療費、誤工費、營養費,對此裁定你是否接受?“
“很可惜卡維斯女士,我們檢查了你車上的光腦不過光腦已經燒毀,光腦上的數據記錄我們的技術人員也隻恢復到車禍前一小時,所以你的證詞我們無法取信除非傷者醒來為你證明,不過即便傷者證明你也需要承擔傷者的醫療費、誤工費、營養費。”
“我明白。警官有聯絡到傷者的親人嗎?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可以把聯絡號留下,如果傷者的家人索要賠償或起訴我可以通過聯絡號聯絡我。”
警官搖了搖頭”傷者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我根據醫生提供的傷者血型、基因、指紋在數據庫內查找但沒有查到任何資料,不過傷者的相貌和多年前一則人口失蹤報告中失蹤者的相貌相同,我已經通知了失蹤者的家人來辨認,如果可以我希望女士還是等他們辨認之後再離開,因為如果傷者有親人那麽女士的處罰會輕很多。“
一陣疲倦我再次陷入深度沉睡中,身體內殘留的一點點神力在勉強運行著滋潤著萎縮的脈絡修複著斷裂的脈絡。。。
我再次蘇醒雖然眼皮依然無法睜開但精神好了很多,神識探出去發現警官正陪同著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名年輕女子,三人的情緒很激動“是我的孩子!“
他們是誰?。。。。
當我徹底蘇醒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上,治療光線在我的傷處反覆照射這種技術在上個位面科技裡是沒有的,目光掃視著天花板及房間內的物品看它們的風格就知道這個位面又是一個沒有魔力的科技位面而且科技等級還是蠻高的。
“孩子你醒了?”房門打開先前神識看到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感覺怎麽樣?有那裡不舒服?醫生說你骨折的地方只需要再過幾天就可以完全恢復,你內出血的地方已經用微創技術修複了,先別起來醫生說你還需要躺上一段時間。。。餓了嗎?”
看著一進門就擔心不已的婦人她的關心擔憂是不參假的我能感覺得出那是發自內心的,回想當初聽到的隻言片語恐怕這個婦人把自己當成失散的孩子了“你好夫人,我是菲利克斯很高興見到你,感謝你的關心但有些遺憾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
“啊!”婦人捂著嘴睜大了眼睛眼中的焦慮無法隱藏,
她按住了床邊的按鍵一個光幕浮現“醫生醫生,我孩子醒了可他不認識我您快來看看。” “。。。”歪著腦袋看著婦人我很無語。
醫生很快帶著兩名護士走了進來,他們在床邊的設備上操縱起來一個個探測光線籠罩我全身,光幕打開一條條探測後的數據顯示出來,太專業了我幾乎看不懂“夫人,傷者身體素質已經達到S級目前只有沒有完全恢復的骨骼除此之外外幾乎可以判定出院了,如果說什麽地方有數值超標的話一是神經發達不過這個數據在頂級異能者中也屬於正常所以不用擔心,還有一處數據很高的就是腦區其數據也屬於頂級異能者的正常數據。“
“可是為什麽我的孩子不認識我?還自稱是菲利克斯?”
“。。。夫人,從基因排列、血型、指紋、齒紋來看傷者與夫人及您丈夫沒有絲毫關系,但也不排除基因變異和覺醒異能之後身體的自然改變,畢竟這樣的情況在歷史中也曾發現過但到現在都不曾找出其中的原因,所以我無法判斷出傷者是否是您的孩子還是因為某種原因造成記憶喪失,我會邀請幾位腦域研究、基因領域、異能領域的專家來會診,還請夫人等待幾天我想幾位專家會給出準確的結論的。“
“我的孩子!我怎麽可能弄錯,他絕對是我的孩子那血脈相連的感覺絕不會騙我。”婦人堅持著醫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告辭,等醫生離開之後婦人笑著安慰我一切會好的我也會恢復記憶,眼中的慈愛完全是母性的釋放但她眼中隱藏的擔心與她口中說的安慰話完全相反,這個固執的婦人認定我是她的孩子在為我所謂的失憶而擔憂。
兩天后我的骨骼完全複原,雖然我的神力與能量都消耗殆盡可自身的康復能力遠不是凡人可以比擬的,如此快的康復速度讓醫生護士直呼不可思議的奇跡,這兩天一直是婦人在照顧我雖然醫院有護士、生化特護可她依然堅持自己來照顧我,她的丈夫每天晚上下班後會過來陪我們而從他們的口中那天跟在他們身邊的是大女兒,不過大女兒在科研所工作有宿舍不允許隨意離開那天也是因為發現我才請假來看我,除了那個大女兒外還有一個在外地上學的二女兒她即將參加全國大考所以沒有時間回來看我。
兩天中醫生請來的專家對我進行了會診不過他們至今仍在辯論會診的結果,又在醫院內住了兩天專家們依然無法確定我是否是這對夫妻的孩子因為異能覺醒之後對身體造成的變異存在著大量不確定性,如果不是在有人見證的情況下覺醒異能根本沒有那個權威機構或專家可以判斷異能者與沒覺醒異能前的人有什麽關系,最後這些專家給出三個結果我與這對夫妻沒有關系可能性佔百分之三十五、我是這對夫妻的孩子只不過在離家後覺醒了異能可能性佔百分之五十五、還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是我是國家秘密培養的異能者所以身體素質精神反應及腦域數據才會這麽高,但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我的資料就沒有人可以查到也就無法判斷我和這對夫妻是否有血緣關系了,這對夫妻直接忽視了專家提供的結論中的頭尾兩個可能。
中年男子請了假和那婦人幫我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帶我到警局為我補辦身份證件姓名勉強讓我繼續使用菲利克斯這個名字,父母這一項他們很確定也很自豪的寫上了他們的名字讓我有一絲感動,為我辦理身份證的人就是那天站在醫生身邊的警官他在為我辦理證件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充滿同情。。。我一個主神級強者竟然落魄到讓一個凡人對我同情的地步我情何以堪!啊~!犬神我一定要你好看!心中暗自咒罵著,我不知道爆發厄運神職詛咒神職後犬神是否會受到影響現在我也隻好以身份證上的這個身份先生活下去,等我慢慢恢復靈魂和神力了。
中年男子叫查理斯、婦人叫安娜,他們帶著我從警局出來乘坐出租回到他們的家, 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普通戶型,查理斯和安娜為我介紹主臥當然是他們住的、主臥左側的臥室是我住的從他們離家出走後就一直保留著、主臥右側的臥室是他們兩個女兒住的只不過現在大女兒住單位二女兒住外地的學校裡。
打開屬於我的臥室,房間內掛滿了各種機甲和美女的貼紙、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工作台,很是簡單但很乾淨明顯一直有人在打掃衛生我能從這件房間中感覺到凝結不散的哀傷,這是長久以來哀傷氣息累積之後凝結的氣息我可以想象的到這對夫妻會經常在這個房間內思念他們的孩子。。。既然我和他們的孩子長得這麽像那麽在我完全恢復實力前就暫時住在這裡安撫他們算我對他們的回報吧。
查理斯和安娜把我安置在房間中後很開心的采購了大量的食物並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查理斯在餐桌上喝著酒眼淚一直在眼眶裡醞釀而安娜則總是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滴,這一頓飯很是豐盛他們夫妻兩人很是開心而我則很是煎熬,他們給我講了很多孩子小時候的事情讓我對他們離家出走的孩子有了很多了解,等我實力恢復了一定幫他們找回他們的孩子哪怕那孩子已經死了我也能找出原因。
還算愉快的晚餐結束了我借口疲憊了回到自己的房間,用稍微恢復到可以籠罩十米的神識留在外面,聽他們夫妻開心的商量是否讓大女兒回來還有是否讓孩子繼續學業等問題,收回神識現在我還很虛弱隻持續了很短的幾分鍾我就感到非常疲憊了,躺在床上很快我就熟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