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娜坐到工作台前的椅子上轉了兩圈然後登錄她的虛擬網號為我打開了一份文件夾,裡面是安吉拉姐妹的照片其中有幾張是和同一個女孩在一起的照片,安吉娜指著那個女孩”漂亮吧!“
這個照片應該是幾年前拍的因為照片中的安吉拉安吉娜顯得比現在還要小,而這個女孩也應該是還在學校時候拍的,棕色的長發梳著馬尾狹長的鳳眼藍色的眼睛臉頰有些消瘦雖然在笑但眼中淡淡的憂傷卻怎麽也掩蓋不住,筆直的鼻子稍高的顴骨顯示她的混血血統身上散發的氣質是那種少女的青澀和貴族特有的優雅,滑嫩的皮膚顯示出她的家境非常富足這個女孩應該是個家庭富足的貴族後裔。
“勞拉。艾拉斯伯爵小姐家族雖然不是遠古的貴族也是個延續萬年的家族,只可惜這個家族的後裔每一代都逐漸減少到了她這一代也就只有她一個而已,家族的生意遍布咱們威爾遜帝國所轄的所有星球,十四歲那年她的父母遇到了航空空難過世了那年她開始接手家族生意別看她小但她的眼光是非常犀利的,她經手家族生意之後雖然某些家族產業被她放棄了但整體上家族總資產與生存競爭能力卻提升了一倍多,由於家族的教育原因歷代家族的孩子都是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起學習,甚至在家族產業中實習也都要從最低崗位乾起來。
哥哥和勞拉姐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勞拉姐姐接手家族生意後放棄部分產業轉入機甲行業是聽了哥哥的建議,哥哥非常癡迷機甲夢想成為一名機甲戰士本身對機甲領域就很了解再加上父親也在這行工作對他的熏陶,所以他對機甲領域的很多產業了解而接受建議的勞拉姐姐在機甲行業中也站住了腳,現在威爾遜帝國三大機甲生產研究產業就是她名下的。
哥哥和父親爭吵之後離家出走勞拉姐姐發動家族所有情報組織和自己的人脈來尋找哥哥,可一直沒有找到她後來決定接受訓練成為一名傭兵這樣可以到很多地方或許能找到哥哥,幾年過去了她也愛上這種冒險刺激的生活她把家族產業交給管理機構代為管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各種任務冒險中,現在勞拉姐姐已經成為B級傭兵這可是高等傭兵等級了。
這次勞拉姐姐通過傭兵等級評定回來一是過來陪我過生日二是短時間休假檢查下家族產業。“
”那她應該是很強了。“
“應該很厲害吧。”安吉娜歪著頭想了想不確定的回答道,這個時候安娜敲門喊我們吃飯。
幾天過去了安吉娜的生日到了,晚上查理斯安娜請了假的安吉拉我們聚在一起給安吉娜過生日,一個風塵仆仆的女人到來受到查理斯他們的熱情歡迎。
棕色的頭髮梳馬尾狹長的鳳眼藍色眼睛,少女青澀的氣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颯颯英姿這是必須經歷過許多次生死戰鬥才能擁有的氣質,而她高貴典雅的貴族氣質並沒有因戰鬥而消失反而兩種完全不同領域的氣質混合在一起讓她更增添了一股神秘的誘惑,手臂很渾圓但我能感覺到彈化的皮膚下肌肉的爆發力修長的雙腿同樣隱藏了驚人的爆發力,行動間搖曳腰肢淡淡的幽香飄了過來讓我心一跳。
女子向查理斯安娜問候後跟安吉拉姐妹聊起來,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我眼睛忍不住眯了起來看似無意識的動作但如果你是戰鬥經驗豐富的人就會發現,她的任何動作都處於可以對突發情況作出反應的位置,能做到這種程度絕對是戰場上的老兵。
安娜把女子安排在我的身邊她並沒有跟我說話而是忙著跟安吉拉安吉娜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查理斯和安娜看著女子的樣子完全是看著兒媳婦的表情,我隻好坐在一旁苦笑著看著她們聊個不停。 到了該給小壽星送禮物的時候了,查理斯和安娜送給安吉娜一套衣服、安吉拉送給安吉娜的是個可以充當抱枕的大大毛絨玩具、勞拉送個安吉娜的是隻巴掌大小呆萌呆萌的寵物,安吉娜開心的把禮物收起來滿心期望的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拿出一個金光閃閃有些年頭的鈴鐺,查理斯安娜很好奇的看著鈴鐺、安吉拉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安吉娜有些失望好像對我所說的驚喜禮物不是很滿意但這些不滿很快就被接到來自哥哥的禮物的喜悅給取代了,在一旁的勞拉看著我手中的鈴鐺眉毛挑了一下。
“它叫小東西。”我把小東西放在桌子上拉起安吉娜的手,指甲在安吉娜手指上一點一滴精血就被我逼出來落到小東西身上,在所有人吃驚的注視下那滴血如同被吸收了一樣從鈴鐺表面消失了“小東西這是你新的主人安吉娜,她是我的妹妹她的安全以後就交給你了。”
哢嚓哢嚓的幾聲輕微的響動桌面上的鈴鐺變成一個小機器人,安吉娜吃驚的要叫出聲被我做了個噓的手勢製止了,小東西從桌面上跳下來變成成人大小。
“哥哥這是給我的嗎?太棒了。”安吉娜圍著小東西轉來轉去“我怎麽沒看到光子器件?也沒有傳動裝置,它是怎麽行動的?”
查理斯安娜安吉拉勞拉他們幾個也好奇的圍過去,小東西很人性化的做了一個抱胸的姿勢表示自己對他們的行為怕怕的樣子,它的動作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我把安吉拉拉過來把小毛球塞給她同時幫助她完成認主的過程,家裡一下出現兩個黃金色的傀儡機器人讓大家驚奇不少。
“伯父伯母我要回去了。”十點左右勞拉站起身向查理斯安娜告別然後轉頭看向我說出今晚第一句跟我說的話”可以送送我嗎?“
正好我也想從她身上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和這個世界的力量相差多少“好,走吧。”
我在查理斯安娜安吉拉姐妹鼓勵的注視下和勞拉走出家門,我們沒有乘坐電梯或扶梯而是走建築外的逃生通道,一路走著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麽下了樓然後慢慢走入附近已經漆黑一片的公園。
“你不想跟我說些什麽嗎?不想跟我解釋下你這些年你都去了那幹了什麽嗎?”勞拉轉過身看著我。
“我是菲利克斯和安吉列不是一個人。”我淡淡的說道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她。
“。。。”雖然公園內的燈光昏暗但我依然從她的鳳目中看到了失望。
“你在傭兵中個人戰鬥力處於什麽等級?”
“嗯?”勞拉奇怪的撇著我想不明白我為什麽這麽問“傭兵萬億強者無數個人身手不用武器我最多也只能算中下,如果使用槍械或機甲我應該可以達到中等水平,你問這個做什麽?”
“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在這個世界大體是什麽水平,說到赤手空拳的戰鬥這個世界比我強的應該沒有幾個或許我還能指點你一下。”
“你太狂妄了!傭兵的近身戰鬥和刺客一樣是以殺死對手為目的這可跟學院派的華麗表演不同。”
“你準備我要出手了!”我微微一笑抬手直刺向勞拉的咽喉沒有絲毫猶豫。
勞拉側身手叼向我的手腕同時另一隻手擊向我的關節,身體一動攻擊的手臂位置立即換了位置但攻擊的位置依然直取她的咽喉,勞拉的眼神變了身體跟著我身體位置變化而變化她的手、肘、肩、膝、腿、背都化成攻擊的武器,一邊化解我的攻擊一邊攻擊我的要害部位。
我們兩人幾次交錯之後相互之間手纏手、肘抵肘、腿纏腿,任何一人移動另一人相應也跟隨移動轉身移動就仿佛在共舞一般,偶爾路過的情侶都羨慕的對著我們吹口哨為我們加油可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們任何一人慢上一分就會被對方擊中要害,即便我們都沒有殺死對方或重創對方的意圖可在纏鬥的時候已經無法避免兩人中會有一人重創或隕落的可能,我是隨時可以擺脫這種膠著狀態的因為我還沒爆發青銅鬥士級小宇宙呢。
“你擅長什麽武器?”
“嗯?”勞拉對於我在激烈近身死鬥的時候還有余力問話感到吃驚也很沮喪,她的動作慢了一絲我連忙也放緩一絲“我擅長雙手持手槍的急速射擊、雙手持衝鋒的火力壓製和飛刀。”
說話間勞拉的動作再次出現失誤的慢了一絲嚇得我連忙收力“如果使用你擅長的武器你個人戰力能提升多少?”
“。。。”我的問題讓勞拉再次分心這次我借機將她鉗製住,單手鉗住她一隻手壓在她另一隻手臂上讓她的兩隻手臂壓在自己的胸口,我另一隻手抵在她後腰的位置如果她有絲毫掙扎我的這隻手會讓她瞬間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一條腿別住勞拉的腿勾了起來讓她身體的整個中心都落在站立的那條腿上,迫使她無法用這條腿攻擊我否則她就會甩倒而我不會受到威脅的壓在她身上“。。。有手槍或衝鋒槍我的戰鬥力會提升三倍。”
“以你的經驗來說我的戰鬥力在什麽水平?”
“以你展現出的近身戰鬥力應該在中等,我想你的測試已經完成了能不能松開我?”
“啊!好的對不起冒犯了。”
“。。。”勞拉站好整理了一下衣服揉了揉手腕“你就不能輕點?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未婚妻。”說著她在我的腳面上踩了一腳不過並不是很用力的那種只是想借這個動作表示她對我的不滿。
“我都跟你說我是菲利克斯不是安吉列。”
“我知道啊,判斷你跟安吉列是不是同一個人小學的孩子都能用常識做出判斷,你們兩是一個人!”勞拉很肯定的說道,對於他們這種指鹿為馬的判定常識我算是領教了“我是安吉列的未婚妻那麽人和靈魂都是他的,你雖然可能因為覺醒異能或受傷忘記這些了但你和他是同一個人你改變不了同樣我是你的未婚妻同樣也改變不了。”
啪!拍了下額頭“這事情先放放以後再說吧。”
“對了你的異能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
“。。。我建議你去異能學院去考考看,他們那裡有完善的測試設備也有更系統專業的訓練可以讓你更容易的掌握自己的力量,而且那裡的治療更專業對因覺醒異能對身體基因記憶造成的損傷治療更專業。”
“嗯我知道了,正好查理斯安娜他們一直在研究讓我完成以前的學業,我回來跟他們說說或許他們會同意我去報考。”看著勞拉看著我讓我有些不自然“對了,我有件私事不太明白可以問你嗎?”
“如果我知道。”
“你為什麽要成為安吉列的未婚妻,按理說你貴族身份又如此的富有怎麽會同意做安吉列的未婚妻?而且明知道我不知道這些事情你為什麽還要堅持?”
“開始的時候我根本不會注意你, 家族的規矩所有家族孩子都要進入普通學校和普通孩子一起學習成長但我們內心的驕傲是不會輕易接納他人的,所以最初我根本不在意學校內的同學的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你為了保護妹妹跟好幾個比你強壯的高年級學長打架,雖然你一直處於那個被打的可卻從不曾放棄最後那幾個學長都被你給嚇到了,那個時候你的臉已經腫得變形了還要強撐著笑著安撫你的妹妹,那個時候我的心被你觸動了才開始對你感興趣。
之後我們一起成長我慢慢的了解到你的各種情況家庭情況、個人愛好、個人夢想,那個時候還小但我已經開始對你充滿好奇充滿好感“勞拉上前一步和我的距離只差半步,她把手放在我的左胸”後來我和你成為夥伴跟安吉拉她們也成了好閨蜜,你開始把我也劃到你的保護范圍在學校你保護我跟別人打了好幾架,你也許還記得有一年學校組織秋遊我不慎跌落懸崖是你拚著自己被樹枝扎透身體也要死命的拉著我一直堅持到帶隊老師和救援人員把我救起來,那次我險些失去你之後在醫院的觀察室外看到你渾身繃帶卻還要忍著痛對我做出笑臉,別看當時我還小但我就已經知道自己淪陷了。“
“可你要知道我的這張臉和你喜歡的人相同但並不代表我就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我是我並不是他無論你的理解我們是一樣還是我自己知道的我不是他,所以在你確認喜歡的是現在的我之前請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人來接觸來了解。”我把手放在勞拉的肩頭認真的看著她“再重申一遍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