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人就像人殺雞,你說人殺雞、飲食其血肉時眉頭會皺一下嗎?”這是獸人易天虎冠冕堂皇的殺人理由。因而,他脫女生衣服也就和拔雞毛一樣,或許會因之興奮,但是卻是不會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意。
於是乎,不一會兒,蕭湘靈的火紅紗裙便是被他撕成布條。零星的布碎無力掛在雪白肌膚上,似是為了守護主人最後一絲羞恥;更多則是滑落在地上,隨風而去。
渾身無力無法動彈的蕭湘靈只能像一個布偶一樣任其擺布,易天虎扯著蕭湘靈的青絲,將她從地上提起,甩了甩,將礙眼的布碎從美人兒身上除去。此刻,蕭湘靈身上只剩下淡紅色的繡花內衣。易天虎用他那猥瑣的眼神恣意觀賞蕭湘靈的每一寸肌膚,蕭湘靈緊咬著牙一言不發,但渾身卻是泛起紅暈,看起來十分誘人。
易天虎淫笑幾聲,看來是對自己的俘虜很滿意。他肆意撫摸那吹彈可破的凝脂,然後摸著那已發育得不錯的柔軟肉團,意猶未盡之際便是狠抓幾把。
如他所願,這的確是十倍奉還。深深的恐懼就像惡魔一樣,緊握她搏動的心,扼住她的咽喉,將她的意志踩在腳下,狠狠凌辱著。她是骨灰級的攻略師,但她卻是無法預料這個變態接下來究竟會如何羞辱她。若此刻她身上還有一絲力氣,她想她該會毫不猶豫地咬舌自盡。但可惜,兩次服食強神丹和易天尺的攻擊已將她渾身力氣抽得一乾二淨。
“不愧是攻略協會會長,眉頭還真的沒挑一下。”易天虎一臉亢奮,通紅的臉十分駭人。
“又是這樣,真沒新意。”六人中有人一臉無聊道。
“龍天仇,你不是醫師嗎?先幫她護住心脈,不然像之前那些一樣,經不住他幾下折騰死了,那樣我就沒得玩了。”易天臣殘忍笑道,“你要知道,最近我又想到一些逼供手段。”
對於易天臣的要求龍天仇不予理會,冷冷站在一旁。他貌似沒有看人受虐的變態傾向,盤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起來。
“天臣,你要相信蕭會長和以前的垃圾不一樣,她會是一件出色的玩物。”易天虎舔著舌頭,與此同時,一直流連於山峰間的右手已是伸進胸衣邊緣,只需那足以切割稀有金屬的利爪輕輕一劃,那一切更會如他所願。像等待開獎的彩民,易天虎瞪大眼緊盯著,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死是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可以的話,她請求一死。
就在凌辱升級的千鈞一發之際,野人般的嚎叫劃破長空。七人立馬警惕,但是猛然發現不遠處竟是憑空生出一隻光禿禿的機械狼。而站在狼首上的操控者一臉神色凝重地看著易天虎和蕭湘靈,好一會兒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便是自覺脫起衣服來。
不用說,這便是雲風。
看著雲風若無其事地脫衣,易天虎眉頭緊皺,大喝:“你是誰?你在這幹什麽?”
“別感動於我的自覺了。”雲風將外衣用力甩了幾下,“你看,我沒有徽章,所以我們沒有戰鬥的理由。”
“哦,是這樣嗎?”易天虎松開手,沒有外力支撐的蕭湘靈立即便是掉在地上,她用眼角余光打量著這個攪局的少年,覺得有點眼熟,但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他究竟是誰。
“怎樣?我是不是很聰明。不過說真的,有時我也被我的聰明所感動。”
“嗯,你很聰明。”易天虎緩緩走向雲風,隨意地松動手指,微微一笑,“我叫易天虎。”
其余六人均自報家門。按解釋,這是來自地獄的敲門聲。
“你們真熱情,我叫雲風。”雲風報以微笑。
“雲風,這可是一個好名字。”易天虎手掌一攤,已張開五個鋒利無比的爪子。正當他要動手之際,雲風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不好。易天虎一時間不知雲風想幹什麽,急忙將露出利爪的手藏在背後,“雲風,有什麽事嗎?”
“這件衣服的帶子打了個死結,弄不開。你有什麽利器像剪刀之類的,讓我剪開它。”
“是這樣啊,你還真幸運,我剛好就擁有可以幫你解決煩惱的利器。”易天虎一臉猙獰笑容,“現在就借你!”
“小心!”蕭湘靈大聲提醒,但已是顯遲,凌厲的利爪寒光已是劃至雲風三尺之內!
此刻,沒有一人認為雲風不斃命於易天虎的利爪下。正當易天虎一臉輕松滿以為又解決一人時,那該有的鮮血之花卻是沒有應約綻放,而在他身旁倒是有一個身影正手舞足蹈。
“多謝兄弟出手相助。”雲風一臉感激。然後就是將衣服解下,接著又是用力甩了幾下,證明並無徽章藏於其中。
易天虎兩眼微眯,一臉陰沉得可怕;躺在遠處的蕭湘靈則是瞳孔一縮,大吃一驚。
“喂,那邊的女生,你不穿衣服躺在地上不覺涼快?”雲風一臉疑惑道。
“雲風,不用擔心,很快你就會和她一樣。”一擊失手,易天虎撲殺的速度更快,意途一口吃掉雲風。結果可想而知,他再次撲空,而且環視四周,竟是不見雲風身影!
“這不是好習慣,睡在地上身體可容易著涼了。”雲風柔和一笑,將剛脫下不久的外衣披在蕭湘靈身上,然後輕輕將她抱起來。那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著實令人火大。
“你是誰?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感覺被戲弄的易天虎暴怒道,全力撲向雲風,但見眼前一花,那只看起來醜陋的機械狼已是擋在他的面前!
“又一個愚蠢的人類!”易天虎冷冷一笑,此刻正要劃向機械狼的一雙利爪已不知收割了多少稀有金屬!而這自然也不例外。
“快回避他的攻擊!”蕭湘靈急道。她本以為少年會回避的,但是此刻才醒悟,按平常,有這樣一個忠實的“戰友”作肉盾,那為什麽還要窩囊地選擇回避呢?但是此時乃非常時期,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稀有金屬在易天虎一雙利爪前形同紙扎。而面前的機械狼的金屬材料看著比蕭柱光的彩虹騎士還要弱上幾分。
但結果卻是易天虎自廢武功。劃在堅硬無比的金屬上,用力過度的利爪生硬硬就是反了。十指連心,徹心之痛讓易天虎哀嚎,面部扭曲到極點。
“家裡的長輩難道沒有教導你別沒事鬼叫擾民嗎?”雲風臉色微慍,機械狼手起爪落,血濺一地,之前一直生龍活虎的易天虎內髒湧出體內,再也不會蹦噠了。
蕭湘靈已是目瞪口呆。易天虎的實力有目共睹,若正面交鋒即使是學院內排名前十的強者也不能保證可以戰勝他。但就是這樣一個獸人,竟是瞬殺於這隻普普通通的機械狼爪下。
他究竟是誰?蕭湘靈滿腹疑問。他應該是新來的學生的吧?不然作為攻略協會會長的她又怎會不知學院裡竟會有如此強悍的攻略師。
“糟糕,不小心用力過猛,你們不會怪我的吧?”
這裡的人已不再將雲風看著傻瓜,收起輕蔑之意,聚精會神紛紛提防雲風突然偷襲,易天尺則是抽出背後的噬靈尺,橫放在身前。“這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雲風說完還真的松一口氣,或許其他人還不知覺,但被雲風橫抱著的蕭湘靈分明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單憑這,易天虎就死得不冤了。
“還給你!”機械狼向前一踢,將易天虎當作暗器擊向易天尺,易天尺一臉平靜,噬靈尺隨手一揮,將易天虎斬成兩半。
雲風的手段讓蕭湘靈毛骨悚然,然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雖不能手刃仇人,但看著易天虎被斬成兩截,她心裡快慰無比。又覺就這樣死倒也是便宜他了。
易天尺已與機械狼正面交鋒。夾帶著強風,噬靈尺掃向機械狼。機械狼十分自然就是伸手去擋,鑒於噬靈尺的特殊屬性,一聲悶響,機械狼被掃出十數丈開外。
“小心,他的武器叫噬靈尺,可以吸收一切攻擊,而且還可以將吸收的攻擊儲存起來一次性返還回去。”蕭湘靈提醒道。之前她就是敗在這一擊下。而若讓她完好無缺堂堂正正再與易天尺交鋒,她也是沒有信心勝出。
“吸收一切能量的武器?”雲風一臉興奮,“我早就想和這樣的武器過招了!”
“能遂你願再好不過。”易天尺已出現在機械狼上方。居高臨下,勢如破竹,全力直劈之下令人不得不避其鋒芒,莫敢與之爭鋒。但是此刻身在這個素不相識的少年懷抱,蕭湘靈卻是感到十分安全,對這神鬼見愁的恐怖招數渾然不覺。
噬靈尺劈下,卻是劈中機械狼的殘影。這裝模作樣的招數即使是死去的易天虎也一樣可以使出。然當他舉起噬靈尺尋找機械狼身影時,猛然發現殘影竟是遲遲不散!上一秒的殘影竟是在這一秒變為實體!這種鬼魅般的漂移平生純屬首次遇上!
“絕望鉤爪!”
機械狼的利爪如狂風驟雨般激打在噬靈尺上。易天尺以尺作盾這招已是屢試不爽,敵人送上來的能量不要白不要。但接下來他卻是發現他犯了與易天虎同樣的致命錯誤。氣勢磅礴的攻擊壓得他躲在噬靈尺後也是喘不過氣來,那號稱可以吸收一切能量的噬靈尺在機械狼的狂攻下已是風雨飄搖,給人一種隨時會尺毀人亡感覺。當是時,攻受之勢互易,易天尺倒是想逃跑,但卻是又怕機械狼乘勝追擊,一來一去只會加速自己的敗亡。
“動手!”除龍天仇外,其余四人同時出擊。原以為獸人都只不過會原始攻擊,但是率先到來的卻是散發著惡心腥臭、利箭一般的毒液。無法預料毒液的腐蝕能力,雲風也不敢貿然讓朝夕與共的戰友以身試毒。但煮熟的鴨子即使真的無可挽回地要飛走雲風也絕不會讓他走得如此輕松。狼爪深挖三尺泥土,連帶著將易天尺當成暗器掃向毒液,看著大有借刀殺人之勢。
那所謂可以吸收一切能量的噬靈尺通體漆黑的尺身不過有一點瑕疵而已。
“這樣的冒牌貨和光之影差太遠了。”雲風輕輕搖頭,與此同時,機械狼以瞬移無異的速度讓獸人們的攻擊撲了個空。獸人們見這也不留意消失的機械狼究竟在哪裡,條件反射般就是統一向身後發起一頓狂攻,看來是害怕機械狼會攻擊他們身後。
有易天尺這個前車之鑒,眾人會這樣做無可厚非。但現實裡機械狼正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好一會兒獸人們才是反應過來。
“噬靈滅天斬!”噬靈尺一下子釋放出剛才積聚起來的機械狼的攻擊。威力意想不到的強,“噗”的一聲悶響, 一條深溝便是輕描淡寫地延伸出百丈開外。
易天尺知道自己不應陶醉於這前所未有的恐怖破壞力中。畢竟再強大的招數若攻擊不中敵人那也是毫無意義的。易天尺想乘勝追擊回避的機械狼,卻是有點膽怯,不得不呆在原地再欣賞自己的傑作。
“不和你們玩了!再見!”雲風心念一動,機械狼瀟灑遠去。
逃跑中,蕭湘靈一臉不解。即使這幫獸人狂化後實力增強幾倍,但她仍然相信憑借機械狼壓倒性的實力依舊可以遊刃有余地解決他們。
“為什麽不殺死他們為冤死的同學報仇?”
“再戰下去必死無疑。”雲風一臉認真道。
蕭湘靈本想繼續追問,一個激靈,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麽--機械狼的氣勢正迅速減弱。看來,面前這位少年之所以能短時間發揮出這麽強大的能量和服食強神丹是一個道理。
“現在你知道為什麽了吧。”雲風臉色蒼白,顯得十分虛弱。即使慕容冰妍的治療藍火有如何神奇的療傷作用,但卻對精神力的損耗毫無辦法,對她來說也是典型的能醫不自醫。而**龍谷來,雲風的精神力損耗堪稱無節製的揮霍。而在剛才他已是硬著頭皮使盡僅剩的精神力震懾眾人讓他們分不清虛實,以贏得更多逃跑時間。但效果看來微乎其微。所謂的瘋狂不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嗎?認定機械狼是鮮有的獵物後,這幫豺狼虎豹之流還不是“生死相依”?
逢林莫入,窮寇莫追。看著前方的連綿山林,雲風想,惟我劍心中的遊擊訣竅看來是可以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