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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谷入場資格爭奪戰進行時:第十天深夜。
再次以為自己錯過什麽,雲風鬼使神差般地超額完成任務--不單是記憶芯片,瑩兒還答應全力支持樹妖叢林的通關活動。這一來,那眼花繚亂的商品都可為他所用。這對任何一個癡迷於高科技的人來說,會是何等激動人心的消息。但出乎瑩兒意料,雲風只是如初那樣,在那琳琅滿目的商品中隻取尋常的模仿型記憶芯片一枚。然後,達到目的的他便是匆匆告別瑩兒和慕容婉兒,馬不停蹄地去作通關的準備工作。
直到離開樹妖叢林為止,雲風決不會忘記自己首要目標是離開這個絕境。帶著慕容一族的三人和瑩兒。而在瑩兒可以提供的武器中,種類雖是繁多,但雲風自認為這都與通關樹妖叢林沒有太大關系。不然比他更擅長使用高科技的瑩兒也不會在這裡被困整整十天。沒有絕對實力,也沒有足夠強大的武器。眼下,通過樹妖叢林非得靠奇跡不可。而在這些物品中,有且只有一個可以召喚奇跡--與自身精神力有所關聯的記憶芯片。
但隻單純靠記憶芯片又明顯不足。所以雲風才會伸手要一枚稀有型、具有模仿屬性的芯片。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他達到最佳戰鬥狀態。而他知道,自己的最佳狀態和機械狼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所以,又可以說,其實雲風這一切行動都是服務於複製機械狼的經典。於是乎,他這刻急急忙忙離去的身影也就不難想象接下來要幹什麽。
雲風開始挖土,想挖出足夠多的土然後泥塑一個一模一樣的機械狼。但明顯,泥土隻存在於結界的另一側叢林,而在這邊,有的只是刀耕火種留下的遺址--一張松軟的草木灰毯。
雲風捉了幾把想捏出一個具體形狀,但每一次力道稍大一點就是令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來的灰團形神俱滅。這只是拳頭大小的一團而已,按計劃,他可得塑出身形龐大的機械狼。當時是,雲風絲毫不感覺這比通關樹妖叢林要容易多少。不正確的判斷令他認為只要完成這個泥塑,那通關樹妖叢林也就指日可待。但又怎知,這個世界上可以將泥塑揉捏得栩栩如生的人要遠比可以強行通關樹妖叢林的人多得多。
在他失敗重複無數次後,他終於是捏出了整個機械狼最難塑的頭部。不可否認,雲風的技巧十分高超。非但將五官中的四官刻畫得活靈活現,就是那每一洞孔毛發也是清晰可辨。而在雲風心滿意足地再去泥塑其他部位時,一陣稍大的風吹過。馬上,狼頭便是如被風化許久雕像一般,再也難辨眼耳口鼻。
雲風差點沒被氣死。生氣的他想教訓將他精心製造的狼頭毀滅的始作俑者。但難耐這是無形的風的惡作劇。他伸手去捉它們便是調皮地自他的指縫掌心溜走。他伸手去拍打它時則是招惹起更大的風,最後將那好歹還有大概形狀的狼頭都是吹去大半。
雲風算是充分地認識到泥塑的脆弱性。這不是玩耍,所以他得果斷放棄,然後尋找其他可以還原機械狼的材料。而在樹林裡,除了泥灰,最不缺的就是木材。木材本身有形,只要搭建起來就好。這比泥塑的要簡單堅固不少。但美中不足的是,這樣就無法徹底還原機械狼,頂多只能是一個模模糊糊的抽象體。這也是雲風已開始沒有選擇這個的主要原因。
拿出隨身匕首,雲風開始伐木。這是之前危急中攀爬玄鐵山的元老級裝備。對雲風來說這個既然可以入鐵三分,那削一棵樹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結果遠在他意料之內。這一劍下去樹皮竟是凹陷一點,而在雲風抽出匕首想再次刺下去時,發現那凹陷部位已是恢復原初,也沒有見任何匕首留下的痕跡。雲風二話不說,再刺下去。如初。拔出來,依舊。重複幾次,同上。再試一下打磨般的切割手法,結果還是不能撼動它絲毫。整一棵樹的樹皮就像一個堅韌的充氣皮囊一般。一棵如此,其他也是一樣。無奈,雲風只能向瑩兒求助。
看著借來的激光槍,雲風如獲至寶。本想好好膜拜一番,但歲月不饒人。現在已是將近黎明時分。很快,比賽進行時就要到第十一天了。
激光槍果然厲害,毫不費勁地輕扣扳機,一條極快的光束便是將堅韌的樹皮刺穿,同時還波及同一線上的幾棵大樹。不過也正因為穿刺力太強,那偌大的樹乾留下的是毫無意義的手指粗大的小洞。輕輕再扣,那不過又是一個小洞。這樣一來雲風都不知究竟要開多少槍才能成功地拿下一棵樹。小數怕長計。雲風甚至可以想到那看似毫不費力的招式將會帶他進入到恐怖的拉鋸狀態中去。
雲風竭力將扳機的扣動速度加快。一不小心就是發現原來激光槍是全自動式的,只要你緊扣扳機,那它就可以一直發射到彈盡為止。於是,那便是一把鋒利十足的激光長劍參上。雲風瀟灑地原地一周,方圓十丈之內的同一水平線上的物體盡數被橫腰折成兩截。
雲風有點迷戀激光槍的強悍。他很想再玩上多一會兒,反正瑩兒給他的激光子彈足夠多。但是這樣做顯然是與初衷背道而馳的,所以雲風只能將好玩之心強忍下來。不過,幸好,他還可以用它來將大木材切割成一塊塊合理的小木材。也就是宏觀上組成機械狼的最小單位。
不過切積木而已。一旦有了積木還不簡單。不到一刻鍾功夫就成。但是正如之前所說的,這樣打造出來的機械狼抽象至極。如若你能聯想到這是昔日的機械狼,那你一定會情不自禁地認為這是一隻被打得重傷,不似狼形的機械狼。
反正就是通關樹妖叢林用的“快消品”,雲風想,用完之後再讓它模仿其它物品就是,若那時他還十分留戀機械狼,那就重回戀秘之森去複製就是。所以,有得用就是,不一樣是用精神操控的機械人嗎?而且,它其實還是停有意思的。內涵還是挺豐富的……
雲風努力地為眼前那隻怪胎說好話,以此來麻醉自己。但最終還是將他拆卸下來。盡管他知道即使再次組裝也不會比當下這個成品強多少--這全因為組成它的基本單位(也可以說是基礎)所限。但他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關。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細致講究並追求美的人。但內裡流淌著的血液卻是讓他在面對這樣一件隨便次品時心裡極大限度的不安。讓他感覺那件加工品似乎在無聲地痛訴他,逼迫著他非將它破壞不可。
為什麽對自己衣著打扮都不聞不問馬虎至極的他無法對眼前的狼敷衍了事?雲風不太清楚,也不願細想。只是簡單地將那份源於血液的顫抖歸於自己對機械狼的留戀。
再次搭建木狼起來。吸取上一次經驗,這次修修補補變得比上次更具觀賞性。但是那仍是抽象萬分,與呼之欲出的精致相差甚遠。而若不達到這地步,體內的血液都會促使他將它毀壞。
這來來回回也就浪費時間,不如找一塊大木材直接進行木雕算了。可是這裡有哪有這麽大的樹木,而小的就不全然複製機械狼。但雲風卻是認為這一定可以為他所接受。這才知,原來他所接受不了的不過是出於己手的那份不負責任的粗糙罷了。
結界不大。但卻是被分割作幾大板塊。板塊裡的人互不干涉,這就是這裡最基本的生存之道。所以盡管經雲風這一折騰結界裡的所有人都是發現異常,但都沒有去察看究竟是什麽引發異常。而唯一知曉情況的就只有慕容婉兒和板塊裡的主人瑩兒。當然,隨著時間的發展,還會有一人會知道,那就是樂兒。她的年齡滋生了這裡的人對她的寬容。並且,圓滑的瑩兒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將她的地盤設置為未經許可不得入內的禁地。
樂兒是衝著大動靜去的。因為她認為,那板塊的主人瑩兒絕不是這樣一個活波的人。結果,她見到了,那個答應幫她最後卻挨她一劍的少年。
完全看不出雲風之前胸膛曾受到致命劍傷。此刻的他聚精會神地雕木,顯然進入物我兩忘的最高境界。
樂兒很興奮。未到對往事存檔年齡的她可以若無其事地快跑向雲風,並且期間可以肆無忌憚地大聲叫喊雲風的外號--變態(biantai)狂哥哥。
雲風沒有回應,認真地繼續雕刻。
見雲風沒有任何反應,樂兒又叫喚幾次,都是無果。最後臉上劃過一絲不悅,用手擰起雲風的耳朵,大喊道:“變態(biantai)狂哥哥!”
若這樣還無知覺那就是故意的了。雲風從雕刻中回過神來,發現在自己身旁的竟是樂兒。一臉平靜問:“有什麽事嗎?”
“你沒事太好了。”
“沒什麽,因為我是變態(biantai)了。”雲風回答後繼續開始雕刻。
樂兒感受到雲風對她的冷談,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之前自己那開膛一劍,以為雲風會記恨她一輩子,並且以後都會對她都是一個不理不睬的態度,當下心裡焦急萬分。“你是不是痛恨我刺傷你,若真如此我可以道歉。”
“放心,再怎麽說我也是大人,不會和你計較這個的。而且我還得感謝你。”雲風微微一笑,“這個比起逗笑你老姐要容易得多。”
“那樣說你不再幫我讓姐姐露出笑容了?你可是答應過要幫我的。”
“之前那一劍算是償還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這樣說你果然記恨我刺傷了你。”樂兒心急如焚,“我說了,我會道歉的,若這還不夠,那相對公平地,你往我胸膛刺一劍好了。這樣你就解恨了吧。”
“我現在有要事乾,待有空才和你玩。”
“我這是認真的,你不信,那你看。”樂兒說完就是抽出長劍要往自己胸膛裡刺,雲風並沒有製止她,只是淡淡道:“這可是你自己刺的,不關我事。”
“那樣的話,你快動手。”樂兒說著便是將手中的長劍往雲風手裡塞,如此一來雲風也不能繼續雕刻,當下有點生氣。“你想幹什麽?我都說了,現在有要事乾,沒空和你玩。”
“我不管,你現在就刺我一劍。”
“你幹什麽?快放手!”雲風沒想到這世間還有一個這麽想別人殺死他的人。他想死自己靜靜地到一旁死好了,這樣非要將別人也牽連進來不是神經病又是什麽!
雲風竭力想擺脫樂兒,樂兒卻不依不饒地將長劍往他手裡塞,最後一不小心,利劍一劃,將雕刻木的一角削下來。眼看著那一角緩緩掉在地上,兩人的拉扯動作突然停止,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中。
呆呆地看著雲風一聲不吭地撿起那一角,樂兒感到自己闖禍了。提心吊膽地以為雲風要對她大發雷霆,但誰知道雲風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雲風將木材扔在一旁,在成堆的木材中找出一根,用激光槍將它那堅韌的樹皮除去後,就是開始重新雕刻。
“現在我要為通關樹妖叢林做準備,是真的沒空。”
“真的?”樂兒怯怯問。
“真的。”
“那你不記恨我刺傷你?”
“我現在已忙到沒空閑記恨你。”
“你撒謊,若真不記恨我,那為什麽說話時不看著我。”
“說話用得上眼睛嗎?但雕刻要。”
“你這分明就是假情假意,其實你心裡還痛恨我。你說,是不是還痛恨我?你是不是還痛恨我?你是不是還痛恨我……”樂兒一直重複這個問題。這不就是她所慣用的逼人就范的招數嗎?
雲風無奈地放下手上的工作,看著樂兒,沒好氣道:“不是。”
見如此,樂兒這才滿足。將長劍插回鞘中蹦蹦跳跳地走到雲風身旁,道:“那樣說我刺你一劍的事沒發生過了?”
“它發生了。”
“你不是不記恨了嗎?這不是相當於忘記了嗎?你說是不是,你說……”
“好了好了,是,它沒發生過,它完全沒發生過。”雲風害怕樂兒又用絕招,當下打斷道。
“那樣你就得繼續幫我完成任務。”
“為什麽?我應該已報答過你了。”
“你怎樣報答?”
“不是說……”雲風突然不語。
“嗯,你說啊,你怎樣報答我的?”
看著樂兒一臉狡黠笑容,雲風感覺自己再次著了她的道。他刹那間明白,看一個人絕不能單純看他年齡;而即使一個年紀再小的女性耍起性子來也是極具殺傷力的。
“如果你可以做到我站在她的面前而不斬我的話,我可以繼續嘗試。否則免談”
“姐姐並不是那種見人就斬的變態(biantai)。她會這樣是有原因的。”
“我想你誤會了,變態(biantai)也不會見人就斬。”雲風無聊地訂正樂兒的話。
“我要解釋一下,第一次那是因為姐姐感覺你在戲弄她,第二次則是認為你在調戲她,這都是極傷自尊的,所以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她非斬你不可。至於第三,那可是連我也要受命於殺你。你應該知道大陸上偷看別人家傳功法這個禁忌。而一般家族都會為此去將那人一直追殺下去。”樂兒解釋得頭頭是道,並且在每一條後面還加上尊嚴的大義,這一來弄得好像自始到終都是雲風不對,是他自己找斬似的。但是,第一第二條就算了,第三條那不是荒謬嗎!他不認為自己在幻月的不入流劍法中偷學到什麽。正想反駁,只聽樂兒又說。
“第一、第二條誠懇地道歉或許就可以糊弄過去,但第三條,變態(biantai)狂哥哥, 那真的是禁忌,這可不是道歉可以解決的,我姐姐若知道你還未死,她一定會再來殺你的。”
“你是認真的嗎?”雲風一臉輕蔑道,“誰會偷學這軟弱無比的劍法!”
“你怎麽可以侮辱我們一族的劍法?我姐姐說了那是大陸上最強的劍法!”
“小孩子聽話是必須的,但不代表盲從。”雲風一臉嚴肅,“你想一想若這真是大陸上最強的劍法,那為什麽不能傷我絲毫?”
“那是因為你回避能力太強。”
“別小看這個大陸了。遠的不說,就是眼下學院,就有我無法回避的強大招數。”雲風再次想到萬潮峰的體術革命。那一招下他真的是無處躲避。
樂兒仍不相信,顯然,幻月的話是真理這一錯誤想法已在她的潛意識中根深蒂固。
雲風感到有必要向她解釋清楚這件事。就像自己再怎麽的重複犯同一錯誤,但在教導後輩時都會授予正確方法一般。而當下,他想,要想令樂兒重回正軌,他必須從源頭入手。也就是說……
雲風站起來,斬釘截鐵道:“帶我去見你老姐。”(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