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骨枯時代》第278章 粉墨登場
    寧得罪君子,莫讓小人惦記。永遠不要以為暴徒會像你我一樣竄錯門,然後滿滿歉意一笑置之。在未揭開真凶的神秘面紗前,輪船上的人有足夠理由加強防備。而所謂的加強並非體現在多少班倒的層面上--之前已說過這毫無意義;防備加強直接體現在躺在房間裡的人出來監督。如此,無論怪物來與不來,為博取幹部一笑的外圍站崗的人們也會打醒十二分精神--事無巨細--有殺錯沒放過地將秋毫點滴一一上報。

  結果可想而知--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警報拉響!

  “副會長!副會長!”蕭湘靈捂著耳朵不耐煩地大喊。樓道內外腳步聲迭起,下一秒,門被打開,蕭柱光氣喘籲籲地參上。“請問會長有什麽吩咐?”

  “我才是要好好地請問你!這警報器今天是什麽回事?”

  “報告會長,警報器能開能關,運轉正常。”

  “愚不可及!我不知道它能響嗎?我是問你這一天怎麽斷斷續續地響了七八十遍!”

  “這……”面對蕭湘靈要殺死人的眼光,蕭柱光汗流浹背,“或許它真的是壞了,我待會兒親自去檢查一下。”

  “立即!馬上!六十聲內如果沒有取得實質性改變,你以後不用再來見我了!”

  “是!會長!”晃鐺晃鐺的,蕭柱光已跑出有一段距離。

  離開會長室,蕭柱光第一件事就是逆向人流,將警報拉停。和演習差不多,警報聲消散後,眾人走到哪裡就在哪裡開始原路折返,大有做完作業該幹嘛幹嘛去的“灑脫”。

  蕭柱光登高疾呼,“所有負責人集合!”

  “告訴我,這警報器是怎麽回事?”

  “報告副會長,警報器能關能開,運轉正常!”

  “愚不可及!我不知道它能開能關嗎?我是問你這一天怎麽斷斷續續地響了七八十遍!”

  “這……”面對蕭柱光要吃人的凶狠嘴臉,所有負責人大汗淋漓,“或許底下人有想惡作劇嘩眾取寵的,我回去定當仔細盤查。”

  “誰的隊伍曾拉響警報的?站出來。”

  “刷!”十多個負責人整齊劃一地向前邁出一步。在詫異的目光中,有一些繼續前進一步或兩步,最多的那個人已走到蕭柱光背後。

  “這什麽情況?反了你們?”

  “副會長稍安勿躁,一步代表拉響一次警報……這不是更直觀反應情況嗎?”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們?”

  “不,不……不敢……”

  所有負責人大氣不敢喘一個,蕭柱光則是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死寂中,一個戰古帝國打扮的少年匆匆忙忙走來--然後走過,對眾人視若無睹,徑直奔向警報器。蕭柱光怒極反笑,喝停那個少年。

  “副會長,我現在要去拉響警報。”

  “拉響警報?”蕭柱光哼了一聲,“免了!帶我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畜牲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們所有人也跟著來!”

  去到--鴉雀無聲--好美的鯉魚打挺。

  蕭柱光用力一拍掌,受到驚嚇的魚急忙逃竄。怎舌,“看到了嗎?這樣的魚不被你們捉去下飯就已萬幸,還敢來襲擊我們?還要拉響警報?記住!凡是比成人體積小的魚一律不得拉響警報,違者就去鹹魚屋醃鹹魚去!”

  “是!”所有人戰戰兢兢應道。

  “一幫扶不起的賤蟲!一天不罰就不知道怎樣做事了!”蕭柱光暗罵道,轉身喜上眉梢,“這樣一來我可以回去好好向會長複命了!”

  鍾敲五下,不是傍晚的傍晚到來,很快天色就會瞬間暗淡下來,無意義的一天也將隨之流逝在黑暗中。

  “無驚無險又到換班。”站崗者輕呼一口氣,對來接班的人叮囑,“夥計,上頭說了,凡是比成人體積小的都不用管,誰拉響警報誰就去鹹魚屋醃鹹魚!對了,今晚鹹魚屋有什麽好吃的?”

  “我帶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站崗時間你竟帶著食物來?”責問語氣一轉,猥瑣笑道,“你可夠壞的。”

  “你怎也不能剝奪我這一天僅剩的快樂吧!”那人報以壞笑。

  鍾敲六下,天色徹底變暗。只不過在幾盞高能量燈不遺余力的照耀下,輪船四周亮如白晝。

  再見打挺,不過不是鯉魚,而是其他看著不懷好意的不知名怪魚。它們遊走在輪船四周不願離去,有一些更是做出撞擊船體的大膽舉動。這比白天裡的任何一次警報拉響要威脅得多,只可惜它們普遍侏儒--最大的也就成人大腿大小。

  有勇士往船外探出半身,怪魚張開血盆大口就要跳起來咬人--最後雖然那勇士反應神速回避過去,但驚出一身冷汗,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隊長,這,不用管嗎?我感覺挺危險的。”

  “你交接班時沒聽到嗎?凡是比成人體積小的一律不能拉響警報,還是說你想去醃鹹魚?”

  “可是,這怪物越來越多,挺嚇人的。”

  亮光下,海面翻騰,那黑壓壓一片看著十分熱鬧--的確很嚇人、相當嚇人。隊長看不下去,於是命令進行小范圍驅逐。結果,那脆弱的平衡被打破,怪魚源源不斷浮出來,到達極致時,有不少魚竟是擱淺、乾死了。

  無獨有偶,其他站崗小隊也是遇到一般困境。怪魚就像極限谷裡的一個漏洞,任憑玩家--修煉者們怎樣廝殺也殺不完,並且還沒有系統適時清理戰場。一側數量多了,船體也是像擱淺了般,發生傾斜;而四面八方多了,偌大輪船竟是被活生生抬高一尺!可憐屋子裡的人在沒有警報聲下,半推半就地包容了這“平穩”的過渡!

  不顧形象,一清秀少年罵了一句髒話,“這還不拉響警報那還要它有什麽用?”

  “喂!”一善人將少年攔住,“上頭叮囑過,凡是比成人體積小的怪物一律不準拉響警報!你難道想被發配去鹹魚屋醃製鹹魚嗎?”

  “求之不得!”一把甩開善人,少年全力敲響警鍾。

  尖鳴的警報聲對於早已乏力、疲於應對的外圍眾人來說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當即潰敗,丟兵棄甲往船內逃亡,那所謂夢寐以求的榮耀在這一刻皆為虛名、皆被拋去九霄雲外。

  “不能後退!不能後退!”蕭柱光將逃跑的人拽回來,但雙拳難敵四手,這一雙手壓根就止不住渙散的人群,何況只等他一放手被拽回的人又是繼續逃亡。

  “可惡!”蕭柱光憤怒並無奈地大叫,而這一切都無法傳出去,被嘈雜所掩蓋。

  屆時大批食人魚已搶灘成功、在輪船佔有一席之地,乘勝追擊使得本就狂野的它們更為凶殘,發瘋似的撕咬眼前一切物品--據戰後不完全統計,一半以上的食人魚死於同類齒下。

  善哉!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食人魚一路高歌勢不可擋,獨立於前線的蕭柱光直覺頭皮發麻。彩虹騎士仿似進入無政府狀態,脫離控制像溺水中的無力者僅憑本能掙扎。事後,他再回想起這事時也不禁後怕--怕的不是狂暴的食人魚,而是在那一刻產生絲毫退意--這會是對蕭湘靈和整個蕭族的不忠, 即使他能厚顏無恥地原諒自己整個大陸也不會寬容自己。

  “體術革命~~”白氣飄過,“狂龍!”強盛的氣流暴射而去,眼前大片清明--包括那一尺厚的“船圍”。接連幾擊,那看似銳不可當的食人魚再無蹤影。

  “死潮洪臭潮洪!就不能給我留一個嗎?”只見一隻美麗的獨角獸昂首而來,而在其背上的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裙的小女孩。

  “嘻嘻嘻,你再不快動手,撿剩的份都沒有!”

  浮現上空的魔法陣強壓高能量燈光,粗大的閃電蠻不講理地落下,三下五除二就是將凝聚不散的魚群消滅得一乾二淨。

  逃跑的人停下,不約而同地高呼:“是製裁者!是製裁者!我們得救了!”

  歡呼聲難掩麗清的失落,繼萬潮洪之後,她又好好咒罵光大一番。詛咒是魔法師最忌諱的、最要不得的,但放在光大身上卻是不適用,他滿不在乎,眼不離書,繼續流連於隻屬於他的虛幻世界中。

  這區區事件任何一個製裁者都能以一己之力解決,但這次卻是七人同時出現,那強大的氣場可想而知--這份氣場在困境中將會悉數轉變為弱者或較弱者的安全感。

  “他們出現了。”人群中的月悅有點失落道。

  “嗯。但--”月望淡然,“這又能怎麽了?”

  “我開始有點理解為什麽笨蛋一直不和他們見面了。”

  “嗯,緣未到時,相見不如不見。”

  歡呼聲中,二人匆匆隱於漆黑的角落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