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卷風已近在咫尺,若被這風正面擊中,不死也會落得一個終身殘廢。
風來臨,眼看大限將至,月望和月悅都是一面平靜,兩人生不能同衾,死後卻能同穴,有此結局,夫複何求。
“啊——”也不知是誰大吼一聲,只見一道身影快如流星,一眨眼眼功夫便是擋在月望和月悅身前,緊接著亮光一閃,一塊黑色巨盾恰如其分地將兩人蓋得嚴嚴秘密。
“怦!”的一聲巨響,雪地上被炸出一個巨坑,爆炸的余波卷起千推雪,一時壯觀無比。
“你怎麽回來了?”月望驚訝道。顯然,剛才那個勇士就是去而複返的雲風!
“原來我想回來問你們名字的,但想不到這一折回發現石屋變廢墟,之後又是聽到這邊有大動靜,於是便來看了,然後就是發現你們被旋風攻擊。”不敢稍作省略,不然他倆不滿意會不會又刀劍相向的!
對於雲風的回答,月望和月悅皆是有點驚訝,想不到雲風竟會因這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去而複返的。但不管怎麽說,若不是他的去而複反,自己兩人說不定就真的做黃泉鴛鴦。
“我叫月望。”“我叫月悅。”月悅和月望認真道。此刻三人已不是陌生人,他們是生死大逃亡的夥伴!
“哦,月望、月悅。”雲風認真地記了幾次後,道:“話說回來,這風是怎麽回事?剛才那明顯就是大爆炸吧!”
“這是風神殿的秘技‘炸裂風暴’,這旋風一碰物體機會發出巨大的爆炸威力。”月望一臉神色凝重道,“這招數可是相當厲害的!”
“不過再厲害也是不及你的結界厲害!”月悅輕笑道。
“這不是結界,而是我的機械人,而且,這爆炸威力還真不是不是蓋的,這殺傷力可以和機械帝國的重武器媲美了!”雲風摸著那被炸凹了一個大洞的黑色巨盾,想不到以記憶金屬芯片的硬度也是難以抵擋這什麽秘技“炸裂風暴”。若是以肉體相搏那還不是血肉橫飛!
“這巨盾支持不了多久,我們得快想辦法逃走。”雲風面露焦慮之色。這幾日怎的這麽多生死時刻!
巨盾外,滿以為勝券在握的風不群也是想不到會橫生折枝。而且來人又是用古怪招數擋下他的必殺“炸烈風暴”,這一時間難以估計來人的修為深淺,所以此刻風不群也是不敢輕舉妄動。所謂敵不動我不動嘛。
“不知何方高人竟來插手我們風神殿的家事。”風不群神色凝重道。
巨盾內正不知如何是好的雲風一聽到風不群的話,感到很是好笑,自己怎的成為高手了?
“怎麽辦?我們應不應回話?”
“不用管他,我們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敢對我們出手。”月望道。接下來打的是心理戰!
“如果惹怒他他一下子攻上來怎麽辦?”有很多高傲之士容不得有人蔑視他。凡有對他三不——不理不應不睬的人,他都會立即還以顏色。
“不用擔心,風不群為人謹慎,絕不會冒險做事。”
果如月望所料,在等不到雲風等人回應的情況下,風不群也是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只是一臉聚精會神地緊盯著那黑色的神秘物體。
“長老,怎麽了?贏了嗎?”見戰場一片安靜,風施禮已是回來。
“還沒有,有人來救他們了。”風不群的眼睛依然緊盯著巨盾。
風施禮也是發現黑色巨盾,道:“他們就在那裡?”
“嗯,哎?別走上去,未知敵人我們得謹慎對待。”原來,風施禮已是走近黑盾了!攻城為下,攻心為上。這是智者所謂。但對於風施禮這愚者且又是急功求成之人,心理戰沒用!對付他學會怎樣捉野豬就是了!
風施禮不顧風不群的勸阻走上前,看見這凹陷了一大個洞的黑色巨盾,馬上就是詫異道:“咦?這不是機械帝國的機械人嗎?”不會吧?被弄成這個模樣他也認得出?風施禮對武技不求甚解,但對吃喝玩樂卻是樣樣精通,而對於其余三國來說,機械帝國的高科技自是神乎其技,十分有趣。你說他這一個貪玩之人能不熟悉嗎?
“機械帝國的武器?”風不群詫異道。這老小子平常除了修煉外就是在玩村族版的“甄嬛傳”,哪裡會知道機械帝國的記憶芯片這神奇武器。
“對,很弱的!”風施禮立即命令身邊的小嘍囉。“你們上,去將那個機械人掀起來。這次看他們還往哪裡跑!”
“是的,少主!”說完,一群小嘍囉便是蜂捅而上。但當他們離巨盾近在咫尺時,黑色巨盾忽地一翻身,一下子將嘍囉們蓋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一片漆黑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被蓋住的眾人一昧地亂撞和敲打巨盾內壁,場景顯得相當混亂。
“看你們還敢說我的機械弱!”雲風一下子躍上黑色巨盾,然後報復似的用力地蹬了幾下,只聽巨盾發出幾聲“鐺鐺”悶響,盾內的人耳鳴不已,且又是一陣天暈地旋,分不著東西。與此同時,月望和月悅也是躍上巨盾,手持“月逐”“飛星”一左一右地站在雲風身旁。
“你是誰?為什麽要干涉我們風神殿的私事?”風不群喝道。這樣的一個十三四歲小屁孩,饒你天縱奇才也是修為有限。
“我叫雲風,你又是誰?”
“我是劍舞一族風神殿的長老風不群!”風不群自豪道。
聽到風不群豪氣萬丈地自我介紹後,雲風一臉神色凝重,嚴肅道:“嗯,看得出!果是人如其名!”
見雲風一臉神色凝重,風不群以為雲風被他那響亮的外號震住了。且又聽雲風說他人如其名卓爾不群,心中自是有點飄飄然。
“閣下也是識相之人,知道在下不群,如果你不管此事,乖乖地站在一邊,我可以不傷害你毫毛!”
還說不傷害毫毛,被你這一說,哥的自尊就受到了重創!傷不起啊!
“識相?”雲風打量了一下風不群,稍顯驚訝道,“我沒有說你不群啊!”這老小子怎的幫自己設計對白了?!
“你不是說我人如其名,相當不群嗎?”
“你不群?我看不出啊!”雲風搖了搖頭道,“我只是看出了你的‘瘋’而已。至於你瘋後是不是真的不群,那就得繼續研究觀察了。”
被雲風這一說,風不群一時氣得喘不過氣來,還真想不到竟會有人說他“瘋”的!
“你不也是人如其名,又暈又瘋嗎!”風施禮回駁道。
“你小子是誰?大人說話,小孩聽話!懂不?而且我還沒有暈又何來瘋?你不懂就回去看書啊!”他們的水平簡直就不是和名偵同一個層次的!
“你不瘋為什麽去幫助這對人神共憤的狗男女!”風施禮怒吼道。
“喂,你竟敢侮辱我的朋友?好,現在我就瘋給你看!”雲風作出一副面目猙獰狀道。
“侮辱?哈哈﹍﹍”風施禮指著月望和月悅道,“那女的是我的未婚妻,而她竟是不知羞恥跟著那男的走了!你說他們是不是狗男女!”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敢再侮辱悅兒,我就殺了你!”月望雙眼赤紅,殺氣畢露。
“這是長輩們私定的,我可從來沒有同意過!我就算是也不會嫁給你!”月悅柳眉一豎,生氣異常。
“死也不嫁給我?那不死就跟著你大哥私奔!”風施禮大吼道。
“什麽?跟大哥私奔?”雲風嘀咕道。
“對!他們倆就是兄妹!身為親兄妹竟敢相愛,這違反道德倫理的事簡直為天下所不容!”
親兄妹共結連理?這不就是**了嗎?這兩人竟是在談一場禁忌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