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月望和月悅那裡時已是將近黃昏。這戀愛的兩人確實了得,不單是有情飲水飽這麽簡單了事簡直就是有情啥都不怕,管他刮風打雷,日曬雨淋什麽的,在愛情那偉大而神聖的力量下,一切只等閑!
日出而去,日落而歸。這一會兒也夠長的了,月悅也沒什麽拔劍的理由了。所以雲風這一回來高呼“我回來了”也是中氣十足。
“怎麽這麽早回來?”月悅不悅道。看她的樣子也不像說反話,倒真的是在嫌雲風回來太快了。看來雲風的時間觀念還得有待加強。
“哎?這麽早?”雲風一臉驚訝,這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雲風,你剛才出去有什麽發現?”月望道。經過月悅一天的悉心療養,他的面色好了很多。
“額,這個﹍﹍我發現了一個竹林,那裡到處都是竹樹,很陰涼,是一個很好的休息地方﹍﹍”雲風開始大肆宣傳竹林,不知還以為他收了別人廣告費,其實哪裡,他不過是想快點去竹林探索而已,在那一片生機不知比這荒涼大地強上多少倍!
“這麽好那明天再去吧。今晚休息!”月悅不耐煩地打斷了雲風的宣傳廣告道。
“我怕那群狼會卷土重來襲擊我們。”雲風低下頭顯得很別扭。
“怕什麽,你不是擂主嗎?是擂主就得接受挑戰,對吧!”月悅顯出一臉捉弄微笑。昨晚你不神氣得很嗎?這可怎的又怕了?誰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這醉翁之意是不在酒!
“﹍﹍”看來這漫漫長夜注定是無緣去竹林。而這一夜,月望和月悅都是互相依偎著睡,雲風則是坐在機械狼看崗,故而又是一夜不眠。
這一夜沒出現什麽狀況,俱是在平靜中度過。明天一早,精神抖擻的雲風便是呼喚熟睡中的月望和月悅。這一次,月望和月悅也沒有再推托,很爽快地就是騎上機械狼。
亂石中,一隻巨大的金屬色狼馱著兩男一女飛奔著,其速度之快毫不遜色任何千裡良駒。而由於有了昨晚的經驗,這一次雲風可以說是駕輕就熟,這樣狂飆了幾個小時後那片蒼盛的竹林就出現三人的視線內。
“就是這裡!”雲風指著竹林一臉興奮。有這一片大竹林,他還怕找不到食物嗎?
“真的有一片竹林,那裡說不定真是一個很不錯的棲息之地!”月望和月悅不約而同地對視暗道。這默契度還真不是蓋的!
“雲風,快走進那片竹林。”月悅已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參觀這未來的棲息地。
“好的,你們捉緊了!”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誰說這是不可能事件,眼前這機械狼不就是如此神駒嗎?!而且還可以無限加速!
很快,機械狼便是跑進竹林中。無論那狂風多少次拂身呼嘯而過,雲風都是感到神清氣爽,快意無限。
“感覺怎樣?是不是很舒服?”雲風隨口道。這剛說完,雲風就是發現自己廢話了,這樣的美景任誰都是無比舒適,快意無限!
俗話說“一百個人眼中有一百個賈寶玉”。同理,同樣的風景雲風感覺是舒服無比,而月望和月悅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倆隨著機械狼才剛踏入竹林,心胸便是猶如被千斤所壓,而且越往裡壓迫感就越是厲害,這一會兒便是從窒息到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噗!”的一聲,雪濺得雲風一背都是!
“你們怎麽了?”雲風焦急道。這剛才還好好的,怎的一下子就是吐血了!
“快撤!這竹林﹍﹍”還未說完,月望便已是一臉痛苦之色倒在早已昏迷的月悅身邊。
別的可以不明白,但“快撤”雲風是聽明白了。但見月望和月悅身受重傷,命懸一線,他立即毫不猶豫地令機械狼撤退。他們來得快,去得那是更快!這一下子便是退出到竹林外的數百丈處。
退出竹林後,兩人那絞成一團的痛苦之色過了好一會兒後才是舒展開來,同時兩人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將心中的鬱悶之氣呼出而將令人振奮的新鮮空氣吸入。看來兩人雖在昏迷狀態, 但本身強烈的求生欲望還是激發著兩人身體做出求生反應。
過了約摸一個小時後,月望率先醒來,看他一臉蒼白又不知要休息多久才可以恢復過來。
“月望,你沒事吧?”這句話純屬廢話,沒事你能在不化妝的時候和僵屍如此神似嗎!
剛醒來的月望顧不上回答雲風的話,看見月悅一臉死灰色,失魂似的拖著雲風的衣袖,道:“悅兒她怎麽樣?”
“看她剛才還大口喘著氣,應該沒什麽事吧。”雲風搔了搔頭,這個﹍﹍真的沒事?緊接著,雲風滿臉狐疑道:“倒是你們是怎麽回事?起初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重傷了?”
“這林子有古怪!”月望有氣無力道。
“有古怪?有什麽古怪?”雲風大惑不解道。這林子若是有古怪怎的他沒事?
“我也說不清,但就是林子有問題!現在我和悅兒都受了重傷,得趕快治療才行,雲風,你﹍﹍會醫術嗎?”
雖說病急亂投醫,因此名偵才請了何梅洋這獸醫回來治療丁小胖,但這獸醫終是獸醫,好歹也是醫生,急起來還可以將人當野獸治。而雲風呢?他就只能將兩人當死人治!雖聽聞死馬當活馬醫,但總不能活人當死人醫吧!
“這個﹍﹍”雲風吱唔道。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就在這時候,在雲風的腦海裡忽地就是閃過了昨天那使一切靜止的瞬間。這林子不是有一個人嗎?說不定他會醫術呢!
想到這,雲風哪還遲疑,拋下句“我去找醫師來”便是躍上機械狼飆進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