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雪地一角便是被炸得滿目瘡痍。起初還估計可以躲上一陣子好讓月悅回復過來的三人被爆炸能量炸飛出去,一下子暴露在風不群的面前。
“咳咳。”始料不及的攻擊讓三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幸好有洞壁掩保護和不是正面受到“炸裂風暴”衝擊,不然三人恐怕就得魂歸天國了。
“小屁孩也敢在老夫面前耍小聰明!”風不群得意道。劍上又是凝聚了一個小小的漩渦,那不正是“炸裂風暴”的迷你版嗎?!若是剛才風不群繼續使用“炸裂風暴”迷你版,那就正中雲風等人的下懷,畢竟這迷你版攻擊范圍不大,縱是可以連發也得耗上一段時間才可以逼出三人。而老奸巨猾的風不群自是看出這一點,所以一出手就是“巨大版”。
“咳咳。他剛才真的是想要命的。”雲風的嘴角已是滲出一點兒鮮血,身上的灼熱感更甚,胸前的傷口也是裂開來,染紅了那厚厚的白色繃帶。這幾天雲風可都在奮戰中,完成每一個被認為常人不可完成的艱巨任務,真不知雲風這重傷未愈之軀是如何挺下來的。若說這是靠信念的話,那又該是何種強大信念!
“悅兒,你沒事吧?”強忍著身上強烈的痛楚,月望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去關心月悅的傷勢。
“我沒事,倒是你怎麽了?”月悅也是一臉擔憂之色,剛才那千鈞一發之際,月望可是擋在她的身前,幫她承受了大部分的攻擊,所以此刻她才沒受多重的傷。
“我沒事。”這一說話月望便覺喉頭一甜,一股鮮血已是抵在喉頭上,不過他還是憑借堅強的意志硬是將到嘴的鮮血倒吞回肚中。
“看來只有打贏他才能脫困。”月望生硬地轉頭望著雲風道。那死灰色的臉就是不願讓月悅看見,免得讓她擔心。
“嗯。”雲風也是想不到比這更好的辦法,既然逃走已屬無稽之談,那倒不如早點放棄,好留力與敵人一決高下。
“動手!”話音剛落,月望便是率先攻上去,若是處於遠攻的話他們絕對處於下風,畢竟風不群手中那迷你版“炸裂風暴”和手榴彈這熱兵器無異,而雲風等冷兵器有孰能與之爭鋒!
“不自量力!”風不群輕蔑道。那蓄力已久的“炸裂風暴”拋向疾飛過來的月望,可就在他剛拋出的那一瞬間,一個大雪球便是迎面射來,準確的命中“炸裂風暴”。“炸裂風暴”一觸即爆,一下子便是爆炸開來!
“嘿!可不就是只有名偵才是暗器高手!”一擊得手,雲風便是得意得將所有的疼痛拋於九霄雲外!
“乾得好!”月悅也是迅速亮出“月逐”,邊說邊擊出近十道劍波,而月望更是火力全開,發瘋似的狂揮劍波,這一瞬間便是數十道劍波激射而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三人力求一口吃了風不群這雞勒,可貴為劍舞一族四大神殿之一的長老級人物又怎是被他們輕易打敗的!在絕對實力面前,沒有僥幸可言!
只見那雪霧中疾風一閃,那被擊得四處亂蹦的雪花便是煙消雲散,從中露出半邊衣服被炸得破破爛爛的風不群,此刻的他一臉雪水,雙眼赤紅須發亂舞,活像一個惡鬼。哪還有剛遇到時那一副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世外高人的摸樣。(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風流!)他還真想不到會被自己的招數打中,不過好歹他也活到一把年紀,對戰經驗還算豐富,反應也是不錯,所以才僅僅被弄得少了半邊衣裳,要不然,哼哼﹍﹍他早就回姥姥家了!
“你們今天誰也別想活下去!”風不群一聲長嘯,人如鬼魅地攻向三人!好漢怕爛漢,爛漢怕瘋漢!看見風不群的發瘋狀,月望頓生一股退意,但身後之人無時無刻地給他強烈的信念,鞭策著他絕不能後退!
月望拚盡全力與風不群對戰起來,月悅也是迅速加入戰場,而雲風他就只能手捧雪球隔岸觀火了。他又不是打近身戰的,且他那賴以戰鬥的機械人又是黑色巨盾這尷尬模樣,根本就算不上戰力。倘若此刻立即開始模仿,那也是沒有什麽原型可以模仿。風不群這變態他是絕不能將記憶芯片打在他身上的,而打在己方三人身上,這不是欠揍嗎?誰又肯接受自己被裸體的囧態?一想到這,雲風就後悔當初為什麽不隨便從風施禮的小嘍囉們挑一個出來進行模仿呢!
在幾人激戰的時候,四周也是叫叫嚷嚷起來,原來風施禮一是帶人趕到現場,這粗略一看,人數竟是不下一千!看來對這次的圍剿,風施禮是志在必得的!
“華三,長老好像受傷了,我們該怎麽辦?”見到平常仙風道骨的風不群此刻少了半邊衣服,灰頭土臉的,樣子甚是狼狽,風施禮就慌亂起來了。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名文質彬彬、看起來溫文儒雅的中年文士。想必這中年文士就是風施禮口中的華三,也是相當於此幫烏合之眾的軍師級人物。
華三也是看見風不群那狼狽不堪樣,他也是很難想象這平時“很仙”的長老會如此狼狽,心中也是一顫,不過城府極深的他倒不會像風施禮那樣大急起來,而是靜觀其變。在觀看戰勢以風不群為優後,撩了一下下巴那山羊般的胡子,微笑道:“少主,風長老處於絕對優勢,相信不用很久我們就可以拿下兩人,所以你不必擔心。”
風施禮似對華三極為信任,當聽到華三的勝利預言後,仿佛吃了一粒定心丹,整個人也是放松不少,嘴角上揚等待風不群將兩人拿下,然後又是開始想著應用什麽法子去折磨兩人。此刻只見他那張小白臉時而猥瑣時而猙獰,令人一看就生出一股強烈的厭惡感。
華三果是識時務者,風不群與月望月悅的戰鬥很快就是一邊倒。月望和月悅防守無效後,很快就是被打飛出去,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咳咳﹍﹍”終於是忍不住了,一口鮮血自月望口中噴出,倒在他身旁的月悅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看這情況,兩人都是受傷不輕,這樣再打下去,兩人也是徒增傷勢,不過是無謂的掙扎。
不遠處緊盯戰鬥的雲風看到雙月落敗,心中也是緊張無比。雖然早已料到兩人打不過風不群,也不曾抱著實力懸殊的兩人可以創造奇跡逆襲風不群,但這一下輸了他還是情不自禁地心急起來。
“風長老好!”風施禮歡呼道。一人呼,千百人呼。“風長老好”這話頓時響徹這雪海一角。這一瞬間,嘍囉們終於是升級為有對白的群眾演員了。
風不群慢步走近重傷倒地的兩人,猙獰道:“你們算是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面對風不群的逐步逼近,月望算是掙扎著爬起來,而月悅則是不能。這瘋老頭下手真狠,這一擊之下竟是幾乎令兩人欲起不能!所以才說瘋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來,你們兩個快將他倆綁起來。”風施禮已是迫不及待地招呼人對月望和月悅進行五花大綁,好讓他們逃脫不能,方便慢慢地折磨他們!
知道被捉的命運不能幸免,與其這樣被活捉折磨得生不如死倒不如自殺乾脆了事。想到這,兩人都是緊捉劍柄,然後便是往脖子劃去,準備血濺這雪海一角!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