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你沒事吧?”
童建君在空中幾個轉體卸去了些許衝擊後,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立即關心地問道。
“啊?”
那老太太還沒搞清楚什麽狀況,隻覺得一陣恍惚,自己就出現在了馬路對面。
“我沒什麽事,小夥子是你扶我過來的吧,現在你這樣的年輕人很少見了。”
老太太一臉的欣慰,轉而有些疑惑:“不過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記性真的是不行了,怎麽一點都記不住之前怎麽過來的了。”
“哈,既然您沒事我就先走了。”童建君打了個哈哈,轉身離開,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
自己救下老太太這件事,就讓路過的風兒將它拂去吧,反正也沒人看見。
不過童建君倒是忽略了一點,雖說這邊沒什麽行人,但是剛才那一幕還是有人看見的,就是那位年輕的司機同志。
晁尤錢,也就是那個年輕的司機同志,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高手,這絕對是碰到了傳說中隱居於城市之中的武林高手!
他也倒是光棍,立刻從車上跑了下來,先是問了問老太太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老太太有點高興,現在的年輕人都挺關愛老人的;同時也有點疑惑,難道自己臉色看起來很差嗎,這都是第二個問自己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了。
在向老太太道歉之後,晁尤錢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上了童建君,一把就跪下抱住了童建君的大腿:“師父,請收我為徒吧!”
“臥槽,你誰啊!”童建君趕緊抽出了自己的腿,“兄弟你跑錯片場了吧!這邊是錄音棚,不是攝影棚。”
“在下晁尤錢。”那年輕人立刻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童建君定睛一看,這不是剛剛開著蘭博基尼超跑的小夥子麽:“我知道你超有錢,能開的起蘭博基尼超跑的人能是一般有錢麽!”
“師父,你誤會了,我的名字叫做晁尤錢,晁天王的晁,尤物的尤,有錢的錢。”晁尤錢立即解釋道。
總之就是姓晁的尤其有錢的人是吧……
“你叫晁尤錢也好,超有錢也罷,這忽然撲上來抱人大腿什麽意思?讓人看見影響多不好,誤會你是gay也就罷了,誤會了我怎麽辦?”童建君一臉嫌棄,“還有別叫我師父,這稱呼我擔當不起。”
晁尤錢崇敬地看著童建君:“我也是萬不得已啊,剛剛您輕輕一躍,就抱著老太太橫跨了一條馬路。我這要不抱緊您的大腿,您要是一跨幾步消失了怎麽辦?”
“哦對了!”晁尤錢像是想起了什麽,壓低了聲音道:“我知道,像您這樣的高手,一般都喜歡低調行事,專門在關鍵時刻打我這樣的富二代的臉。”
“小夥子你小說看多了吧?”童建君蛋疼道,“你這自我代入得角度不太對吧,別人看小說都自我代入主角,你怎麽就代入了那些被打臉的富二代呢?”
“那是我謙虛,又有自知之明啊。”晁尤錢沾沾自喜道,“你看那些自我代入為主角的富二代們,哪個沒被真正的主角把臉都抽腫了。”
得,一個小說中毒的富二代……
童建君之前還好奇他之前一直低頭看手機在幹什麽,想過他在玩手遊,撩妹子,還沒真沒想到這富二代竟然也對小說如此癡迷。
“所以說師父,我絕對不會四處宣揚您是個隱世高手的事實,只是您能不能收我為徒。我也不求著學什麽降龍十八掌,焰分噬浪尺之類的絕學,
只要能學會您之前那一蹦三米高的輕功之類的就行。” 晁尤錢一臉興奮,他已經想象出學會輕功後,在朋友們面前裝逼的場景。只要一想到那群傻吊看著自己一蹦三米高,齊聲高呼‘牛逼’的樣子,晁尤錢就難以自已。
“啥球子輕功,我就是身體素質好一些。”童建君擺擺手道,他確實不會輕功。
這些富二代不應該滿腦子都想著怎麽去泡嫩模明星麽,不好好在正業上努力,學什麽輕功。
只是晁尤錢卻不信:“我小說看得多,你別想騙我。師父你可以不教我,但請不要侮辱我的智商,這是身體素質好可以解釋的麽。”
童建君是真的無奈:“你一個富二代好好泡明星不行麽,學什麽輕功,不務正業。”
“泡明星?”晁尤錢一臉的蛋疼,“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這就是過來找一個明星的,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哦。”童建君很是淡定,從口袋裡抽出了紅塔山,準備繼續之前被打斷的抽煙品車事業。
晁尤錢一見童建君會抽煙,頓時心中一喜,會抽煙就代表可以投其所好嘛,當即抽出口袋裡的天葉,給童建君遞了一根。
童建君一見是好煙,也沒有拒絕。
果然有門,晁尤錢頓時感覺自己和童建君的關系近了不少:“師父你一定不知道,我是過來找誰的。”
“哦。”
“我是過來找米琦綾的!”
“哦。”
原本以為說出米琦綾的名字,童建君一定會很驚訝,結果童建君還是一臉平淡,晁尤錢不禁有些挫敗感:“師父你知不知道米琦綾是誰?”
“亞洲天后嘛,我當然知道。”童建君聳聳肩。
“那你還這麽淡定,稍微驚訝一下不行嗎?你這樣我很有挫敗感,有種裝逼給母牛看的無奈啊。”晁尤錢的言語中有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有什麽好驚訝的,你以為我為什麽站在這裡抽煙?”童建君叼上了那根天葉,“我米琦綾說好了,等她錄好歌出來請她吃中午飯。”
“厲害,厲害。吹牛逼還是你更nice。”晁尤錢一臉是在下輸了的表情。
童建君也是無奈,自己一直在說實話, 這家夥怎麽就是不相信呢?自己確實是不會輕功,自己站在這裡也是為了等米琦綾吃飯,現在的人怎麽就是聽不進真話呢。
“好吧,本來這話也不能和外人說,不過師父你也不算外人是不?”晁尤錢自來熟地說道,一下子把童建君算成了他的‘內人’,“我呢,其實和我那群朋友打賭,只要中午我能和米琦綾一起吃個飯,他們就湊錢給我整一輛布加迪威龍。”
說著晁尤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知道米琦綾是出了名的難以接近,無數狂蜂浪蝶在她面前折戟沉沙,從來沒聽說過她和外人一起吃過飯。”
“所以呢,你是過來碰碰運氣麽?”
“這麽說也沒錯吧,反正不虧不是麽,說不準就血賺了。”晁尤錢笑道。
“這樣吧,尤錢吶,我和你打個商量,中午我請米琦綾吃飯的時候帶上你,你贏的了布加迪威龍之後,能不能給我點回扣啊?”童建君搓搓手道。
晁尤錢哈哈一笑:“師父不但身手了得,這嘴上功夫也是了得,吹牛逼還帶連載的。你要是能請到米琦綾吃飯,別說回扣了,那輛贏來的布加迪就給你了。”
“這怎麽好意思。”童建君臉上都笑開了花。
“當然,打賭嘛,有贏有輸也是正常的不是嗎?師父你要是做不到,那就要真的收我為徒,教我輕功啊!”晁尤錢乘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問題。”
童建君忽然發現,這錢好像也是挺好賺的,請人吃頓飯就能搞到一輛布加迪威龍,難怪人們都說酒桌文化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