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局座沒有特意說明,但是童建君總覺得自己有種臨時工的使命感。13579246810ggaawwx
局裡面資料外泄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加入維度穩定局,除了黎佳暉的哥哥以外,維度隱修會的人應該都不認識自己。
作為臨時工,不就應該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為局裡背鍋嗎?
呸,什麽背鍋,這是去偵查情報。
“我知道了。”童建君表示這個鍋我背了,啊不是,這個任務我接了,“但是我要怎麽判斷,那個地方就是維度隱修會的窩點?他們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們呀?”
“根據情報所言,那座教堂在每次做禮拜過後,會專門挑一些看起來信仰比較深的人,前往一個房間集中宣傳。”
局座繼續說道:“而內容,聽起來比較接近維度隱修會的信仰。不過就算人家對此表示無感也不會強製要求相信,因此沒有鬧得很大。你最初救下米琦綾的時候,那個開車的司機,據說就經常出入彼得拜大教堂,也曾經被叫到那個房間裡。”
“局……張局的意思是,要我裝成虔誠的信徒,混入他們那個圈子?”童建君感覺到了一些難度。
“如果可以的話……”
“我盡量試試。”
童建君心情沉重地掛掉了手機,這個任務比去砍怪難得多了。自己一個信佛的,要怎麽去天主教堂裝成虔誠的信徒?
算了,去試試。反正任務是查探地方,又不是一定要打入敵人內部。而且木橋彼得拜大教堂也算木橋的一個著名景點,童建君小時候因為家庭信仰的原因,從來沒有進去過,大不了就當去參觀一下。
什麽樣的信徒比較受歡迎?有錢的。
什麽樣的信徒更受歡迎?有錢又虔誠的。
因此,童建君久違的掏出了布加迪威龍的鑰匙,駕駛著這輛頂級豪車來到了彼得拜大教堂前。
果不其然,童建君剛從車上下來,看到他有進教堂的意思,一個神甫立刻就走了上來。
“先生,你需要什麽幫助嗎?”那個神甫熱情地問道,“如果需要懺悔的話,請往這邊走。”
信徒們向合法聖職人告罪,並對所告的罪痛悔並定改,籍同一的神職人赦罪後,便從天主獲得領洗後所犯罪過的赦免。
好,聽起來挺多木橋的有錢人,來到這個大教堂的目的就是為了懺悔。
“不用了謝謝,我只是來做個禮拜。”
童建君對於天主教沒有多少了解,而且這次過來的目的也不是懺悔。
聽到童建君說的話後,那個神甫也沒有生氣,只是和童建君解釋道:“基督教堂叫禮拜,而天主教堂叫望彌撒,我們這個教堂是天主教堂,你應該稱之為望彌撒。”
“抱歉抱歉,我對這個不太熟悉,但是很想了解一下,所以今天來到了這裡。”童建君略帶歉意道。
“那快請進,望彌撒馬上就要開始了。”神甫帶著童建君走進了教堂。在木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童建君,還是第一次進入天主教堂。
在外面看起來,這所大教堂和巴黎聖母院的造型差不多,反正童建君小學的時候,看了巴黎聖母院之後,一直很想進來看看。但是因為母親的原因,沒有進來過。
內部結構錯綜複雜,富麗堂皇,還有著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天使啊,使徒啊之類的雕像,但具體的童建君就不知道誰是誰了。
畢竟從小受母親的耳濡目染,各路菩薩羅漢倒是認得挺全的,對於天主教的人物就不清楚了。
教堂裡面的信徒很多,一個個都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望彌撒的開始。
站著實在太突兀,童建君便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童老師?”這還真是巧了,隨便找個地方坐都能碰到熟人。
喬恩曦和他老爹喬正嚴正好坐在童建君的身旁,看到童建君,喬恩曦欣喜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董事長,喬恩曦同學,還真巧啊。”童建君和二人打了聲招呼。
“童老師也是來望彌撒的?之前沒看到過你呢。”喬恩曦熱情地和童建君攀談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來,以前從來沒參與過這種活動。”童建君聳了聳肩道,“你沒見過我也正常。”
“我和你說,這可無聊了……”
“咳!”老喬同志假咳了一下,提醒喬恩曦這可是在教堂裡,不能這麽無禮。
喬恩曦吐了吐舌頭,不過也沒再說那些不敬的話。
“聽起來你們似乎經常來望彌撒?”童建君打聽道,“據說這個教堂,每次望彌撒過後都會找一些比較虔誠的信徒,到一個地方講經是嗎?”
“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爸他曾經被叫去過。”喬恩曦說道。
老喬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我本來以為是把我叫去忽悠錢的,結果只是去講經。他們講的內容我從來沒聽說過,雖然他們說這是聖經遺失的內容,但我不怎麽信。不過他們之後也沒有再找過我。除此以外,這裡在望彌撒之類的儀式上做的還是比較正式的,這也是我經常來的原因。”
“董事長,可以告訴我,他們講的都是什麽內容嗎?”童建君裝作好奇地問道。
“他們說這世上本來有七個神,上帝是在他們之後才有的,我覺得他們可能是有些走火入魔了,也沒有仔細聽。”喬正嚴說道。
“那些講經的人就是這所教堂裡的人嗎?”童建君繼續問道。
喬正嚴回憶了一下:“可能是,但我以前都沒見過他們,也不見他們在外面走動。”
維度隱修會所信仰的就是舊日七神,這也是他們千方百計想要復活的存在。那些人向喬正嚴所宣傳的,似乎就是維度隱修會的教義。
“要開始了。”喬恩曦提醒道。
童建君看到有個穿白袍子的老頭走上了講台。童建君也不知道那個台子應該叫什麽,但是看起來和他講課的講台挺像的。
神聖莊嚴的聖樂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童建君便跟著站了起來。他在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只能學著一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