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早就已經把初吻送出去的人(兩星期前……),童建君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緊張。
看著米琦綾漸漸靠近的臉龐,某人的心跳真的沒有加快,只是快要驟停了而已。
十厘米,五厘米……
嗡——
鳥人雕塑的表面猛然一亮,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連帶著水流都一陣變動。
童建君瞪大了眼睛,盯著忽然發生變動的鳥人雕塑。因為水流的緣故,米琦綾的身體被推動著挪開了一些,誘人的紅唇擦臉而過……
“我TM不拆了你丫的!”童建君感到怒火中燒,原本漲的通紅的臉直接成了醬紫色,幾欲抄出青龍偃月刀直接拆了這座雕塑。不過現在,眾多攝像頭都朝著這邊,也就算了。
因為海底發生了變動,水流不太穩定,潛於水下的人都浮了上來。
在船上的人也發現了水下發出的光芒,在眾人都上來之後,紛紛詢問起來。
“這水下有一座鳥人形態的雕塑,超大的,男女主角剛親的時候,就亮了起來。”陳攝影師也在水下拍攝,看得很清楚,向著船上的人解釋道,“水流也變得很不穩定,我怕演員出事,讓他們都先上來了。”
回到了岸上,詹梅龍看著多架攝影機拍攝的內容,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小陳拍的這個角度看起了很不錯,錯位之後看起來和吻在一起一樣。而且那座雕塑的突然發亮,效果很不錯。多組內容組合起來,在經過剪切和後期處理,差不多可以達到要求。既然水下有點問題,今天就不用再下水了。”
“詹導,你對底下那座雕塑有了解嗎?”童建君對於那座雕塑可以說是怨念深重,多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麽被打了岔,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詹梅龍點點頭道:“下木嶼的人都知道這座雕塑。在下木嶼有人煙開始,那座雕塑似乎就存在了。因為沉在海底,所以我們都當它是海神像。不過今天這種發光現象還是第一次出現,我也不太清楚。”
“這樣啊。”童建君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這雕塑有申請什麽國家歷史文化遺產之類的東西嗎?”
“據我所知的話,沒有。”詹導搖了搖頭。
“這樣啊。”童建君繼續問道,“那水下還需要再拍攝嗎?”
“不用了。”詹導拍了拍童建君的肩膀,“雖然是第一次接觸拍攝,但是你的表情很到位,將男主那一刻的心情表現了出來。”
“過獎了。”童建君嘿嘿一笑,出了那一下驚訝是裝的,之後完全是自身真情流露,充分地表現出了一個老光棍在被妹子‘渡氣’時的心情。
既然接下來用不到那座雕塑了,嘿嘿嘿,某人還是挺記仇的。
“那邊那個死跑龍套的,過來一下。”木一峰的助理朝著童建君喊了一聲。
童建君理都沒理那個家夥,說話不能有禮貌些嗎,怎麽叫人的?
“死跑龍套的,沒聽見嗎!”木一峰的助理有些生氣,這些個跑龍套的都敢拽起來了。
童建君回過了身,絲毫不客氣地回道:“這邊沒有一個叫死跑龍套的人,也許你說話客氣一些,會有人理你,沙雕。”
木一峰的助理直接火了:“喲謔,念你跑個龍套不容易,我們給詹導面子,讓你當峰哥的替身,現在你還給臉不要臉?”
“再說一遍!我不是死跑龍套的!”童建君也是有了點火氣,怎麽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人,“我是來幫忙當一下替身,但我並不是什麽死跑龍套的!”
“而且,即便是跑龍套的人也會有自尊,希望你講些道理,不要在跑龍套的前面加一個死字!”
“呵呵,講道理?”木一峰的助理直接笑出了聲,“我就喜歡和人講道理。好,你跟我過來下,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做自尊。”面對這些刺頭,最好的方法就是拿更硬的拳頭把刺兒給砸癟了。
這個助理那天晚上並不在場,而在場的經紀人這兩天去談一些事情了,木一峰當晚又昏迷在那,根本不曉得童建君手切酒瓶的事跡。
而當晚在場的工作人員,平時也沒少受這個囂張跋扈的助理的氣,紛紛選擇了閉嘴不言。論武力,手削酒瓶誰辦的到,即便是在場的武術指導也直言自己根本不是對手。論財力,這家夥那天晚上可是開著布加迪威龍過來的,不見得比木一峰差,甚至尤有過之。
於是一群工作人員都開啟了看戲模式,就差端個小板凳抱桶爆米花了。
童建君跟著那個助理來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的林子邊上,看他想乾些什麽。大晚上的,林子邊上也沒安路燈,雖然有月光照耀,但也不算明亮。
“有些膽色麽,真敢過來。”那個助理雙手交叉胸前,一臉戲謔地看著童建君。對於這個佔了米琦綾便宜的人,木一峰給了命令,要著實打。
“我為什麽不敢過來?”童建君嘲諷道,“你以為你怕黑,別人都怕黑麽?”
“呵呵,希望你等一下還能這麽嘴硬。”
兩個穿著西裝的壯漢走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木一峰的保鏢,隱隱將童建君夾在中間。
“知道那些人都不幫你說話嗎?”那個助理一臉囂張道,“因為有些人,你惹不起。”
一下沒忍住,童建君笑出了聲:“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我相信你是個講道理的人了。”
“現在知道,晚了!”那個助理手一揮,“打他,不鬧出人命,什麽都好說!”
兩個西裝壯漢對視了一眼,朝著童建君走去。
“等一下。”童建君忽然喊道,“我就是想問問,你經常這麽幹嘛?”
“沒錯,每個刺頭都是這麽被拔掉刺的!”那個助理面色一橫, “現在想求饒?晚了!這兩個人是專業的,要求留你一口氣,就不會多讓你喘兩口。”
“原來如此。”童建君微笑道,“那就沒有必要留情了。”
“死到臨頭還嘴硬!”那個助理朝著兩個大漢揮了下手,“給我打呀,還愣著幹什麽!”
這兩個大漢身高都有一米九左右,比童建君還高一些,身板至少有童建君兩個寬,板結的筋肉,將西裝繃的嚴嚴實實。
其中一個大漢伸手就想架住童建君,卻被童建君反手一抓,怎麽都掙脫不開。
兩百斤的大漢,在童建君手中卻成了一個輕巧的麻袋,隨手甩了起來,砸在了另一個大漢身上,當即撞得他跌倒在了沙地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你你你……”那個助理呆住了,自己才剛說完要打他一頓,結果己方的兩個大漢就和小雞一般被甩了出去。看著童建君那依然挺立的身姿,助理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我什麽?”童建君微微一笑,“你不是說過嗎?有一些人,你惹不起。”
“對了,我這個人,嘴並不硬,但那啥確實挺硬的。”童建君說的是拳頭,你要信我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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