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一下子花出去那麽多錢的感覺真是爽,尤其是在把錢花出去之後,還不用擔心以後怎麽活,這就讓人更為開懷了。
在來日本之前,童建君就兌換了一大筆日元。在他的錢包裡面,鼓鼓地塞著百萬日元。在掏錢的時候,渾身都散著老子就是有錢的土鱉氣息。
不過他這掏錢的動作,也是吸引到了一個在店裡買東西的年輕人的目光。太田林女顯然也被這土鱉的氣息鎮住了,打量了一下童建君的身材,覺得不像個能打的家夥,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默默地跟著童建君出了門。
夜幕降臨,街邊的路燈也一盞盞地亮了起來。童建君提著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按著記憶中的路線,朝著租來的房子走去。
童建君一邊思考著晚上去吃些什麽,一邊拐進了一條比較陰暗的小道。
機會來了,太田林女眼睛一亮,這個大叔要是一直在大路上走,還不太好下手,他這是自尋死路啊。當然,太田林女覺得自己是以‘借錢’為主,只要那個大叔配合,是不會受什麽皮肉之苦的,畢竟他也是準備向正規極道看齊的。
“麻袋!”太田林女開口準備叫住前面的大叔。
童建君愣了一下,似乎有人在叫自己,便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下。
陰暗的小道裡,站著一個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的少年。他上身就穿了件背心,露出了和年齡不符的堅實肌肉,胳膊上還文著一排字。童建君定睛一看,竟然是‘革命無罪,造反有理’,沒想到在這個年代,在日本,還能碰到一個毛主席的粉絲。
“沃茨邁特?”童建君不會說日語,只能操起他那勉強過了四級的英語問道。
太田林女也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大叔還是個外國人。不過這麽一來,就算自己搶了他,也不會太麻煩,這家夥根本不會找到自己。
“money。”太田林女的英語也不好,但是天生對錢感興趣的他,對這個單詞的音顯得十分標準。
說完這個詞後,太田林女指了指童建君,又指了指他自己,秀了一把扎實的肌肉。相信這麽明顯的肢體語言,那個外國的大叔也能理解,自己是在向他打劫吧。
然而童建君理解的方向,卻和太田林女想象的不太一樣。
看這少年,身上隻穿一件簡單的背心,還有些泥塵粘在上面,而且年輕,卻有著那麽結實的肌肉。
他這個造型,童建君只在自己去搬過兩個月磚的同學身上見過。心中想著即便是達國家,也會有不那麽達的人家。這麽年輕就出去搬磚,也不容易啊。
再看看那少年胳膊上的文身,童建君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裡突然飄過了一句話,全世界的無產階級聯合起來……
以前聽說過,二戰剛結束的時候,日本會有小孩追著美國大兵要糖。沒想到這麽久了,找外國人要東西的習慣還存在著麽?
看他也不容易,童建君在口袋裡掏了掏,找出了之前找回來的零錢,遞給了那個少年。
太田林女愣愣地接過了童建君給的零錢,在看著他那憐憫的眼神,這顯然是把自己當成要飯的了!
正準備讓這個外國人見識一下極道的手段,太田林女的電話響了起來,把他動手的時間往後推了推。
“林女,快來田原橋底下,本所中的那群家夥把我和幸樹圍了,啪嗒……”隨著落地的聲音傳來,手機中隻留下盲音。
“混蛋!我馬上就來,阿智你們一定要堅持住!”
太田林女掛掉了電話,隨手將童建君給他的錢甩在地上,朝著遠處跑去。
“這年輕人是什麽意思?”童建君有點搞不明白,這是嫌錢少嗎?看他忽然跑走的樣子,似乎很急,之前接電話的時候還罵了句。
童建君聳了聳肩,蹲下身子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錢。
“這裡還有個校牌?”童建君在地上找到了一個寫著名字的校牌,太田林女?東陽中學校,這不是自己交換去的學校麽?
看這校牌做的還挺精致,似乎還有刷卡功能,童建君估計這玩意補辦應該挺麻煩的。站起身,就想叫住那個小夥子,結果現他已經跑得只剩下個影了。
童建君趕緊追了上去,不過因為提著幾個大袋子,怕經不起折騰裂開來,他也沒有跑得太快,僅僅維持著沒跟丟的狀態。
“等一下!”童建君換了三種語言輪流叫著那個奔跑的少年,但是那家夥渾然未覺,埋頭朝前跑去。
不知不覺間,已經越過了好幾個街道,再拐過一個彎,童建君現自己跑到了一條河邊,一座橋橫亙在河上,隱隱還有打罵聲從下面傳來。
橋底有著一盞昏暗的路燈,照亮了橋下的空間。一群穿著詰襟,也就是經常從影視作品中見到的黑色男子校服的家夥,正在圍攻兩個人,口中還叫著誇張的喊聲。
太田林女見到這場景,當即大叫一聲衝了過去。而穿著詰襟的人群也注意到了太田林女,分出了幾個人朝著太田林女圍了過去。
太田林女那一身腱子肉也不是白長的,雖然圍著他的幾個人不算瘦弱,但也奈何不了他,反而被他找到機會給了其中一人的鼻子一拳。
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使得鼻子受擊的那人捂著臉就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此時,被圍攻的那兩人也已經被乾趴在地,其余本所中的學生也把目標轉移到了太田林女的身上。
圍攻的人一多,太田林女雙拳難敵n手,而且他的心思還有一部分在倒地的同伴身上,頓時就挨了好幾下。
不過這也激了太田林女的凶性,硬扛著挨了幾拳,一肘子搗在了一個圍攻者的小腹上,讓他失去了戰鬥能力。
但是圍攻的家夥人數實在太多,倒下一個,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反而讓剩下來的人下手更狠了。
有兩個人找到機會,抱住了太田林女,剩下的人一擁而上,將他架的動彈不得。
“哼,很能打嘛,東陽的林女。”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家夥,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根水管,朝著被架起來的太田林女走去。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