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拐角裡嗎?”一個警察指著童建君所在的拐角小聲問道。
“沒錯。”一個附近24小時便利店的售貨員點點頭,同樣壓低了聲音,“我閑著沒事就愛觀察外面的行人,今天早上就只有他一個人路過,進去後就沒出來。而且裡面是死路,只有這一個出入口。”
“喲西,大家做好準備,裡面這個暴徒的戰鬥力很高。”領頭的警察揮了揮手,示意其余警察一齊跟上。
在那個值班貼告示的警察現了童建君的蹤跡後,他們就接到通知四處尋找,而且穿的都是便衣,現在終於找到這家夥了!
“有腳步聲,那家夥要出來了!”
只要抓住這個家夥,就可能被東京都知事大矢俊太郎看好,然後升職當警部補,光明的未來在等著自己啊!
心中這麽想著,領頭警察的眼神也變的火熱起來,就仿佛是即將看到沒穿衣服美女的色狼。
腳步聲越來越近,領頭警察手一揮,一群大漢便一擁而上,組成了個半圈,將從拐角裡走出來的人圍住。
“咿呀,hentai!”
從拐角裡走出來的,並不是想象中代表著升職的通緝犯,而是一個身材非常棒的少女。此時的她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跌坐在地,一臉驚恐地抱胸看著圍著自己的大漢。
幾個便衣都是身高體壯,又在功勳的誘惑下目露紅光,再配上少女出的尖叫,真的很像一群癡漢把少女逼在死角,正欲圖謀不軌。
“不不不,我們其實是警察……”領頭警察手忙腳亂地解釋道。
但是那個少女眼中一直是警戒恐懼的目光,嘴裡只是喊著咿呀亞美爹之類的話語。周圍的居民都聽到了那穿透力極強的喊叫,紛紛打開了院子的門想要看看情況。
“還圍著幹什麽,真想圖謀不軌啊!”領頭警察也知道這樣只能越解釋越黑,連忙讓形成包圍圈的警察散開。
那個少女連忙站了起來,一手捂胸,一手抱腰,匆匆忙忙地跑開了。
警察們自然沒有攔下的道理,畢竟他們要追的,是個很明顯的男性。通過犯案現場的調查,也都表示那是一個外國人,並沒有娘娘腔的特征。而且,那等凶器顯然是極其珍稀的真貨。
“混蛋,竟然給我們假情報!”當著那麽多圍觀居民的面出醜,領頭警察的心情當然好不起來,而他的怒火自然是泄到了那個可憐的售貨員身上,“你知道欺騙警察的下場嗎?直鬥,把這家夥帶回警局調查一下,我懷疑他和犯人串通騙我們!”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啊!那個家夥絕對是走到裡面去了!”售貨員連忙辯解道。
“你想說剛才那個女的是個男的變的嗎?說瞎話也要有個限度,到警局去懺悔吧!”
……
那個少女,自然就是變成了羽的狀態的童建君。他在打完電話之後,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警察們壓低了嗓音的聲音,完全躲不過他的耳朵。
原本他還想從兩邊翻出去,但是這裡的樓都不太高,如果在樓頂奔跑的話,現在這大白天的很容易被人現。
反正現在已經不是自己原來的相貌,直接出去應該也沒什麽。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童建君之前的表現就說明了這個道理。至於重要的台詞,雖然童建君不會說日語,但是僅僅幾個亞美爹,咿呀,hentai,完全足以應付剛才的狀況,甚至效果出奇的好。
擺脫了追尋的條子們,童建君勒緊了褲腰帶,原本準備小跑著回出租屋,但是現用這身體小跑,對自己的殺傷力太強,對路人的殺傷力也太強。一輛當面行來的車子,竟然直直地撞到了路邊的樹上……
幸好在路上碰到了一輛出租車,不然這麽慢悠悠地低頭走著,也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你說為什麽是低著頭走的?咳,此中不為人所道也,只要玩過少女卷軸的,應該都能自行理解。
司機又坑了童建君一把,愣是加長了不知多少距離,而且開車的時候目光總往副駕駛看,若非童建君提醒,不知生了多少車禍,但總歸是安全地把他送到了出租屋所在的地方。
這也讓童建君下定決心,以後如非必要,絕對不坐出租,太坑爹了,不多跑遠路能死?這些日本司機,怎麽就不能像十一路車神那樣務實,又快又安全呢?
“老哥你總算……”童欣誼打開門的時候,卻看到了變成羽的童建君,當即口風一轉,“老姐,你這又是什麽情況?不會是趁著一個人的時候,偷偷對自己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吧?”
啪!
一聲重響之後,童欣誼抱著自己的腦袋面壁思過去了。
織田矢緒依然閉著眼躺在那裡,而和她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織田瞳,正坐在一旁照顧著自己的母親。
“織田同學,你的母親還是沒有好轉嗎?”童建君問道。
“已經好很多了,雖然還沒有醒來,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情況正在好轉。”織田瞳下意識地回答道,而後才反應過來,提問的並不是童建君,而是昨天出現在自己身旁的其中一個童老師的靈,“你這是?”
“我就是童建君,只是暫時變了下樣子。”童建君解釋道,“昨天晚上我現了一些事情,但是也惹上了一點麻煩,為了不給你們帶來麻煩,我就變了個樣子。”
“什麽,你是童建君!”冬彌一愣,她還從沒見過這個狀態的童建君,當即就一爪子伸到了童建君的胸口,捏了一下,“哇,真家夥!”
“臥槽,女流氓啊!”童建君向後一躍,脫離了冬彌爪子的范圍。
“究竟是什麽麻煩,讓你變成了這個狀態?”米琦綾有些疑惑地問道。
“社會層面的麻煩。 ”童建君歎了口氣,“我被這裡的政斧通緝了。”
“老哥你是修車被抓了麽?”童欣誼冒了句話,馬上抱著頭遠離了童建君的崩子范圍。
“滾,我是那種人嗎?”童建君一臉正氣道,“我只是把幾個極道幹部綁到了東京塔上而已。”
“不止吧?”冬彌拿著手機說道,“看新聞,你似乎還綁架了一個少女呀?”
“新聞的鬼話你也信?我只是在去找一個人麻煩的時候,順手救了另一個人而已。”童建君將昨晚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下,當然,去歌舞伎町騷青的事情,就被他掩飾了一下,畢竟這些細節並不需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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