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誼望著童建君手中的邪神saber,心中滿是糾結,為了心目中的神物,是不是可以犧牲些什麽?
邪神saber那殘念的面容,似乎在傳遞著什麽,不斷引發著童欣誼心中的佔有欲。
咬了咬牙,童欣誼將一些想法逐出了腦海,自己就沒有帶泳衣,不滿足參賽條件,不用再掙扎了。
“對了,我還幫某人準備了泳衣。”
童建君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從袋子裡掏出了一件死庫水,正是他昨天多買的那一件。
“原來如此!老師昨天多買的那件死庫水是給童欣誼準備的。”董一鈞一敲手掌,“但是,童欣誼不是可愛的男孩子嗎,穿上緊身的死庫水,不會勒出‘君子藏器於身’的效果嗎?”
想了想那個畫面,董一鈞一陣哆嗦,臉色微微發紅:“好像,還有點小興奮……”
童建君一隻手舉著邪神saber,另一隻手提著死庫水,神情好似一個傳教的聖徒:“沒事的,死庫水也算是女裝,你又不是沒穿過女裝。只要穿上一次,就可以拿到這件神物,是不是很值呢?”
“你!我……我可不是喜歡才穿的!”
童欣誼的臉色一陣變幻,最終還是折服於邪神的麾下,咬咬牙拿走了童建君手中的死庫水,走向了別墅。
“場地有限,我們分好組先開始吧。”童建君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找好隊友的到我這裡來簽到。我們采取分組淘汰製,最後勝出的就可以拿到獎品。至於兩樣獎品怎麽分配,就看你們自己了。”
“童老師,我們也可以參加嗎?”米琦綾也湊了過來,“我對那個邪神,也很感興趣呢。”
雖然是兩個大人,但是學生們都覺得兩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子不會太厲害。而且男生們一致舉雙手同意,因為這球很有看點!
“既然如此,也算你們一組。”童建君在手中的小冊子上記下了分組。
最後,參賽的一共有八組。
A組米琦綾,冬彌對戰董一鈞,周星;
B組喬恩曦,沐緣對戰童欣誼,傑洛特;
C組胡夢華,黃思衡對戰栗未來,徐薇敏;
D組葉玉琪,陸路修對戰王回巷,王瀾。
董一鈞本來準備做裁判的,但是在邪神saber的誘惑下,毅然決然地找他的老同桌周星組隊,參加了戰鬥。
於是童建君接手做起了裁判:“接下來,A組的比賽先開始,請雙方選手入場。圍觀群眾請讓開一定距離,為選手空出空間來。”
即便米琦綾維持著能力沒有讓學生發現是她的真實身份,但一邊是青春靚麗的大姐姐,另一邊則是癡肥的董一鈞和黑瘦的周星,雙方的支持率幾乎是一邊倒的。
“拍檔,雖然我們並不被看好,但是我相信,以我們的配合,絕對可以贏下比賽是嗎?”董一鈞拍了拍周星的後背,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周星只能還以幽怨的目光。
先行發球的是冬彌,這位高挑的禦姐曲肩對網站立,球拋至右肩前方,與肩同高。以虎口擊球下部,前臂向上猛揮,開場便是一記漂亮至極的高吊發球。
“納尼!”
董一鈞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這麽標準的姿勢是要鬧哪樣,還讓不讓人好好玩耍了!
這一球旋轉性極強,弧度又高,下降速度還快,根本難以判斷落點,董一鈞這邊幾乎還處於恍惚間,這一球就已經落到了沙地上。
“滴!”童建君吹響了哨子,
示意此球有效。 好強!董一鈞的額角滑落一滴汗水,握球的手都有些顫抖。
冬彌看著對面的兩個小男孩,露出了冰冷的微笑,她在大學時可是校隊的主力,這些初中生怎麽可能是對手。別說反擊了,哪怕是判斷落點都很難吧。既然琦綾想要那個獎品,那麽自己一定會幫助她取得勝利!
擦了下汗水,董一鈞開始了發球,雖然不及冬彌那麽美觀,但也是相當有力的一球,具有一定的威脅性。
但是剛過網,就被守在另一側的冬彌攔住,一記凶猛的扣殺,再取一分!
比賽進行的很快,基本是一邊倒的碾壓,米琦綾甚至都沒有什麽動作,僅僅是冬彌一個人,就壓製住了對面的二人。
為了節省時間,除了決賽以外,都采用一場七球定勝負。在冬彌的凶猛發揮下,董一鈞這一方節節敗退,比分到了6:0的程度。
太強了,董一鈞感到一種無力感,自己根本無法判斷她的球路走向。
“一鈞。”在最後一球開始前,周星叫住了董一鈞。
董一鈞喘著氣:“有什麽話,賽後再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接住她們一球!”
“我知道, 但你先聽我說完。”周星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其實有一個道理,我們都懂,卻沒有運用出來。”
“什麽?”
“無論嘴上怎麽說,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周星的眼中冒出一絲精光,“我們一直在猜落點會在哪,卻沒有去觀察本質。無論她怎麽掩飾球的真正落點,她的身體都會告訴我們!老師曾告訴我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原來如此!”
董一鈞感覺瞬間清醒了不少,微微閉上了雙眼,然後猛地睜開:“24K鈦金輪回寫輪眼,開!”
看見了,能看清!
一躍而起時,球的軌跡,那驚人的彈性,那誘惑的弧線,能看清!
排球從董一鈞耳邊呼嘯而過,重重地砸在了沙地上,結實有力的聲響宣布了冬彌和米琦綾獲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但是,董一鈞和周星的臉上並沒有失敗的沮喪。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得知了他先前所看到的一切。一道殷紅的血跡從鼻尖滑落,董一鈞和周星相互比了一個大拇指,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朝聞道,夕可死矣。”
童建君捂住了眼,不忍再看這兩個丟人的家夥:“把這兩個家夥抬走,下面還有比賽呢!”
圍觀的幾個男生立刻上前,把‘聞道而死’的兩個家夥抬了下去。
“這兩個學生是中暑了嗎?”米琦綾有些擔心,“是不是應該治療一下?”
“放心。”童建君瞥了一眼董一鈞,“這兩個家夥是腦子太汙了,相比治療,更需要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