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又帶著灰白的天空,
小小的手伸向無垠的天空。
想要握住什麽,亦或者想要尋求什麽。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十天了。
夏娜在葉裡公寓樓頂的天台上,剛洗完澡還濕漉漉的長發在冷冽的寒風中搖曳。
她穿著一身黃白的休閑裝,獨自站在樓頂的邊緣。
迷惘的望著天空。
“我要成為火霧戰士,我想成為火霧戰士。”
稚嫩的聲音響徹天道宮,充滿了無與倫比的的決意。
依循一己的意志,在緋焰燃燒的祭壇上,貫徹自己的意志。
“我將履行火霧戰士應盡之使命,直至生命終結為止。”
現在,一切都變了。
想回去嗎?
當然!
那裡有夏娜的目標和人生。
那裡有夏娜唯一的至親,威爾艾米娜。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啊。
在這個一無所有的世界裡,夏娜也重來沒有絲毫放棄的想法。
“嗯!”
少女對自己點了點頭。
“修羅之巷,戰鬥之庭,才剛剛開始,現在也只不過是考驗的一種,我要永遠保持自己心中最理想的姿態前行。”
如果威爾艾米娜看到夏娜這幅姿態想必也會很高興吧。
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女。
自己一手培育成才的少女,遠比想象中的要堅強。
“阿嚏——”
夏娜縮了縮鼻子。
寒風刮過濕漉的頭髮,讓她感受到了久違了冷意。
“漬,真是麻煩。”
原先只需要淨化之火,便可以輕松燒乾的水分,沒想到居然如此的麻煩。
夏娜摸了摸還帶著濕氣的秀發,轉身回到葉裡的家中。
……
……
此刻葉裡還在自己的房間中,清晰的空氣帶著淡淡的涼意。
能夠看到桌子上綠茶嫋嫋升起的白色輕霧。
「青空:話說【】啊,一直宅在家,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會不會有一些亞健康之類的東西?」
葉裡當然沒有挑明他們就是空白,只是慢慢將話題引向宅而已。
「【】:比起,身體上的問題來,外面世界才更加可怕。」
雖然葉裡知道他們好像的確有室外恐懼症。
但是,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的?
葉裡覺得親自問問本人,或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畢竟動漫不可能事無巨細的講述所有,甚至也可能和歷史的傳記一般,會在某些地方存在偏差。
所以,如果可以詢問本人的話,一定會得到最真實的答案。
「青空:可怕?比如了?」
「【】:啊!!!好痛苦,即便只是在腦海中稍微浮現一絲畫面就覺得好痛苦。」
「青空:呃…..抱歉,好像問了讓你十分為難的問題。」
「【】:不不不,雖然有許多不堪回首的記憶,但如果能說出來可能會好受許多吧。」
「【】:你知道嗎?外面的世界充滿了虛偽。」
看到空似乎開始有講述他過往的經歷。
葉裡趕緊使用資訊統合腦域,將他準備說的話刻錄到腦中。
「青空:虛偽嗎?大概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為了讓自己更好的在社會中生存,絕大多數人,即便在不願意,也必須帶上虛偽的面具,否則寸步難行。
這也是葉裡為什麽當寫手的原因之一。
虛假的笑容,虛假的善意,虛假的友誼。
即便本來是赤子之心,也會迷失。
葉裡不想成為這樣的社會人。
他要永遠保持自己澄靜透明的心,不想成為連自己都討厭的人。
但他還是對“虛偽”,抱持一定程度的善意。
沒有人願意為了這種事而做這種事,這只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葉裡不會去否定為了生存而努力的人。
但是,
他好像有點會錯空話中的意。
「【】:國中的時候,旁邊坐了個女生,十分的漂亮。」
這不是好事嗎?
這是多少男生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不過,應該接下來應該就是表白被拒,對現實萬念俱灰,而走上阿宅的道路了吧?
太沒新意了。
「【】:那個時候我還很懵懂,記得是夏天。每次吃午飯的時候,我和她都會把桌子並在一起,然後由於我們手臂都是放在桌子上經常會有意無意的挨著。」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會不好意思的躲開,後來我嘗試著不躲,結果她也不躲。原來,她對我也是有著那方面的想法,當時真的激動壞了。」
喂喂喂,這是哪門子的青春戀愛喜劇啊?!
你確定你是在暴黑歷史?
而不是在訴說著男人曾經的光輝?
這股濃濃的酸臭味我快受不了啊,喂!
單身年齡等於出生年齡的葉裡,怨念很大。
FFF!
火火火!
燒燒燒!
「【】:我們關系越來越好,大概是友誼以上,戀人未滿。我們時常的打鬧,偶爾碰到她的胸部,每次她都會低下頭臉微微一紅,現在想來,那時她的樣子真的可愛極了。」
「當時這方面我還完全不懂, 只是很不好意思,也不敢再看她,心裡很開心,有點小激動。」
「後來午間吃午飯的時候,我們不在局限於教室。天台,綠蔭樹下,甚至是沒人的倉庫裡,我們也去了。」
「慢慢的我會把腿張開挨著她,剛開始是試探,結果和手臂一樣,她毫不反抗。於是我膽子大起來了,有時會去摸她雪白的大腿,學校的校服真是太棒了,沒有過膝的裙子可以直接摸到細嫩的肌膚,但是還是始終不敢深入。」
葉裡越看越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和漂亮的女生發生超友誼關系,是每個少年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難道……後續是本子展開?
NTR?寢取?
葉裡突然對空表示沉痛的哀歎。
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的往事了。
不要在說了,我明白的。
人生還很長,你要向前看啊。
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麽殘酷的過去。
空還在繼續。
「【】:最後有一次,堆積的荷爾蒙衝昏理智,實在忍不住了,我從前面一直摸到了大腿的根部,她先是夾緊了大腿,而後又慢慢的放開,任由我玩弄。」
「我興奮的發現自己已經觸碰到她的小內褲,白色的。順勢一捏,發現一個硬物。這時我疑惑的看著她,沒想到她對我邪魅一笑,問道......」
空似乎掩蓋不住悲傷,
「他問我:大嗎?」
“噗——”
葉裡差點把口中的茶噴出來,
大嗎……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