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的概念,僅從時空上來看,比宇宙更加寬廣,更加源長。
次元之間相互獨立,互不干擾。
它們有著次元壁壘的阻隔,僅憑物理上的運動方式,是無法穿梭的。
本該是完全相對閉合的內動力系統構成的大次元,在一定程度稱得上是絕對的平衡。
如果說,其它次元因為偶然的疊加,會受到其它外力因素的干擾,但那是十分正常的現象,會被內循環系統或者規則自動修複。
可葉裡所在的次元的表面就像一層薄膜,在薄膜上穿透了無數細小的孔洞。
從孔洞中不斷的傳遞交流著龐大的資訊,次元壁壘的概念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而這所有的起因,單單只是因為藍光的貫通嗎?
目前連太陽系都沒有跨出的人類,前十分鍾還只是一個普通網絡寫手的的葉裡,當然不會在意這個問題。
就算是前幾天葉裡偶然救下的女孩,現在是如何的狀況也不得而知。
新聞說要繼續追查神秘生物下落的事件,最終也不了了之。
因為出現更加離奇的事件,在葉裡的城市中,近幾天內不斷有人突然消失,新聞的重點完全放在這個更加勁爆的題材上。
都快上升到都市傳說的程度了。
不過,後來經政府專家分析,那些消失的大都是品行惡劣,招人厭惡的人,不排移居或者有人報復的可能性。
一下子將超自然案件,變成了民事糾紛。
當然會關注這些的除了每天守著都市新聞的大媽們,大概也沒有其他人了,在大城市裡努力打拚的人們還沒有閑到關注新聞的程度,而無憂無慮的孩子們自然對那些更加的不感興趣。
一條條檔案,密封在某局的絕密盒子中,就這麽讓它們石沉大海。
這些事情自然也不是葉裡能夠接觸到的層面,倒不如說就算有機會了解,難道還會比這個資訊室更加奇怪嗎?
夏娜已經出去一天沒有回來,在資訊室中@她也沒有反應。
不過以她的身手,只怕就算有人用熱武器也不是她的對手,葉裡自然不是擔心她的安全。
只是……稍微有那麽點失落……
“大概是繼續她的旅程去了吧?好歹告個別在走啊。”
葉裡是重恩的人。
這個世界不求回報的善意真的不多,或物質,或精神。不管出於什麽動機,總歸是想獲取什麽。
這麽多天相處下來,他完全看得出來,夏娜救下他只是出於本能的使然,因為要那麽做,必須那麽做,所以就做了,僅此而已!
雖然嘴上不說,但當他處於怪物的獠牙下,生命稍縱即逝,眼前的絕望,內心的恐懼,被那緋紅繚繞的火焰徹底打破時,到底帶給他怎樣的感動。
“畢竟別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只是希望她能早日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當想到問她名字時,眼中錯覺般閃過的落寞,以及倔強的堅強,葉裡的心沒來由的抽動了一下。
“啊!!”
“啪啪。”葉裡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重新整理好心情。
“人生的旅途很長,車上人也很多,但能陪你走到終點的……什麽跟什麽啊,怎麽變二逼文藝青年了?”
搖了搖頭的葉裡,又想起穹從昨天開始,似乎一直就心情不是很好。
嗯……也不能說是不好……應該怎麽說了?
變得有點奇怪?好像也不是太準確
以前穹心情好和不好之間,
她臉上的變化差別即便不會超過一微米, 但作為哥哥的葉裡還是能清楚的明白。
可現在他完全搞不懂了。
“少女的心思你別猜……嗎?”
葉裡抬起頭,實在想不起最近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人不快的事。
“……算了,就這樣吧。”
與穹的相處很麻煩,如果太過親密的話會被說“哥哥,你真的好煩。”
可如果超過一定時間沒有理她,穹就會幽怨的望著他,臉上似乎在說“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其間度的把握真的相當微妙。
現在的情況,根據從出生一直到現在在一起生活的經驗,葉裡還是覺得……讓時間去處理吧!
打開資訊室。
成員列表中,他看到了ID為【世界第一公主殿下】
即便沒有相互交流,葉裡也能瞬間認出這個家夥就是初音未來,那長長的雙馬尾頭像,以及稍微有那麽點自戀的名字。
無不在訴說著本初音未來公主殿下就在這裡的感覺。
葉裡點擊她的頭像,
「青空:你怎麽也在?」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你這個笨蛋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沒有我,哪來的資訊室?」
「青空:哈?資訊室是你創立的?」
葉裡不淡定了。
一個見面就裸奔的女孩,怎麽可能做到這種事情,該說是人不可貌相嗎?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差不多啦,反正沒有我,這裡也不可能形成。」
「青空:既然是你創立的,那為什麽我是最高權限者?」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第一個使用者為最高權限吧?」
老實說,初音根本弄不清資訊室運行的原理。
資訊室主要依托藍光,但她也不清楚藍光到底是什麽。
講的更加明白點,初音只是一個勤勞的搬運工。
「青空:切,自己做的東西自己也不清楚嗎?」
葉裡鄙視道。
「青空:哦,對了有個問題當講不當講?」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什麽問題?」
初音順著他的話,完全沒有預料到葉裡下一個問題,簡直想讓人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青空:你有裸奔的習慣嗎?以後如果被人看見我們在一起的話,千萬別說認識我哈!」
初音當場就愣住了,擁有【知道】信息能力的她,自然也具備著葉裡世界中的常識,以及本能的身為女孩的羞恥心。
只是上次剛從封印中出來,又是初次以確實的形態出現,各方面都還沒適應。
後來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初音恨不得找個隙間鑽進去,就這樣當個鴕鳥算了。
本想徹底回避的黑歷史,現在又被葉裡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
「世界第一公主殿下:你……你才喜歡裸奔!我只是……我只是……啊啊啊啊!!果然你是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衣藻。」
誒?這次居然是有名字的單細胞生物。
貌似感覺進化了呀。
話說,單細胞生物有很多啊,為什麽是衣藻?